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對方雪很是規(guī)矩的方銘,這一次連門都沒有敲就怒氣沖沖的徑直走入方雪的房間。
但是,方銘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然后從他的鼻子里面流出來兩條可疑的紅色液體。
倒是屋內(nèi)的方雪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裸體被方銘看光光這件事,而是落落大方的換好衣服后,把脫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放到方銘的懷中,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銘哥,這些衣服經(jīng)麻煩你幫我洗了吧!”
被剛剛那香艷的一幕沖擊的大腦陷入短暫死機狀態(tài)的方銘,呆呵呵的應了一聲,抱著衣服就要去洗,但是當方銘感覺到左右手受力不均衡后,才回過神來,把衣服扔到一邊,質問道:“二次元論壇里的那個賭約,是不是你應下的?”
“哦,你說是和那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齊強那個?”方雪站在一旁邊想邊問道。
“就是那個,現(xiàn)在這件事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你知道嗎?”方銘氣急敗壞的問道。
方雪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說道:“那又怎樣?他齊強不也只是一個二流漫畫家?!?br/>
“如果我們輸了,你知道這會帶來多么嚴重的后果嗎?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你啊,你”方銘的神情懊惱,最后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一次方雪沒有再和方銘頂嘴,而是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銘看著她那落寞的背影,幾次張嘴想要訓斥方雪都無法說出口,最后聲音暗啞的說道:“我已經(jīng)把我的密碼改了?!?br/>
方銘看到方雪還是沒有反應,搖了搖頭就想要下樓去收拾現(xiàn)在這個爛攤子。
說來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于方雪,畢竟是齊強挑釁在先,方雪這么做也是因為看不慣別人欺負自己,畢竟關心著亂。
就在方銘要關門的時候,一直背對他的方雪開口問道:“銘哥,你打算怎么處理大伯留下的這間雜志社?”
方銘疑惑的抬頭望著方雪,沒有說話。
說實在的,自從重生以來,他依靠著開掛般的記憶力,過的順風順水的,對于這間不出名的小雜志社,他早就給拋到腦后去了,所以對于方雪的這個問題,方銘屬實沒有辦法回答。
“這間辰光雜志社是大伯和大伯母一生的心血,為什么這一次《月刊少女野崎君》的實體發(fā)表不在我們自己家發(fā)表,而去選擇和其他雜志社簽約呢?”方雪繼續(xù)追問道。
為什么會選擇和王天德推薦的出版社簽約,當然是因為他們的發(fā)行量大,能為自己提供更大的收益。但是不能這樣實在的把自己心里的答案告訴方雪,所以方銘眼珠滴溜溜的一轉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們自己有雜質出版社,但是《月刊少女野崎君》怎么說也是少女漫畫,和雜質以往出版的熱血漫畫有較大的出入。再說現(xiàn)在我們哪有那么多錢去把這間雜志社運作起來?”
方雪聽到這里,有些吃驚的回頭看著方銘。因為這些天方銘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里,同樣她也知道方銘的漫畫天賦有多么巨大,甚至方雪還偷偷想過,辰光雜志社將來有一天可能會在方銘的帶領下成為國內(nèi)一流的漫畫雜志出版社,也算是完成了大伯和大伯母的心愿,但是事與愿違,當看到方銘和王天德簽下那份《月刊少女野崎君》的實體出版合同時,方雪感覺自己眼前的希望都變成了絕望,但是隨著高度繁忙的工作,反而忘記了這件事,。但是她無意間看到了齊強挑釁的帖子,就一下子把這些天來壓下的怒火全部都發(fā)泄出去,她真的沒想到現(xiàn)在事情竟然演變到了如此地步。
但是更令方雪感到欣喜若狂的是,原來她一直都誤會了方銘,在他心中一直都有關于辰光雜志社的規(guī)劃。
方雪現(xiàn)在還記得,當初生活在農(nóng)村的她,沒周最大的快樂就是大伯從市里帶來的漫畫雜志,雖然好多同學都說這本雜志在市里賣的并不好,但是方雪卻還是喜歡的如癡如狂。
方銘看到方雪臉上不經(jīng)意間閃過的微笑,算是放下心來,長嘆一口氣,在心里暗暗的說道:“不管怎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方銘看到方雪滿臉的不好意思,神情忸怩的站在那里,便笑了笑,右手指著地上一堆衣服說道:“今天怕是不能給你洗衣服了,還有今天的飯交給你了?!?br/>
方雪疑惑的問道:“為什么?昨天也是我做的飯。”
方銘晃了晃手里的電腦,邊下樓邊說道:“也不知道是托誰的洪福,我今天可能又要連夜畫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