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渴了的時候,有喝的,而且還對口味。
幸福就是餓了的時候,有吃的,而且還很美味。
幸福就是困了的時候,能睡覺,而且沒人打攪。
王守義無疑是幸福的。
快速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后他把門一關(guān),椅子一搭,就進(jìn)入了睡眠。睡覺睡到自然醒。
伸了個懶腰,王守義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中午了。
今天任性,他決定外出就餐,改善一下生活。忙碌了好多天,直到今天才可以偷個懶。
王守義決定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沒想到,一出公司大門,又一個驚喜擺在王守義面前。
他看到了賈蓓蓓。
人群中的賈蓓蓓,是那么的獨一無二。白色風(fēng)衣使她鶴立雞群,襯托出了她的明快、干練。
褐色短裙又使她有那么一絲絲俏皮和性感。
烏黑的長發(fā)被帽子一壓,顯的臉特別的小,讓沒有大男子主義情節(jié)的王守義,都涌起了一股保護欲。
“嗨!”賈蓓蓓的招呼聲,讓呆滯的王守義回過了神。
“嗨!”王守義動作僵硬。
“你在這里上班?”賈蓓蓓走了過來,很自然的拉起了家常。
“是??!你,休息?”王守義顯的很笨拙。
他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平時那么多想法,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大腦空白了呢?
難道我注定要做單身狗?
“恩,休息!”賈蓓蓓敷衍的答完,又俏皮的一笑:“其實,我現(xiàn)在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佳人一笑百媚生。
“執(zhí)行任務(wù)?”王守義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是啊,執(zhí)行任務(wù)?!辟Z蓓蓓感覺王守義呆呆的,特別有趣。然后,她轉(zhuǎn)身,向工行的ATM機走去。
“你干嗎?”王守義問完,就想撞墻。
去ATM機,除了取錢,還能干嗎?
查詢?
“取錢??!大中午的,我還餓著肚子?!辟Z蓓蓓做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別取了,我請你!”王守義的內(nèi)心歡呼雀躍。
終于有機會彌補第一次的遺憾。
“那也要取,還有晚上呢!”賈蓓蓓擺擺手,開始取錢。
“我請你一輩子。”王守義張了張嘴,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中午吃了什么,王守義已經(jīng)記不得了。
他只知道,晚上,還要和美人一起吃飯。
這就足夠了!
回到公司,他聽到有人在爭論。
“XX頭條《飛車黨重現(xiàn)江湖》,他們宣揚自己劫富濟貧,是大俠?!币晃煌略谕虏?。
“你還看頭條?要看熱搜?!动偣愤B咬八名路人》、《女子深夜回家,遭遇流浪狗圍攻》、……,寵物需要管制了。”另一名同事,嚷嚷道。
這都什么和什么?
怪不得賈蓓蓓愁眉苦臉的,整個中午,都沒笑過。
只因王守義問了一句她的工作。
警察壓力大啊!
飛車黨要制止、瘋狗也得制止。
賈蓓蓓今天就是魚餌,她今天要釣‘飛車黨’這條魚。
所以時不時的,她就會出現(xiàn)在ATM機前。
這女人有問題!
盯梢的周醒露出了睿智的目光。
“你怎么看出來的?”武鋼口水嘩啦啦的流,不時的擦一下。
他就感覺賈蓓蓓好看。
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
“笨蛋,你見過一天一直取錢,卻不花錢的人嗎?”周醒感覺自己遲早要被氣死,搭檔的智商有問題。
“哦!不過她真漂亮!要是能!”武鋼嘿嘿笑了起來。
“那我們今天就搶她!”周醒一副我成全你的樣子。
“為什么?她不是有問題嗎?這要是個圈套,我們不就栽了。我還要回家建養(yǎng)老院,幫扶本村群眾?!蔽滗撜f的煞有其事。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周醒內(nèi)心很不屑,嘴上就拽了這么一句。
武鋼翻起了白眼。
他倆就是最近名聲在外的飛車黨。
由于他們選擇的時機、人選都很刁鉆,所以至今沒有落網(wǎng)。
可誰也想不到,他們走到一起,充滿了意外和戲劇性。
“專門搶單身女人?”周醒到現(xiàn)在,還記得武鋼第一次的疑問。
“廢話,男人你搶的了嗎?就我們這身材板?!敝苄汛蛄苛艘幌露说纳砀吆腕w重。
身高不足一米七。
體重不超一百二。
就這硬件,不搶女人,不得餓死。
“那我們順便。”武鋼眼睛珠子亂轉(zhuǎn)。
“盜亦有道!我們是搶劫的,不是流氓!”周醒義正言辭的申明。
其實,他是怕出意外。
再說,有了錢,還會缺女人嗎?
賈蓓蓓內(nèi)心,充滿了失落。
這大冬天的,溜達(dá)了一天,到底是釣魚還是耍猴。
告別了同事,賈蓓蓓來到中午吃飯的地方,習(xí)慣性的向ATM機走去。到了近前,她自嘲的一笑。
取錢!
這次,是她自己的錢。
剛出來,賈蓓蓓就感覺自己要飛起來。
然后,肩膀處火辣辣的一陣疼痛。
飛車黨出現(xiàn)了!
王守義笑容滿面的出門,看到賈蓓蓓又去取錢,便有點不高興。
一頓飯,他還是請的起的。
當(dāng)然,兩頓,也行。
三頓、四頓、……
這個就需要多多努力了。
不是工資不夠,而是人家愿意不愿意。
接著,他的約會對象被人帶飛了。
“我操!”王守義想罵娘。
老子吃頓飯,你飛車黨出來搗什么亂!
快、狠、準(zhǔn)。
周醒臉上露出自得的微笑,這武鋼別看毛病不少,但手勁特別大,只要抓住了,行動就可以宣告成功。
至于受害者,他們應(yīng)該祈求上蒼保佑。
飛馳的摩托車上,武鋼感覺手腕一麻,抓緊的包鏈開始松動。
“不好,快跑!”武鋼捶了一下周醒的后背。
“好!”周醒再次轟擊油門,加速。
卻是晚了。
王守義最擔(dān)心的是賈蓓蓓的安危。
卻是時間不等人,整個形勢容不得他思考。好在這不是談情說愛,王守義大腦高速運轉(zhuǎn)。
眼珠子一轉(zhuǎn),他計上心來。
從口袋里掏出中午找零的硬幣,一塊錢!
當(dāng)時,收銀員還朝他翻白眼。認(rèn)為他不夠紳士。請這么漂亮的女士吃飯,還這么斤斤計較。
現(xiàn)在,這一塊錢發(fā)揮了作用。
王守義運用巧勁,把錢朝著武鋼手腕處的麻筋打去。
一擊即中!
王守義快速上前接應(yīng)落地的賈蓓蓓。
“他們!”賈蓓蓓呼吸急促,臉色潮紅。又氣又急的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放心,我不會放跑這些人渣!就他們,也配大俠這稱呼?簡直是侮辱!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他們哪一點配!”王守義再次掏出一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