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閑云宗。
大殿深處的某一處密室。
……
江寧來這里已經(jīng)有一天多的時間了。
那青衫長老把自己帶到這里來,隨即消失,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再有人出現(xiàn)。
“二黃似乎在另外一處地方?!?br/>
兩者的血脈之力有共同之處,不受任何陣法禁制所影響,只要有生命氣息,便能有所感應(yīng)。
從一開始對二黃的擔(dān)心,到現(xiàn)在江寧總算放下心來。
他知道二黃一品血脈的自愈能力。
生命氣息從一開始的萎靡不振,到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了。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
“也許跟我一樣,被關(guān)閉在一處無人的密室里?!?br/>
江寧由此推斷。
他不斷運轉(zhuǎn)血脈之力,在密室中跟自己體內(nèi)的烈火糾纏。
從一開始不斷咳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八九成。
“這葫蘆……”
江寧空間戒指一閃,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葫蘆。
黑不溜秋的,看上去好像是土里滾過了一圈,毫無光澤,也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玩意兒。
里面裝著連自己體質(zhì)都差點消除不了的烈火。
“這等烈火是哪里來的?這葫蘆又是什么品質(zhì)?靈器?”
江寧不解。
武器也有等級。
修士使用到最多的是不入品級的飛劍。
普通飛劍實際上凡人也能夠煉制,無非就是淬煉手段等等上的一些把控。
但能被歸納為靈器的,大多都是修士才能溫養(yǎng)而成的。
步入鍛體境,可修煉功法,丹田處能溫養(yǎng)武器,給武器附靈,而后用靈氣溫養(yǎng),慢慢提升本命靈器的品階。
這便是靈器的由來。
靈器分為一品到九品,鍛體境只能溫養(yǎng)處一品靈器,步入神魔九重天之后,一重天如一重山,每跨過一次,靈器也會隨著提升。
九品靈器為巔峰。
而后以自身感悟的道刻畫靈器之元。
形成元器。
元器會隨著一起步入傳說中的凝神五重天……
“實際上上古時期,并無聚靈境和開竅境界的說法,當(dāng)時的天地靈氣更加充裕,修煉之人漫天都是,鍛體境才算是修煉的開始……”
江寧沉吟。
這些秘辛都是他當(dāng)時無聊,從宗卷里面翻閱到的。
“這就是為何,鍛體境才能修煉功法,才能溫養(yǎng)本命靈器,才能修煉道技……”
聚靈開竅,實際上是基礎(chǔ)。
基礎(chǔ)扎實者,未來的修煉之途便會更加順利。
“我的實力還不夠!”
江寧嘆了一口氣,差太遠了。
比如那青衫長老一出手,自己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如果現(xiàn)在閑云宗掌門那老家伙要對自己出手,自己也完全是刀俎上的魚肉。
“先前一戰(zhàn),我還是太沖動了……”
他在復(fù)盤自己的戰(zhàn)斗。
“低調(diào)太久,我差點就忘了給自己定下的行為準則之三,不得已出手,獅子搏兔也要出全力?!?br/>
不上則以,一上就應(yīng)該出全力戰(zhàn)斗,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
他跟楊向天的戰(zhàn)斗僵持太久。
導(dǎo)致最后無法下殺手。
他以為跟二黃能夠順利離開,卻沒想到長老席的人還在虎視眈眈。
“況且不應(yīng)該小瞧任何一個人,任何時候都應(yīng)該小心?!?br/>
就好比王槊,出手的時候其實江寧是有小覷之心的。
但誰能夠想到他身上有半品靈器?還有這么一個神秘的葫蘆,差點就陰溝里翻船。
“每個人都會有獨屬于自己的際遇,外人可能不知曉?!?br/>
就好像王槊這樣的人。
外出任務(wù)的時候如果有未知的際遇,得到了這些東西,別人也不可能知道。
甚至于有大際遇者,一路好運,一開始泯然眾人卻后來居山,直接碾壓各大天才的都有。
這片大陸很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甚至于聽說有單純修煉運氣之道者,天天氣運加身,出門都能踩到黃金的。
江寧仔細分析。
覺得以后不能再這樣,若迫不得已必須出手,一來就放大招更加穩(wěn)妥。
要是打不過,就趕緊跑,總而言之不能拖沓。
“呼……”
這樣一邊想著,半晌過后,江寧睜開了眼睛。
“體內(nèi)的傷勢也徹底痊愈了,該想一下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了……”
這是個大難題。
他可真不想就把自己交代在這個鬼地方,沒有認命的道理。
“想逃出去想必很難……”
實際上都不需要想,楊向天獲知了自己的一些秘密,肯定會告訴那楊老頭子。
更加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說不定還會來探查一番。
“我體內(nèi)的大道烙印還沒有完全消除,該死?!?br/>
江寧咒罵。
要抹除大道烙印有三種辦法。
頓悟,繼續(xù)吸收第二種一品血脈,或者是突破。
前兩種不用想了,突破到鍛體境,似乎可以一試,也只有這個辦法。
“之前二黃偷的靈果都吃完了,在這里不知能否突破……”
江寧皺眉,自己確實一直找不到突破契機的感覺,但這個密室有個古怪的地方,靈氣格外充裕,似乎是因為某些陣法還是禁制有加持的緣故。
“總得試試?!?br/>
抹除大道烙印,之后想辦法離開。
江寧盤膝而坐,開始沉入心神,引導(dǎo)周身靈氣進入自己的體內(nèi)。
一天之后,江寧睜開眼睛。
“還是不行……”
他沒有找到任何突破的契機,閉死關(guān)似乎也沒有辦法……
突然間,“砰”地一聲響,密室被打開了。
江寧從修煉狀態(tài)中被驚醒。
“媽的這么著急要對我下手嗎?”
他心里怒罵道。
進來的是兩個執(zhí)法隊的人,帶著執(zhí)法隊的面具。
跟楊向天一樣,身上的氣息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濃濃死氣。
兩人一言不發(fā),走進來,架著江寧就往外走。
“兩位大哥……”
江寧無語了,有這么帶人走的嗎?
“兩天了,好歹請吃頓好的吧?”
兩人不說話,根本不理會他。
“吃個飯行不行?”
“給個準話???”
兩個執(zhí)法隊的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一路架著江寧,穿過大殿,到了另外一處密室門口。
“丹香味?”
江寧是為仙靈之體,對這種味道特別敏感。
就在這個時候,密室的門石門轟然打開。
下一刻,閑云宗的掌門楊正峰出現(xiàn)在其面前,兩個執(zhí)法隊的人將江寧直接如同沙包一般丟進了密室之中,石門轟隆隆再次關(guān)上。
“這是……”
江寧盯著自己眼前的丹爐。
“有一品血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