不過出于謹慎起見,愿證寺和尚還是先選擇試圖交易。
“喂,那邊的浪人,既然你在這里等著我,想必也已經(jīng)知道我的目的了,我出1貫錢,買下那個黃衣服的女人,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什么?寧寧只值一貫錢?”小女忍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到氣急敗壞的小女忍,淺井長政頓時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如果不是她正端坐在馬背上的話,淺井長政完全有理由相信,她當時就會沖上去揍對方一頓的。
一貫錢,真是的,虧這個惡和尚能說得出口!
愿證寺和尚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沒錯,你不要以為一貫錢很少,肯花錢,就已經(jīng)足夠說明本大爺有多喜歡你,跟著本大爺之后,你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br/>
隨著身后僧兵們的逐漸到來,他的底氣也越發(fā)足了,雖然對方也騎著馬,但區(qū)區(qū)浪人的馬,怎么能和他們的戰(zhàn)馬相提并論呢?
這些戰(zhàn)馬可全都是他們花費高價購買過來的,擁有武田家木曾馬的血統(tǒng)!
眼看著僧兵們越來越近,已經(jīng)踏入了自己剛剛設下的法術(shù)陷阱之中,淺井長政也不由得微笑起來:“哦,聽起來你們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愿證寺和尚越發(fā)得意起來:“我以佛眼,見是迦葉,于未來世,過無數(shù)劫,當?shù)米鞣?!?br/>
“能跟隨我同修佛法,是她們的榮幸啊,對不對啊,兄弟們?!”
“哈哈哈!”
“就是就是!”
“愿證寺大人說得對??!”
周圍的僧兵們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顯然是極為認同,因為他們也不止一次做過類似的事情了。
淺井長政搖了搖頭:“真是的,法華經(jīng)從你口中說出,簡直就是侮辱,如果真的有佛陀的話,他們恐怕也忍不住要親手驅(qū)逐你們這些不肖子孫了?!?br/>
眼看著大部分僧兵,尤其是所有騎著馬的僧兵都已經(jīng)踏入了陷阱之內(nèi),他也不欲再和對方浪費時間了,既然來了,那全都死在這里吧!
他當即一翻紙扇:“地陷之術(shù)!”
只見黃芒一閃,眾多正在接近的僧兵們瞬間人仰馬翻,向下跌落了數(shù)米,接著他再一揮手:“流沙之術(shù)!”
黃芒再閃,本就松軟的土地直接化為一片流沙,當場就將數(shù)十名僧兵們困束其中,在接連數(shù)次戰(zhàn)斗之后,他現(xiàn)在的法術(shù)比起在小谷城外之時,強了何止一倍?
所有僧兵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給驚呆了,尤其是那些落入陷阱之中的僧兵們,更是一個個哭爹喊娘的,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只想脫離這片陷阱,可是他們越掙扎,卻反而顯得越深,幾乎眨眼之間,就有好幾名僧兵被流沙徹底的掩埋起來,再也不見蹤影。
有幾名一開始未被法術(shù)波及到的僧兵還試圖拯救自己的同伴,可是很快他們就恐懼的發(fā)現(xiàn),自己也步入了同伴的后塵!
流沙已經(jīng)沒過了胸口,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的愿證寺和尚,看著淺井長政的眼中只有驚恐:“該死的,這是什么法術(shù)?你又是什么妖魔?”
淺井長政只是搭弓上箭,瞄準了幾個未被法術(shù)波及的僧兵:“呵,邪魔?你的眼光,就只有這么狹隘嗎?難道你們本愿寺沒有法術(shù)或者佛光嗎?”
他一直都記得,這是一個擁有妖魔鬼怪的世界,如織田信長和竹中半兵衛(wèi)等人都擁有超凡的力量,那這里的佛門又如何呢?
這也是他之前想要避免和對方發(fā)生沖突的原因之一,可惜,這個愿證寺和尚一點都不珍惜他自己的性命。
既然這樣,自己又何必再強行忍耐?
只聽一聲短暫而尖銳的聲音想過,一名僧兵瞬間被刺穿了胸口,箭矢上攜帶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甚至于有相當一部分箭矢都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身體。
他當即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撲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淺井長政卻稍微有些不太滿意自己的箭法,精度是夠了,可是他在力度上卻掌握得不夠好,他完全可以用更小的力氣就殺死對方。
搭弓,上箭,再射,又是一聲空氣被撕裂的尖嘯,又是一名僧兵胸口中箭,當即死于非命。
淺井長政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這次箭矢并未穿透對方的身體,他用了更小的力氣就殺死了對方。
不過,似乎還有進步的余地啊...
于是他再次搭弓,瞄向了下一個目標。
遠處的愿證寺和尚頓時感覺一陣毛骨悚然,因為他看清楚了對方的目光,在看著那些僧兵們的時候,對方不像是在看著人類,反而像是看向了某種獵物一般!
他感覺自己的褲襠瞬間就濕潤了,接著他鼓足了力氣和勇氣,拼了命的高聲呼喊起來:“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愿證寺證意,我愿意付出代價!”
