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tài)已經(jīng)來了?!被羯偻サ纳仙硪廊粠h然不動,氣定神閑地穩(wěn)坐在位置上,眼神幽幽地望著興致高亢的金御。好像剛才輸?shù)牟皇撬?,而是別人,和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是嗎?”金御又是勾‘唇’一笑,扔掉手里香煙霍地站起身子,雙手重重拍在桌面!
“好,我們來玩痛快一點的!”
他將所有的籌碼推到桌子中央,銳利的眼眸直直盯著刀疤男,他勾‘唇’冷笑:“霍少要是贏了,這些都是你的。”
全場嘩然——
金御推出去的籌碼少說也價值五億。
五億對他來說只是一筆小錢,可是對其他人來說,卻是天價的數(shù)字。
霍少庭瞇起眼眸,墨黑的眸子對上金御琥珀‘色’的眸子。
“你推多少,我跟多少?!被羯偻P眼不眨一下。
哈哈——金御忽然仰天一笑?!懊菜苹羯俸臀?,都不缺錢,我們何不把賭資加些別的?!?br/>
“喂,玩命,玩手指的什么就不要了,太血腥了!”徐敬高喝一聲。眼看發(fā)小一直在輸,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輸紅了眼,他及時站出來。
宋眉咯咯一笑,沖著金御:“是呀,賭神。知道你牛‘逼’,今天大爆發(fā),就……”
“加什么?”卻是霍少庭打斷了宋眉的話。他姿態(tài)優(yōu)雅的坐著,修長好看的手指在桌面輕敲,每一下,都牽動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個人瘋了嗎?五億他明顯給賭場送錢吶!
金御呵呵一笑:“你們放心我金御做的是正當(dāng)生意,從不拿人手指做賭注,命更是不需要?!?br/>
做廣告嗎?廣告自己做的是正當(dāng)生意,其實……
聽說不是手指,霍少庭微微蹙眉,墨眸掠過一絲銳利。似乎,在聽到不是拿手指做賭注反而變得擔(dān)心。
金御瀟灑不羈地輕聲說:“我要得到在場一位‘女’士……”
?。勘姟睡偪窦饨?。這男人這么直白!這么‘露’骨!不過‘女’士們好喜歡,個個臉紅心跳。
明顯,現(xiàn)場已被點爆高‘潮’。
“在場一位‘女’士的‘吻’?!苯鹩a充了一句。
哦!‘女’人們這才松了口氣,想明白以后又是一驚。
一個眨動著上過妝的眉眸,期待被點名。
“哪位‘女’士?”霍少庭為那些好奇的‘女’人問,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很難看,似乎他已經(jīng)猜到了是那個人。
金御偏頭輕笑:“若恩小姐?!?br/>
果不出所料?;羯偻ロ亮藥追帧?br/>
四周立即傳來口哨聲。
‘女’人們又是失望,又是好奇,好奇那個叫做若恩的‘女’人到底是何路天仙,居然能引得這么位俊美瀟灑的賭神的青睞,肯為她的一個‘吻’付出五億。
‘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全場能來圍觀的人全部趕來。
大標(biāo)題無形中被他們灌上“美男富豪巔峰大對決”
然后很快安靜,人們屏息凝神地等待另一位主角的回答。
“好。”面‘色’一轉(zhuǎn),霍少庭薄‘唇’噙著冷笑,轉(zhuǎn)瞬而逝?!叭绻鹕佥斄四??”
他可能輸嗎?金御根本不信。嘴上卻說:“公平起見,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以后別‘騷’擾元若恩!”霍少庭干脆利索地吐出一句。
請注意,他說得是‘騷’擾!
人群中有瞬間的寧靜,驚得連一根針落下都能聽到。
唔!接著是口哨聲。這下高‘潮’中的高‘潮’爆發(fā)了!
他們‘混’跡賭場多年,第一次遇到這么勁爆的一幕。
元若恩是誰?人又在哪?漂亮嗎?是‘女’神嗎?
眾人心里都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搞了半天,兩個富豪帥哥一擲千金為美人呀。
其他‘女’人快嫉妒死了,咬著‘唇’,不甘心。她們怎么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認識這樣兩位帥哥,如果有機會,她們相信未必比那個叫元若恩差。
“好??!就這么定了!若恩寶貝來了我對她說,這夠刺‘激’!”宋眉拍著手跳起來,連帶著身后的人都跟著這位娃娃臉的大美‘女’鼓掌湊熱鬧。
與她的歡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徐敬。徐敬看著快要瘋掉的宋眉,又聽到她作為‘女’孩家高亢的嗓音,僅僅有一個捂耳朵的動作。嘴里發(fā)出一個聲音:“至少等若恩來了和她商量一下,問問她意見吧?!?br/>
“沒關(guān)系啦,不就是一個‘吻’,若恩又不會損失什么。反而證明她離婚后有魅
力。”平日宋眉‘混’跡大大小小的賭場,是各種時尚派對商務(wù)宴會的常客,呼朋引伴不拘小節(jié)。玩得再離譜的場子她也見識過參與過,金大老板這個‘吻’在她看來微不足道,完全照顧到若恩的面子。
“額……”徐敬無言。他還不了解宋眉,她對這個金御刮目相看,希望元若恩跟他,不過因為金御賭技高超,是她的同道中人。這‘女’人太愛瘋,太愛玩,向她求婚男士很多,層次參差不齊,但大多在因為她的美貌,長時間相處下來誰也受不了她這到處閃光的‘性’格,更制不住她。他,徐敬,同樣受不了。
“敬敬!”見徐敬沒有回應(yīng),她追問?!半y道你不覺得她和金御男未娶‘女’未嫁很般配嗎?”
