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靈兒的一旁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筆直的站在那里,一雙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靈兒!”我大吼了一聲,瘋狂的想要跑過去。
突然,站在一旁的那個男人瞬間出現(xiàn)在我的一側(cè),一把匕首直接架在我的脖子上。
“別動,我的刀可不長眼。”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腦海里,瞬間讓我從焦急的心情中拉了過來。
我平靜了一下,隨后才說到:“你們是血殺教?”
“嗯?”那人一楞:“血殺教的人也來了?”
我一愣,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外面棺材里到處都是血,而他們兩個人身上卻沒有一點血跡。
我點點頭:“對,你們不是?”
男人搖搖頭:“不是,不過嘛...”
說到這,那個男人有再次拿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當(dāng)真的好大的膽子,一個殘廢和一個廢物就敢來跟蹤我們?說!是誰派你們來跟蹤我們的?”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有點不明所以,過了好一陣兒才后知后覺的說道:“什么?跟蹤你?什么意思?”
“還裝蒜?和地府密謀建造這么個假地府,坑害了不知多少陰魂?!蹦莻€女人惡狠狠的看著我:“就算你不是柳家的人,但是也逃不了干系!”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那個女人:“等等,聽你的意思,你是覺得柳家建造的這個地方?”
“不然呢?你們不怕因果?”那女人依舊是一副要將我千刀萬剮的樣子。
“你們誤會了吧?”我看他們兩個人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只覺得十分頭疼。
“這個地方并不是柳家的,準(zhǔn)確來說,是柳家一部分人瞞著柳家建的,只是現(xiàn)在事情敗露了,柳家已經(jīng)派人來圍剿了?!蔽野咽虑榈拇蟾鸥麄冎v了一遍。
可是那兩人依舊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你們應(yīng)該也是剛過來吧?”我開口詢問道。
“對。”那個男人點點頭。
“你們就沒有感覺到這邊有什么異常嗎?”我看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的樣子,苦笑了一聲。
“前面的幾站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搗鼓了,而且我猜測啊,柳家的人馬應(yīng)該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對,前面幾站的確是一副被摧毀的樣子?!?br/>
“那不就對了?”我輕輕挪開了男人架在我脖子上的刀:“這玩意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看那個男人沒有阻止我的意思,頓時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又把事情的原委跟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我的話,那個男人向在靈兒一旁的女人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接著,那個女人點點頭:“的確,我們剛才來的時候的確看到所有地方全部都被攻擊了,酆都城的城門都消失了,我還以為是真地府來人了?!?br/>
“來了,來了個白無常探路?!?br/>
見他們松開了靈兒,我連忙跑過去把靈兒扶了起來。
感受著靈兒均勻的呼吸,我懸著的心才松下來。
“白無?;厝グ峋缺耍贿^我估計他不太可能回來?!蔽野鸯`兒放在一旁,隨后便站起來說道。
“不可能回來?是因為宋帝王和楚江王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驚駭?shù)目粗莻€男的:“你們是誰?”
“道門。”那人略顯自豪的看著我。
“道門?”我像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孩子一樣看著他們:“道門是什么東西?”
“咳咳咳?!蹦莻€男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嗆的咳嗽了幾聲:“你不知道?”
我搖搖頭:“道門我沒聽過啊。”
“道門,是天下道士的聚集地,哦不,是天下正統(tǒng)道士的聚集地,龍虎山,茅山,閣皂山之流有正統(tǒng)傳承的才有資格進(jìn)去?!蹦腥吮砬楹芨甙?,就像是一只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
嗯,這還真跟那些心高氣傲的道士一樣,自詡為正統(tǒng),其實未必比那些民間傳承厲害多少。
這么一想,我對他們的感覺迅速下降。
“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蔽冶痨`兒,心想著得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就跟剛才我說的一樣,柳家的人馬上就來了。
我不能,也不可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靈兒陷入昏迷,不然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恐怕會大做文章。
“等等。”就在我即將下樓的時候,一旁寡言少語的女人卻突然攔住了我。
我困惑的看著她:“怎么了?”
“你不能走?!蹦莻€女人作勢攔住了我。
“為什么?”我心中有些焦急,因為我感覺柳家的人馬上就到了,如果被發(fā)現(xiàn),那一切都晚了。
“云蘭,不要胡鬧,既然這里跟他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那就讓他們走吧。”那個男人走了過來,站在被稱為云蘭的女人一旁輕輕拉著她,想把她給拉走。
“可是我還不能確定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萬一要是騙我們的,那我們不是白來一趟嗎?掌教怪罪下來,咱們倆都難逃避了?!痹铺m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聽到女人的話后,也同樣是有些顧慮。
良久,他才轉(zhuǎn)身走向我:“道友,我叫朱子良,現(xiàn)在你還不能走?!?br/>
“幾個意思?”我眉頭皺起,一臉兇相的看著他,哪怕打不過,我也要試試。
“道友誤怪,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戴罪立功,如果事實跟你說的不一樣,那我們回去會很難交差?!敝熘玖紘@聲解釋道。
“這……”我僵在原地,苦笑了一聲才繼續(xù)說到:“好吧?!?br/>
“多謝道友,如果一切屬實,我會跟你道歉,另外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朱子良大喜過望,拱手跟我連翻道謝。
我擺擺手,看著一直在昏迷的靈兒,又扭頭看向他們:“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打暈了,并沒有做什么。”云蘭攤攤手:“對了,我很好奇,能化形的精怪,再怎么說也得幾百年道行了,怎么會如此脆弱?”
“靈兒道行湮滅了,現(xiàn)在他只有十幾年的道行。對了,這件事要保密。”
“保密?為什么?!敝熳恿甲哌^來遞給我一杯水問道。
“你有秘密,我自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