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來了,就進來坐一坐吧,我十分喜歡中國的茶,一起喝一杯吧?!崩畛瘎傋叩介T口就聽見房內一個很是生澀的中文口音傳出來。
李朝準備推開門進去時,那生澀的中文又傳了出來:“請先生將容易走火的東西放在門口再進來可以嗎?我不太喜歡上火的東西進來破壞這里面舒適的環(huán)境。”
李朝彎腰將別在腰間的手槍取出和鋼管一起放在了門口,起身就隔著門出言問道:“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
“艾倫·奧爾丁頓。”中年男子那生澀的中文口音差點讓李朝沒有聽清他到底說了什么。
在徹底聽清楚房里那男人的名字時,李朝頓時就有一些熟悉感,只一會就想起來這名字是誰了。。
艾倫·奧爾丁頓,前任y國拳王,作為職業(yè)拳手,一生的戰(zhàn)績:勝207敗11的戰(zhàn)績可以說是已經到達駭人聽聞的程度了!在艾倫·奧爾丁頓的拳手生涯中被他在擂臺上活生生打死的對手少說也有近半百,賽場外被活生生打死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
推開門,李朝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四周,只見一個金色微卷頭發(fā)的中年男子正跪坐在桌前悠閑地品著茶。
“四年前,聽說你在國際拳壇正值巔峰時期的時候退役,之后就去了地下世界打黑拳了?!崩畛瘡街弊哌^來,很是懶散的坐在了艾倫·奧爾丁頓的對面。
“在正值巔峰的時候退役,還不是拜你所賜!四年前,你來到y(tǒng)國用中國武術僅僅不到十個過招回合就將我擊??!”艾倫·奧爾丁頓輕輕放下茶杯,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其一決高下的神采,“從那以后,我就退出可以名揚四方的世界拳壇,便去地下世界打黑拳!在西方地下世界的拳壇里,我可以說是所向披靡!最后我來到了華夏國,想找到你與你一決高下!結果哪知道惹怒了華夏國里一直與凡塵隔絕的五大古武門派,被迫躲在了這里?!?br/>
李朝看見餐點中有脆脆的仙貝,便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塊吃了起來:“也就是說,你連華夏國那些古武門派都打不贏了?,不過話說,你是怎么招惹到那么一群隱世不出的家伙呢?”
“在我來到華夏國之前,經過太平洋時,發(fā)現(xiàn)了一座在地圖上從未被標注出來的的島嶼,結果剛一停靠安上就沖出一個手持黑色巨劍的亞洲男子,船員全被他殺了,我也被他一掌打成重傷,但還是僥幸逃脫了,不然就那古武門派派來的那幾個小嘍啰能逼得我跑路?笑話!”艾倫·奧爾丁頓有些感嘆,本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天下無敵,至少是少有對手!一直以打敗李朝為目標,結果在尋找李朝的途中又被一個陌生人輕易擊敗,而后更是被別人隨便派些人來搞的自己落荒而逃!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所以說,你是怎么惹上五大古武門派的?”李朝將手中最后一點仙貝放入嘴中,問道。
艾倫·奧爾丁頓抬手撐著桌面艱難的站了起來。
“莫非你當初受的傷是腿傷?”李朝盯著艾倫·奧爾丁頓那打顫的雙腿,“現(xiàn)在還沒好?”
艾倫·奧爾丁頓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是跪久了,腿麻了。”
聽到這里,李朝差點沒壓制住一口仙貝渣吐到他的臉上,眼角笑彎到了一種境界,一直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我靠,好歹你是前任世界拳王??!七連冠?。 崩畛孀∽毂M量不讓仙貝渣噴出來,“竟然跪著喝茶,腿跪麻了?!?br/>
艾倫·奧爾丁頓拖著一拐一癲的雙腿,走到一個高約兩米左右的棕色大木柜前。
“雖然知道你是腿麻了,但看著你這樣還是想笑,瘸子拳王,不錯不錯,聽著就威武!”李朝拍了拍手,努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艾倫·奧爾丁頓不理會李朝的嘲諷,從懷中取出一枚頂端鑲嵌有矩形紅寶石的鑰匙,咔擦一下打開了面前掛在木門上的鎖。
只見艾倫·奧爾丁頓拉開木柜的大門,只見木柜里靜放著一個透明的大型玻璃**,**中灌滿了翠綠色的液體,透過液體隱約可以看見一團黑乎乎有些橢圓的東西浸泡在液體里。
但是對于經歷過血雨腥風,在戰(zhàn)場中走出來的李朝,辨認這**中的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
“人頭?誰的?”李朝起身走到木柜面前,舉起玻璃**看了看,“好像還沒有頭發(fā),你也太殘忍了吧,死了還要剃掉別人頭發(fā)?!?br/>
艾倫·奧爾丁頓眼中露出了一抹殘忍:“他是個和尚,但他以挑戰(zhàn)高手,擊敗他并將失敗者殺掉做為樂趣,后來他死于我手!我有收藏強大但卻敗于我手者的頭顱,就因為這顆頭顱,我被華夏五大古武門派追殺?!?br/>
李朝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玻璃**,眉頭緊皺,心中有些憂慮,大腦的思緒更是揪成一團。
華夏古武門派,是指擁有從很久以前就流傳下來的武學心法和武技的門派總稱!而其中最強大的五個門派成為華夏古武界的代表,就被稱為華夏五大古武門派!分別是:號稱‘天下第一劍’的江州武當;擁有‘圣經仙音’之名的江南梵音寺;震驚整個殺手界的的蜀川唐門被稱為‘暗夜閻王殿’;遍布大江南北人送外號‘消息通’的丐幫;以及全門派上下只有女人,位于江浙雁蕩山,素有‘紙傘定山河’威名的天香派。
五大門派與其他門派一樣都是擁有古武學的門派,但是不同點便是在于這幾個門派強者輩出!
“你殺了梵音寺的人?!绷龇畔虏A?*,眼睛死死盯著艾倫·奧爾丁頓,只淡淡說了一句話,“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死,二、離開華夏?!?br/>
艾倫深思了許久,抬起頭,眼中卻是精神煥發(fā)!
“我選好了,我寧愿死,也要再與你交上一戰(zhàn)!”艾倫·奧爾丁頓突然向身后退越兩步,做起了進攻的準備姿勢,“來吧,與我一決高下?!?br/>
李朝現(xiàn)在并不想多浪費體力和這家伙對決,畢竟今天不是來清理過往的恩怨的,而是來砸場子的。
李朝轉身下了樓,只留下了一句話:“幾天我來砸場子,你別插手,五天后上午九點滬州大會場門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