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沒有把中午的那一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她完全無視了李科對她的忠告,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會這樣算了。只是,沒有想到,那紅裙女人晚上的時候,還真的找人來了。
魏雯帶了一個男人過來,直奔回音的辦公室。事先有人見狀覺得不妙,就已經(jīng)打電話到了回音的辦公室,可是,恩,接到電話的某小只完全都沒有放在心上。要說到底是誰給了回音這樣大的牛膽,她只能回答:小叔叔!
回音這個時候已經(jīng)準備下班了,她原本是五點過左右就可以離開的,只是想到就算是回家了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還不如就在這商場里,晚一點再回去,也不會覺得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一個人這樣感到孤單。而現(xiàn)在,回音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近八點的時間了,以往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下班了,只是今天何富華不再,她留的時間長了一點。
“砰”的一聲巨響,正在整理的回音手上的動作一頓。大門猛然被踹開了。
這聲音,讓回音的心里一顫,然后,她面無表情地抬起了頭。
看見門口站著的男人和女人,回音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俺鋈ィ 彼穆曇粢彩浅脸恋?,帶著明顯的不愉,甚至還有那么一點厭惡。
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回音一點都不陌生,那就是談胡邦。
談胡邦在對上回音的目光完全愣在了原地,他看著面前的女子,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那模樣,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回,回音?”他震驚極了,就連說話都打了結(jié)巴。
魏雯不由就皺起了眉頭,這個現(xiàn)象可是不是她預(yù)想的那樣。她拉了拉身邊的這個男人,可是,談胡邦依然不為所動。
魏雯心里老大不爽快,難道說,這個她好不容易攀附上的男人竟然是認識這里的這個女人的?或是,這個女人還就是男人從前的某個女友?她心里微微有些忐忑了。
門口已經(jīng)圍集了一圈人了,保安穿過人群,終于走上了前。這是,現(xiàn)在這是什么個樣子?鬧事的人只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女人臉上的的表情復(fù)雜極了,這還讓人以為回音是他失散多年的老母。而回音呢?則是掛著一副厭惡的模樣,好像男人是什么看一眼就會被傳染的病毒一樣。
“胡邦,今天就是她罵我,還把我跟那些平民相比…..”魏雯悄悄地拉了拉男人的衣服,表情甚是委屈,語氣也是嬌滴滴的,帶著女人特有的柔軟。以往每次她露出這樣的模樣的時候,男人什么都會聽她的,可是,這一次,魏雯失算了。
談胡邦表示自己現(xiàn)在的腦子亂極了。
今晚上在外面吃飯的時候,他的新女朋友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今天她自己在科島商場受到的委屈。他最近交往的女人就是面前這個叫魏雯的模特。這女人身盤模樣,都是他喜歡的類型,一來二去,兩人就在一起了。
聽到女朋友被人打臉,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和那種天生就覺得高人一等的感覺,談胡邦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飯后來給她出頭。
所以,就有了剛才這一幕。
“看什么看!保安還不把這兩個人給我扔出去!”回音說話一點情面都沒有講,要是今天遇到的僅僅是兩個無賴的顧客,她或許都還能心平氣和地說話。但問題就是這來的人是談胡邦,她看著都覺得煩的男人,便愣是一點好口氣都沒有了。
保安這才反應(yīng)過來,走過來便要“請”兩人出去。
談胡邦還在站在門口,他還沉浸在見到回音的震驚中。當保安走過來讓他離開的時候,他的眉頭一皺,道:“我是談胡邦!你下去!這沒你什么事情!”
魏雯的眉頭一揚,她已經(jīng)看見這些安保人員臉上露出的為難的神色了。她挑釁的目光瞬間移向了回音,這回看她怎么辦,難道這個女人不會無知到連a市最不能得罪的人都不知道吧?看男人現(xiàn)在這樣樣子,應(yīng)該也不是這里面的女子什么人。
“還愣著干什么!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回音沖著門口一群看熱鬧的人道,然后,下一句話就對準了堵在門口的兩個人:“你們,滾!”她伸出了一根白凈的手指,然后,搖搖一指,那方向是門口。
瞬間,門外的人群里發(fā)出一陣唏噓。
談胡邦都還沒有說話,但是,站在她面前的魏雯就急不可耐地開口了:“我說這位大堂經(jīng)理,你難道還不明白眼前的狀況嗎?”她語氣帶著輕蔑,自視甚高的模樣在眾人眼里就不是那么一點點的趾高氣揚了。
回音癟了癟嘴巴,然后,這么長時間,她的視線終于再次落在了門口的男人是身上。不過,她的話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面?!罢労睿瑤啄瓴灰?,你的品位越來越爛了啊,大街上什么貨色你也看得上,以后我,我看那些會所的什么公主就是你一輩子的菜了!”
