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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學生宿舍淫亂事 第二百三十九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 渣母子

    說著話,打了個酒嗝,自己也覺得熏得慌,抬手扇了扇,才道:“外頭冷,進屋歇著吧,不是說生孩子慢著呢嘛!”

    抬腳進花廳,嘴里只叫:“娘,晚上我歇的地兒準備了沒?要沒準備,我就還外頭歇著了……”

    這他媽也太不是東西了!老婆生孩子,他居然只關心自己晚上睡哪兒,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極品渣男,和他那老娘一個死德性,真是活該被雷劈。

    咬著牙,許文嵐恨恨地瞪著花廳里,恨不能去大戰(zhàn)三百回合,偏白慧兒拉她拉得緊:“聽……”

    聽什么?啊,好像慘叫聲停下了。

    不叫,是不是就是生了?

    許文嵐猛地甩開白慧兒的手,撲到門前。

    手還沒碰到門,一直緊閉的門就開了,一個女人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正好打了個照面,許文嵐一眼就認出是那個什么薛奶娘。

    真是怪了,什么時候奶娘也能接生了?趙家老太太還真是古怪,媳婦生孩子連個正經(jīng)的接生婆都不找,偏要找個奶娘來。

    不過這時候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許文嵐手一伸,就想去掀開襁褓:“是男孩女孩?。俊?br/>
    薛奶娘卻是手一閃,避了過去,也不讓許文嵐看,直接就往花廳去。

    撇了撇嘴,許文嵐也沒追過去,直接就進了產(chǎn)房。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許文嵐被嗆得直捂鼻子。

    “干娘,你怎么樣?”

    沒聽到大朱氏的回應,許文嵐有點氣,等撩開厚門簾進了里屋,看清里頭的情形,更是有些發(fā)怵。

    地上的木盆里全是血水,連地上都淋淋漓漓地滴著血水。

    朱氏呆坐在床沿上,神情木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大朱氏頭朝著墻,正在低聲哭泣。

    有些蒙,許文嵐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連聲都透出怯意。

    “娘,我、我干娘怎么樣?”

    她連叫了兩聲,朱氏才像是猛然回神,一抹眼睛,低聲道:“你進來干什么?快點出去,這不是你小姑娘家進來的地方?!?br/>
    “我惦記干娘?!碧筋^看大朱氏,許文嵐又小聲抱怨:“那個薛奶娘不讓我看孩子,我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她話都沒說完,朱氏已經(jīng)一把扯住她,小聲“噓”了聲。

    大朱氏的抽泣聲更大了,就算是許文嵐再遲鈍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朱氏也沒說話,回身撫著大朱氏的背脊,低聲勸道:“姐,別哭了,小心哭壞了眼睛……等、等以后……”話沒說完,朱氏自己也忍不住小聲哭起來。

    咽了咽口水,許文嵐不敢問,可是心里卻知道那個孩子多半是沒活成。

    想安撫幾句,可她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于失去孩子的母親來說,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哪怕過幾年、幾十年,那種痛都不會消失。

    低垂著頭,許文嵐吸著鼻子無聲地退了出去。

    對上白慧兒的眼睛,她“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白慧兒也就明白了,臉色煞白,摟著許文嵐,眼淚也落了下來。

    兩姐妹抱在一處哭,花廳里趙家老太太卻是在惡聲惡氣地罵:“真是晦氣!還抱過來干什么?快丟出去——丟得遠遠的……別讓我看見!”

    許文嵐忽地一下推開白慧兒,就沖了進去。

    進屋的時候,隱約聽到白慧兒在外頭叫了句什么,她卻沒心思去聽,只是沖著趙家老太太吼:“什么叫晦氣?讓人聽到你說那話才真是晦氣!”

    血氣上涌,她哪兒還顧得上什么長幼尊卑之話。

    趙家老太太氣得不輕,指著許文嵐,卻又不屑和她吵,只是叫:“你看看、你看看,你那好媳婦認回來的是個什么東西?”

    “我是什么東西?我還想問問你是個什么東西呢!”許文嵐嘶聲叫著,沖過去從薛奶娘手里奪過襁褓,大聲道:“老太太,你做人做事得講良心!這不是什么物件,而是你的親孫子!就算他一出生就沒了,你也不能把他當個垃圾似地丟掉??!人在做,天在看呢!你這么壞,老天爺……”

    許文嵐的話還沒說完,趙家寶已經(jīng)吼起來:“死丫頭跑這胡說八道什么?還敢詛咒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把扯住許文嵐的手臂,掄起胳膊就要打下。

    許文嵐一閉眼睛,只來得及縮起脖子護住懷里的襁褓。雖然知道這個她其實都不知男女的孩子死了,可潛意識里,她就是想保護他不受傷害。

    可想象中的暴力并沒有落下。

    許文嵐張開眼,就看到趙家寶舉高的手被人緊緊抓住。

    頭一側(cè),許文嵐眼睛就涌出來了:“大舅……”

    朱大成猛地甩開趙家寶的手,沉聲喝道:“我在這兒呢!看誰敢動我外女一根毫毛?。俊?br/>
    訕訕地揉了揉手腕,趙家寶埋怨道:“大弟,小妹也太慣著孩子了,你也不聽聽那丫頭都說的是什么話,還在那罵她奶呢!”

    趙家老太太插嘴:“可不敢當,我這一把年紀,可受不了那個罪,她愿意讓誰當奶就誰當吧!我說親家大舅,你這氣勢洶洶的是想干個啥?進門就先要打姐夫,可不興這樣做客的……”

    朱大成板著臉,悶聲道:“大娘,我是來看我妹妹的,不是來打架的。可我覺著我外女說得對,這孩子可是你們趙家的孫子,雖然不幸夭折,但也不興就那么丟了的……”

    眼皮一翻,趙老太太哼道:“就沒見哪個死孩子還給配個棺材的,不都是丟在野甸子里喂狼?親家大舅,你也別覺得我這個做婆婆的不厚道。你姐嫁進我們趙家也十幾年了,別說孩子,連個蛋都沒下??!現(xiàn)在生個孩子,居然還是活不成的……我們趙家這才真是幾輩子做了孽竟要鬧個沒后的下場啦!啥也別說了,等幾天我就給兒子納妾!趙家不能在他這一輩絕了后……”

    咬了咬牙,朱大成卻沒有反駁。

    許文嵐氣得不行,想跳出去說話,卻被朱大成拉住。

    古代這無后的確是七出之條,因為這個,朱大成只能低聲下氣。

    “我姐現(xiàn)在才生完孩子,有什么事都等她出月子再說。大娘,這個你能做到吧?”

    趙老太太哼了聲,沒說話。

    屋子里一時靜了下來,只聽得正房里大朱氏的哭聲:“我、我就不該這時候和他吵,要不是動了胎氣,或許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