注意到和他們距離兩米處霍少庭眉心微動,他干咳一聲低聲道;“心里明白就好。”
眾人簇擁下的賭桌上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
大家疑‘惑’地盯著霍少庭,輸了那么久,他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金御舉起骰蠱就要搖動,霍少庭卻伸出一只手。
“等等——”他沉聲道:“開業(yè)時金老板曾展示過一副純金骰子,我們賭了這么久,何不換成金骰子助興?”
金御一愣,依然帶笑的眼眸里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宋眉似想了一會兒,嘿嘿笑了:“是有金骰子!”眉眼一瞄金御:“只有金骰子才那個顯示賭神你和霍少的財力和身份呢?!?br/>
“霍少,我家的純金骰子只做展示用。”沒等金御開口,他身邊立著的屬下已經(jīng)‘插’了一句。
“哦?原來是擺設(shè)。”霍少庭懶洋洋道?!澳蔷退懔?。”
話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臉‘色’已變得‘陰’冷。
周圍圍了那么多人,很多都是有身份的人。
被霍少庭這一說,‘插’嘴那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金御也在思考。很明顯這是對方的‘激’將。這樣一個豪華的賭場如果不拿出些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是會遭人質(zhì)疑的,相反,如果拿出金骰子賭這一局,賭場勢必美名遠揚。雖然他的賭場設(shè)施齊全,在金城已經(jīng)不需要傳揚,但想要吸引到世界各地的賭客,成為世界賭場的王者,少不了這些奢侈的東西賺人眼球。但是如果用了金骰子……
他勾了勾手,‘插’嘴那人湊到他耳邊,聽他低語一番,不住地點頭。
說完,金御眉眼帶笑,豪邁道:“我金御姓金,最不缺的就是金子,金骰子自然沒什么稀奇?;羯傧矚g拿來用就是?!?br/>
一抬手,他身邊那人已經(jīng)離去。
霍少庭和徐敬對視一眼。
徐敬啟開‘唇’:“不是典藏在展覽室嗎?我也陪著這位大哥一同前往,順便看看金老板的‘私’藏?!?br/>
眾人的情緒再此被點燃,高亢異常。
沒有發(fā)現(xiàn),這是幾個男人之間的暗戰(zhàn),更確切的說,是賭桌上兩個男人的心術(shù)戰(zhàn)。
更沒有留意,就在徐敬跟隨他的人一同離去時,金御以及那人臉上的表情均是一僵。
但這一切卻被一雙幽深的墨眸捕捉到。
不一會兒,金骰子和金骰蠱取來,金燦燦地直‘逼’人眼。
霍少庭米奇眼眸:“開始吧?!?br/>
他的聲音,冷冽地仿佛從地獄里鉆出……
偌大的賭場里靜得鴉雀無聲。
圍在他們周圍的人,可以用里三層外三層來形容。
空氣里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
氣氛凝固壓抑到了極點,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神‘色’緊張。
金御白皙修長的手抓著骰蠱,用力搖晃……搖晃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的動作很‘花’哨,也很漂亮,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賞心悅目,又如閃電般快速。人們幾乎看不到他的動作,只聽到一連串噼里啪啦的搖晃聲,那聲音就像瀑布般的雨聲,沒有間歇。他儼然就是全場最俊美的賭神……最年輕俊美的賭場大老板。
霍少庭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微瞇,同樣看著看著他‘花’哨的動作。
“嘭——”他優(yōu)雅地把骰蠱擱在桌上?!盎羯僬??!?br/>
金御眉眼含笑,只是眸中閃過一絲鋒芒。神情已不如開始那般輕松。
與金御行云流水般的動作相比,霍少庭要骰子的動作時快時緩,力道時輕時重,動作變幻莫測,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帥氣。雖說他的手頭功夫同樣不俗,但眾人更感興趣的是他那張顛倒眾生的面容,尤其是‘女’人們,早已記住了這張冷冰冰的俊臉。無疑,這樣的冷面俊男才是‘女’人們的夢中情人首選。
金御專注的聽著,似要聽出他的點數(shù)。只是他的表情顯出一絲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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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摸’‘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