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單膝跪地叩拜秦始皇,秦始皇揚聲大笑著走上前將他拽起來道:“你個碎屁.眼崽娃子讓老夫復(fù)活卻不跟老夫見面;跑哪里去了嗎?”
秦始皇這話問得調(diào)皮,鄭爽當(dāng)時把小圓鏡鑲嵌在玉蝴蝶的框架上看見秦始皇晃動的頭像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便就懵懵懂懂“哈啰”了一聲。
秦始皇竟然用老土的關(guān)中西府話回應(yīng)他:“哈啰你娘的腳!”
鄭爽有點吃驚,尋思秦始皇是千古一帝說話竟然如此的平易和隨便;這跟他心目中的皇帝至尊完全兩樣,心中不禁樂起來:帝王將相寧有種乎?
帝王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是起義軍首領(lǐng)陳勝講的,陳勝一個最底層的農(nóng)民;發(fā)自內(nèi)心喊出了千古絕唱。
帝王將相不是天生的誰也可以做這句話,雖然有時候也是革.命.性的;但更多時候具有破壞性。
縱觀華夏歷史,帝王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成為后來社會暴力的發(fā)動機;它是爆炸華夏社會縱向基礎(chǔ)的炸藥,一次次破壞了華夏社會整體結(jié)構(gòu)的穩(wěn)定。
與陳勝同一個時代有三個人說過類似的話。
項羽說:“彼可取而代之”,體現(xiàn)了一個貴族子弟的自信。
劉邦說:“大丈夫當(dāng)如此耳?!斌w現(xiàn)了一個小官僚對豪華奢侈的向往。
陳勝說:“帝王將相寧有種乎?”體現(xiàn)了一個生活在低層的農(nóng)民的悲憤。
華夏最底層的農(nóng)民悲催了幾千年,導(dǎo)致整個社會走上一條統(tǒng)一——分裂——再統(tǒng)一——再分裂——最后還得統(tǒng)一的循環(huán)式悲催之路……
秦始皇講出很土的關(guān)中西府話引起鄭爽的無盡遐思,他想和秦始皇見面;但湋河灣薛瑾兒的歌聲吸引了他,只好匆匆離去。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句似乎是男人女人自我解套的專用語;但用于志同道者之間同樣恰當(dāng)。
鄭爽哪里會想到赤炭火龍駒暴躁不安地向東京疾駛而來,是要他跟秦始皇相逢。
鄭爽驚詫不已地打量著秦始皇,心中似乎還有點不踏實;那句“這是真的嗎?”的話語又一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鄭爽沒有少去過臨潼兵馬俑,站在高大威猛的秦代將士面前久久沉思。
鄭爽見過秦始皇的畫像,將這個影響了華夏歷史幾千年的千古一帝從頭到腳端詳過。
鄭爽從蟲洞中穿越出來后,從玉蝴蝶上的小圓鏡里看到秦始皇晃動的身軀,一開始并不相信這是真的。
可這是一想起自己從千年之后的二十一世紀穿越到宋朝,不死的秦始皇為什么就不能復(fù)活重生……
鄭爽梳理著自己的心緒,凝視著威猛高大的千古一帝;秦始皇緊握他的兩只大手沉穩(wěn)有力,個頭比他高出一個腦袋有七尺以上。
這樣的形象和兵馬俑坑中的俑士身高不差上下,鄭爽最終斷定千古一帝是真真切切地復(fù)活重生了。
鄭爽眼睛里浸滿淚水,揚揚手臂正要敘說;秦始皇卻接上前面的話道:“老夫在鏡子里看見你這碎崽娃子,還知道你姓鄭名爽字乃器;便想當(dāng)面謝過!是你小子撿來的那枚玉蝴蝶讓孤家復(fù)活的,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你說老夫能不謝你!”
秦始皇說著清清嗓子道:“老夫以為你小子去了京城,便就急急趕來;沒想到在大相國寺碰上當(dāng)朝宰相寇老西,還有冷姐兒洪大嫂!”
秦始皇不打逗號地說話,把手指指寇準和洪大嫂道:“這位就當(dāng)朝宰相寇準人稱寇老西,寇準為什么要叫寇老西那是因為他好那一口;腰間時常掛只酒葫蘆京城人還當(dāng)是醋葫蘆;便就喊他寇老西了!”
鄭爽見秦始皇風(fēng)趣滑稽地介紹寇準,慌忙上前一步給寇相爺施禮:“相爺在上,請受小可鄭爽一拜!”
寇準正要回敬鄭爽幾句,秦始皇又搶了話頭道:“這位是洪大嫂,芳名冷冰霜;兵器是鄉(xiāng)間老嫗捶布的棒槌,剛才一棒槌就打死那個不老實的禁軍張垚,呶,就在那里!”
秦始皇指指死在地上張垚和富康道:“洪大嫂一棒槌打出張垚的牛黃狗寶來,那個名叫富康的家伙是奸賊王欽若的家??;被老夫一劍刺死……”
洪大嫂見秦始皇嘮嘮叨叨沒完沒了,把一支棒槌在他眼前晃動一下道:“陛下你說了一河灘話人家鄭哥兒還沒插上一句來,能不能讓人家講上幾句啊!”
洪大嫂說著不無調(diào)侃道:“千古一帝的水平不見得高到什么地方去!”
秦始皇揚聲大笑,指指洪大嫂道:“冷姐兒敢在寡人面前放肆,倘若是趙恒那廝老夫先胖揍他一頓再說!”
寇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緊緊抓住鄭爽的手搖晃著道:“好標(biāo)致的少年郎,你跟薛世三一起來的是不是?”
寇準說著把目光四周掃了掃道:“咋就不見薛三毛?還有薛三毛的孫女薛瑾兒?”
鄭爽知道寇準說的薛三毛就是薛世三,躬身施禮道:“回稟相爺,爺爺和鐵鶻軍都在后面;至于瑾兒姑嘛那是一言難定!”鄭爽一臉愁容。
寇準聽鄭爽喊薛世三爺爺,還說瑾兒姑娘一言難定;臉上也顯露出抹不掉的愁容,頭皮不禁“咯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