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德的校園雖比之冰帝略小,但到底也還是貴族學校,看上去也是氣派的。
花澤初音看了看被自己遠遠拋開在后面的花園,停下了急促的腳步,然后吁了口氣,緩緩的找了把路邊的座椅坐下來。
總算是沒有被牧野杉菜看出她和花澤類之間的端倪。
那樣性格的牧野杉菜,再加上對花澤類的喜歡,兩者醞釀起來的情緒足夠讓她剛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對別人的事情操心太多,說好聽了是樂于助人,說難聽……
花澤初音表示牧野杉菜你一定要做優(yōu)雅美麗的好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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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下去,初音沒了在外面繼續(xù)晃蕩的心情,抬起手揉了揉額頭,然后拿出手機給道明寺司發(fā)了個短信報告她今天來英德半日游了。
雖然說半日游真是不怎么愉快。
初音有些頭疼的看了看發(fā)出去的短信,也沒等道明寺司的回信,轉(zhuǎn)身出了英德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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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初音的飯實在做的不怎么好,某女一臉怨念的看著廚房里的冰鍋冷灶,覺得頗有壓力。
要不然……還是叫外賣?
初音少女拿起電話,突然想起垃圾桶里堆著的快餐桶,繼而又想起在電視上看過的那些因為吃外賣太多而變了身材的人,不自覺抖了抖。
珍愛生命,遠離外賣。
花澤初音決定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于是站在原地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縮手縮腳的走進了廚房。就在某女拿著菜刀躊躇不展的看著冰箱里的東西時,突然家里的電話暴躁的響起。
當然,在看到號碼時,花澤少女的表情微妙的變了變,然后她抿了抿唇角,放下右手的菜刀,拿起話筒。
是花澤本家的宴會邀請通知,由森川管家親自通知,讓她立即穿戴好出門,派來的車隨后就到。
某女放了電話聽筒,然后靠在沙發(fā)背上瞇瞇眼睛,這房子她才租不久,電話更是新裝的……花澤家這么快就查到了地址和電話。初音站起來走進臥室去換衣服,眉角微微挑了挑。
吶吶,真是及其厲害的花澤家。
為她花澤初音可是費了不少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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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地點自然是花澤本家。
花澤初音穿了件紅色復古維塔曳地長裙,然后上車去化了妝,終于也算是準時趕到了會場。
似乎是很大的宴會,初音四處看了看,倒是發(fā)現(xiàn)日本不少大家族的人都有來圍觀。某女暗自囧了囧,這些人其實是閑得發(fā)慌么?
女孩拖起裙擺,安然的走下車,看著里面的金碧輝煌和多數(shù)的白色禮服,才發(fā)現(xiàn)今天這一件紅色曳地長裙實在是有點顯眼。某女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糾結(jié)了一會兒,覺得現(xiàn)在去換的確不太現(xiàn)實,于是很果斷的自欺欺人,紅色神馬的都是浮云……(旁白:自欺欺人會遭雷劈的?。?br/>
等到燈光暗下來,上面開始介紹今天的來人名單,花澤初音終于放棄了衣服所帶來的糾結(jié),耐下性子聽了前面幾個,大抵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跟著跡部家主跡部志一前來的跡部景吾。
某女端了杯香檳酒,昏昏欲睡的靠在宴會的一根白玉柱上翻著白眼聽上面的說話。等到嘉賓人員名單念完,花澤代表致了辭,各個代表分別講完話,某女看了看走上紅毯的花澤彥,突然覺得自己右眼皮跳了兩下。
花澤初音倒是不大信民間這一說,不過卻有了幾分精神,抬起眸子看向發(fā)言臺前的花澤彥。
花澤彥看上去心情很好,笑得嘴角挽起,也有了兩分俊秀的影子。初音摸摸鼻子,怪不得可以生出花澤類那么漂亮的男孩,原來遺傳基因這么重要。(旁白:女兒其實你也有花澤彥的遺傳基因……柚子是如此公平。被PIA飛~)
初音重新靠回柱子上,卻聽到臺上花澤彥的聲音緩緩的,以一種侵略性的姿態(tài),占據(jù)她的耳膜。
花澤彥笑彎了嘴角的表情。
“今天,我也要隆重宣布花澤家和跡部家的一件大事,我的女兒花澤初音將和和跡部財團跡部志一的獨子跡部景吾訂婚?!痹谥車蝗患澎o的環(huán)境里,花澤彥嘴角的笑容像是真的欣喜,“最后,祝大家晚宴愉快?!?br/>
咣——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花澤初音面部表情極其僵硬,眸色沉下來,手中的玻璃杯由于無法承受主人的突然加力,很不幸的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原來……這才是真相。
花澤家的決定,只是用她來完成一場雙方聯(lián)姻。
犧牲品。
花澤初音僵了僵身體,然后看向正站在紅地毯上的花澤彥、
而她名義上的父親也正看著他,只是眼睛里唯獨沒有算計的光芒,在晚宴燈光的照射下,有種溫柔而和藹的情緒在醞釀。
錯覺么?大概是的。
初音笑了笑,倒也沒有了最初的驚訝。只是覺得現(xiàn)在這種感覺像極了砧板上的肉,最起碼……還知道自己的價錢。
女孩從柱子上抵了腳然后站直,透過人群跡部景吾,艱難地透過一層層人群,初音找到那個被眾人包圍的身影。
花澤初音看到他在聽到消息時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不耐和厭煩,最終重新歸于深不可測。
宴會上的跡部景吾似乎與她在冰帝時所見的有所不同,退去了些張揚,多了幾分成熟。由年少輕狂到成熟俊美的轉(zhuǎn)變么?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環(huán)境,任意的收放自如。
花澤初音挑了挑眉,她這名以上的未婚夫似乎也真不是省油的燈。
原本她以為跡部景吾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會耐不住性子站起來拒絕,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比誰都坐得穩(wěn)。
是早已經(jīng)知道會有這件事么?初音低了低頭,長長的劉海掩蓋下來遮住了情緒。
花澤初音晃了晃手中空了的高腳酒杯,然后遞給走過來的侍者,然后某女思忖了半晌,從包里拿出手機噼里啪啦的按鍵,最后某女毫無糾結(jié)的在收信人的條目里填好道明寺司,發(fā)送。
初音少女在信息里表示了對道明寺少年森森的怨念:“道明寺君,被你猜中了……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安然無恙的呆在花澤家?!?br/>
某女合上手機,然后向花澤家管家留話,請他告訴花澤彥先生謝謝今天的款待,既然最重要的事情她已經(jīng)聽到了,就不再多留了。
這里的氣氛……真的是讓她,從內(nèi)到外都是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童鞋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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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貓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