“代價?又是一貫錢嗎?”小女忍皺了皺鼻子,“哼,寧寧可是有500石的俸祿呢!”
“什么?”
愿證寺和尚瞬間瞪大了雙眼,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真正的錯誤在哪,區(qū)區(qū)一個十幾歲的女人也能有那么高的俸祿,這說明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所以為的什么浪人啊!
“你不能殺我,我是”
“噗!”
隨著一聲輕響,整句話還沒說完的愿證寺和尚,他的腦袋像是一個西瓜一樣,被凌空飛來的箭矢擊成了碎片,大片紅白之物散落了一地,即使是堅硬的頭骨,但也無法阻擋淺井長政的狙擊。
雖然和弩箭或鐵炮相比,弓箭的入門和精深都無疑要難上許多,但弓箭最大的好處就是,只要使用者的實力夠強,只要弓箭能夠承受得住,它的威力幾乎是沒有上限的!
淺井長政繼續(xù)搭弓上箭,瞄向了下一個目標,他不想惹麻煩,他厭惡麻煩,但是在真正面對麻煩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他會把制造麻煩的人一起解決掉。
剩余的僧兵們頓時徹底恐慌起來,他們終于清晰的認識到,這次的遭遇和以往完全不同!
陷入流沙之中的和尚們開始越發(fā)拼命的掙扎,而那些未被法術(shù)波及到的僧兵們,也紛紛高喊著連他們自己也不明白的詞語,轉(zhuǎn)身就向長島城所在的方向逃去。
雖然現(xiàn)在證意大人戰(zhàn)死了,他們就算逃回去恐怕也沒什么好下場,但至少他們不想被泥土活生生的埋在里面,又或者是被人用箭把整個腦袋都射爛!
可是在淺井長政的刻意安排下,他們所有的馬匹都已經(jīng)被埋入了地下,只靠一雙大腿的他們,就算再怎么跑,難道還能比他利箭的速度更快?
隨著一連串箭矢的破空聲,仍舊站立在地面上的僧兵們的數(shù)量開始變得越來越少了,而那些陷入流沙之中的僧兵們,掙扎和呼喊的力度也越來越小了。
當流沙漫過他們的胸部之后,當空氣再也無法進入他們的身體之時,就算他們沒有任何動作,嚴重缺氧的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
當流沙邊緣的兩個和尚好不容易僥幸逃脫之時,阿秀已經(jīng)揮舞著巨型鐮刀沖了上去,她仍然記得這些家伙對自己的惡意,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當然不能任由他們逃跑!
小女忍緊跟著也策著戰(zhàn)馬緊跟著追了上去,她雖然只有一對兒短刀,完全不利于騎戰(zhàn),但她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飛鏢呢!
而且,這也是一種表明自己立場的方式,一齊殺了本愿寺的和尚,她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幾分鐘之后,這場淺井長政提前有所準備的遭遇戰(zhàn)就徹底的結(jié)束了,數(shù)十名僧兵全部葬身在了此地。
淺井長政再次運轉(zhuǎn)法力,讓土地反轉(zhuǎn),把所有的尸體都深深的埋入了地下,現(xiàn)在只有一些散落的兵器,以及部分血跡能證明他們曾經(jīng)在這里出現(xiàn)過。
“咦?”
小女忍突然驚疑一聲,縱身跳下馬去,撿起了一把長刀,接著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淺井長政的身前:“看寧寧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是一把通體漆黑,連刀鞘和刀柄都是黑色的修長太刀,外型還算漂亮,也比較符合淺井長政的審美觀。
他微微拔刀出鞘,他的眼前頓時映出一片寒光,同時也讓他看清楚了刀身上面的銘文。
“啊,這是備前友成啊,雖然談不上是什么稀世名刀,但也算是一把非常不錯的太刀了?!?br/>
備前派是尼朋最知名的刀匠派系之一,早在距今六七百年的平安時代就已經(jīng)聲名顯赫了,該派系最大的特點就是產(chǎn)量大、質(zhì)量高,所以許多武士都用過或接觸過備前派出產(chǎn)的武士刀,同時它們也很適合當作武士之間的贈禮。
而友成則是一位備前派大匠的名字,雖然因為備前派出產(chǎn)的武士刀數(shù)量非常大,因此導致平均價格不是特別的高,但這把備前右成起碼也值得上一名足輕組頭大半年的俸祿了。
甚至比淺井長政身上攜帶的幾把長刀還要更加昂貴,因為他之前在小谷城習練武藝的時候,因為過于勤奮,所以經(jīng)常會損壞武器,因此到了后來,他購買的都是些價格低廉的貨色,他還沒來及更換呢。
“嗯嗯,聽起來似乎還不錯,送給你啦~”
小女忍一副嬌憨的模樣,看得淺井長政只想笑,不過到的確是多虧了對方,否則自己一定會錯過這把武器的。
“哈哈,那就多謝你的禮物了,寧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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