談胡邦的臉色立馬就變得不好了,不過,他還忍著,林回音的脾氣可不算是太好,要是真的惹毛了這個女子,什么拉面子的事情她都可能做得出來。
林回音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拿捏的人,除了在赫錚面前,這個精明的女人就變得像是一只呆瓜??墒?,他雖然忍住了,但是,他忘記了自己今天帶了一個情商和智商都有點缺陷的女人。
魏雯眼里冒著怒火,“那你算個什么東西,叫嚷著讓我們走!我看,明天你就不用在這個位置上坐著了!”她想,要是談胡邦想要一個女人在a市混不下去有的是辦法,這么一個大堂經(jīng)理還不用放在眼里。
回音眼中的不屑更加明顯了,原本她也不怎么隱藏,明明白白的,就差在臉上寫幾個大字:我看不起你!
這個女人想讓自己在科島商場滾蛋?還真的以為這科島集團是談家的嗎?更何況,科島的主人姓林,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姓氏!回音冷冷地注視這這個不知人前收斂的女人,正準備說話,但是,突然從天而降的一道男音替她截住了這句話。
“我不知道她明天還能不能在科島待的下去,但是,我知道,你馬上就在a市待不下去!”男人就像是踏著虛空而來,黑色的手工純色無暗紋的襯衣將他的氣質(zhì)襯得神秘莫測,他腳下錚亮的皮鞋,走在商場光潔的地板上,卻愣是走出了一種走紅毯的氣勢。
談胡邦應(yīng)聲而轉(zhuǎn),臉上帶著幾分明顯的尷尬。
魏雯則是驚恐地掉了下巴,這來人,她不是不認識,跟在談胡邦身邊,難免會跟他的朋友接觸,而面前的這位,她怎么會不認識?zm娛樂公司的決策者,赫錚。就連是共同掌管的談胡邦也頗為忌憚,畢竟,赫錚才是真正掌權(quán)的人。加上,恩,遇到回音的事情,赫錚是讓人看不透的。
相比于前兩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正到底是夾雜著不安的情緒,回音的感情卻很顯著,也很單一?!皾L!”她省去了稱呼,然后,眼睛直視男人,毫不退縮。
赫錚臉上立馬就沉了下來,林回音時第一個敢在公眾場合對著自己這樣不留情面的第一人。他臉色不大好,站在門口沒有動。
回音收拾完了自己的東西,就站了起來。“聽不懂話嗎?我讓你們都滾!”她的聲音平平的,就像是在說家常話一樣。在場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按捺住了多少的沖動,才沒有把鞋脫下來砸在這些人的臉上的。
他們都是有多么厚的臉皮,怎么都能夠這樣在一個個傷害了她之后,還這樣若無其事地見到她?怎么還能夠這樣,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還不停手?
“阿音,你不要鬧了?!焙斟P沉著聲音,臉上喜怒不形于色。
這時候,周圍有點眼力價的人都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夠觀摩的“壯觀場面”,于是在赫錚出現(xiàn)的那一刻,都已經(jīng)紛紛退場了。這時候,就只剩下回音他們四人。
魏雯則是畏畏縮縮地躲在了談胡邦的身后,這時候,她只希望赫錚不要注意她就行了,以后能不能跟在談胡邦身邊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只要今天他們能夠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行了。所以,現(xiàn)在的她就安靜地像一個啞巴。
回音不知道男人是有多么不要臉,才能這樣平靜地像個長者一樣對她說“別鬧了”,他還以為自己是從前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后追著的小姑娘嗎?十年的愛情,早早就在時光的長河和男人的絕情中一點一點消磨的干干凈凈了。
“赫錚,你有什么立場?”回音走到男人的跟前,伸手用力地點了點男人的胸口,然后,狠狠地推開了堵在門口的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赫錚下意識反應(yīng)過來就要去追,回音就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她沒有回頭,但是,她的聲音足夠能讓男人聽見:“別過來,不然,你的談染今晚在城市之心的會所會遭遇什么我就不能保證了!”這是剛才接到顧清電話她偶然知道的。
果然,赫錚的腳步就停下了。
回音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不過,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明明是夏天,她卻覺得很冷。她現(xiàn)在想要打電話給林書謝,她不要面對一切,她想要回家,真正的家。
果然,還是你的小心肝。他也不想想,她林回音時那種喜歡算計別人的女人嗎?她就算是在他眼里再不堪,再不珍貴,但是,她絕對是一個行的端做得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