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如何變化都影響不到空間里的蕭云洛,她不知昏睡了多久,等她睜開眼睛后,她正趴在靈泉邊,身上的痛楚和不適都消失無蹤,連肩頭的傷口都愈合的只剩下粉紅色的疤痕。
身上的衣裙已經(jīng)不能穿了,但她的空間里并沒有替換的衣物,而她還不確定要不要離開空間。
進入空間和離開空間的地點都是同一個地方,就是因為那是臨時駐扎的軍營,她才會躲進空間里,如果此刻大軍未曾遷移,她出去必然會被從新抓到,到時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此刻她坐在泉水旁有些失神,他從未在乎自己的生死吧!頓時胸中一痛,她按住胸口忍住疼痛,靈泉竟然無法解此毒,雖然疼痛比之前減輕許多但的確未曾徹底解除。
想到這里,她才感覺一陣陣涼意,身上的衣裙全濕了,最好脫下來晾干不然要感冒了,難道要光著身子?突然間她想起這里有替換的衣服,就是那一日她陪他出門的白衣,她因為珍惜就連同銀子一起放進空間里了!
她起身走進木屋內(nèi),將破損濕答答的衣服脫下來換上那一身飄然如仙的衣裙,這才感覺到饑餓,走出木屋看見空蕩蕩的空間,才發(fā)現(xiàn)她真是笨!
有這么一個空間,她卻沒有好好利用,至少種點瓜果蔬菜,那樣也不會餓肚子了!
忍著饑餓,或喝靈泉充饑,蕭云洛待在空間數(shù)著日子,足足挨了三天,她才離開空間。
此刻她出現(xiàn)的位置是一片狼藉的空曠林地,這里就是軍隊曾經(jīng)扎營的地方,看著這些痕跡像是離開不久,她暗自慶幸自己的謹(jǐn)慎。
她看向京都的方向,她如今還有回去的必要嗎?回去繼續(xù)被他算計還是就此一走了之,將這一切都忘掉?
即便是一走了之,這天下雖大她又該去哪?蕭云洛雖然茫然但沒有多做停留,走向于京都相背的方向,她雖擔(dān)心清風(fēng)明月她們,不過家里有她留下的銀子,她們應(yīng)該能好好生活!
就這樣她踏上了未知的旅途,餓了就摘些野果子吃,幸好很快遇到一個村莊,她用銀子換了不少吃食,還有一些蔬菜稻谷種子,都暫時放進空間內(nèi),然后雇了一輛馬車和買了普通衣服等繼續(xù)上路。
馬車內(nèi),蕭云洛快速的換下這一身白衣,穿上普通的素色衣裙。
駕車的老農(nóng)人比較憨厚,即便是她一個單身女子也沒什么壞心思,倒是一路平安,很快到達(dá)了距離京都最近的平陽城。
平陽城雖比不上京都繁華,但街上行人如織,達(dá)官貴族并不少見,蕭云洛付了車錢,迫不及待的進了一家酒樓,點了一桌子吃的,犒勞自己幾天都沒進油腥的腸胃!
酒足飯飽后,蕭云洛滿足地走出酒樓。
“大爺你行行好,給點吃的吧!”此刻一個小小瘦瘦的小乞丐在人群里討飯,他頭發(fā)臟亂的不堪,小臉滿是臟污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蕭云洛動了惻隱之心,她捏了兩枚銅錢,在走過去的時候丟進他的破碗里。
“謝謝,謝謝,小姐的施舍!”小乞丐雖可憐倒是有張巧嘴。
蕭云洛點點頭,頭也不回的繼續(xù)走自己的路,這世間的人可憐的多了,她即便同情又改變不了什么,不如當(dāng)個冷漠的過客,或丟出幾枚銅錢,也許不夠買一個包子的。
蕭云洛剛好看見不遠(yuǎn)處有家客棧,臉上剛露出笑容,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撞進她的懷里,帶著一股難聞的怪味,原來竟然又是一個小乞丐。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蕭云洛剛說完,就見那小乞丐抬頭對她邪邪一笑,轉(zhuǎn)身就跑。
蕭云洛感覺不對勁,一摸懷里,銀子不見了,她趕緊追了上,喊道:“小賊,竟然敢偷我的東西,給我站住?!?br/>
蕭云洛追著偷錢的小乞丐,路人有幾個伸手幫忙的卻抓不住滑不溜手的小乞丐,他身子靈活的在人群里穿梭,蕭云洛差點被甩掉。
這小乞丐有些邪乎,蕭云洛追到一個小巷子里,已經(jīng)不見他的蹤影,此刻她也追得氣喘吁吁,累得坐在一旁休息。
雖說只丟了幾兩銀子,但傷得是面子,如今追也追了,蕭云洛倒是泄氣了,罵道:“小賊,算你運氣好!”
蕭云洛剛說完就見,小乞丐一下子從她身后高高的墻壁上跳了下來,氣死人不償命地喊道:“小娘子,看你體力不錯,留下來給我當(dāng)夫人吧!”
“想得美!”蕭云洛罵了一聲,不過她感覺有些不妙,這小巷子沒外人,這小子跳下的姿勢一瞅就是會點功夫的,她一個女孩打肯定打不過。
小乞丐仰著一張臟兮兮的臉向她跟前一湊,滿臉邪氣,“本小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咋地還不樂意了,真不識好歹!”
蕭云洛嘴角一抽,忍不住有些氣惱,罵道:“你一個小乞丐還想調(diào)戲本姑娘,討打!”她伸手一推,讓這個小乞丐離自己遠(yuǎn)點。
小乞丐不等她推,后退幾步,大手一揮,“小的們,將她抓住,帶回去!”
啊咧!蕭云洛看看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幾個小乞丐,頓時無語了!
“你這個小乞丐,來真的哪?”蕭云洛在和平年代生活久了,現(xiàn)在才知道世事險惡,不過貌似晚了!
小乞丐嘿嘿一笑,將拿到的銀子丟給身后的小乞丐命令道:“拿著去請大夫給梁伯看病,其他的人跟我回去!”
蕭云洛就這么被憋屈地押乞丐窩,進入一座廢棄的廟內(nèi),就見里面鋪滿稻草,里面窩著幾個小乞丐,還有一個老者躺在一個干凈角落,臉色慘白!
“小邪哥哥,你回來了!快看看梁伯,他的病好像更重了!”一個小乞丐娃娃抹著眼淚說道。
小乞丐拉著蕭云洛的手,快步走到梁伯的跟前,喊道:“梁伯,你醒醒,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不知回來了,還帶了媳婦回來!”
蕭云洛真想一張拍死這個小乞丐,她什么時候成他媳婦了?不過看地上躺著的老者已經(jīng)病入膏肓沒救了!
梁伯聽到小乞丐的聲音竟然奇跡般地睜開眼睛看著小乞丐,顫抖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少主,回去吧!你不該待在這里當(dāng)乞丐!”
小乞丐緊緊地握著梁伯的手,說道:“梁伯你好好休息,我已經(jīng)叫人去請大夫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梁伯搖搖頭,看了蕭云洛一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艱難地說道;“我大限將至,自知命不久矣,少主,你一定要回去!”說完他無力地瞌上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氣。
小乞丐握著梁伯垂下的手,一行清淚流了下來,忘了一旁蕭云洛的存在!
蕭云洛看向外面,現(xiàn)在她只要跑出去說不定就逃掉了,不過看他那副傷心的模樣,她打消了這個主意,還是再等等,瞅瞅機會再走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