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樓山溶洞又名冰洞,位于山北懸崖峭壁之上,為天池寺幾大特色景點之一,洞口狹小能容一人通過,洞內(nèi)面積僅有幾十平米見方,大約能容納數(shù)十人左右,洞壁四周較光滑,但有過工具開鑿痕跡,具體是不是天然洞穴,由于時代久遠就不為人知了。
經(jīng)過好一番擠壓之后,我終于躲開了人群,緩步邁進了冰洞之中,此時的冰洞較之往年顯得異常安靜,大家皆神情凝重的站立在洞穴里,似乎沒有看見我的到來。
“咳咳!”
抹了抹鼻子,我假裝咳嗽一聲,抱歉道:“不好意思都讓你們久等了,你們不會真的生氣了吧?一個個神神叨叨干嘛呢?今天真是他娘的見鬼了,人多得要命!”
“噓!”
“濤娃你小聲點快過來,莫讓其他人知道了,這冰洞肯定有古怪,你看看這墻壁上怎么多了這么深個手印啦?明明就是那么空蕩蕩的,可我們幾個的手都放不進去,好像有塊無形的東西擋在哪里一樣,”常常哥哥無比慎重的向我招了招手道。
“真的嗎?你們不會騙我吧!”我面帶疑色的向著手印邁步而去。
記得幾年前這冰洞可沒啥手印來著,就算這幾年開發(fā)變化了許多,但這個手印出現(xiàn)在這里也確實有點不可思議。
隨著我越發(fā)的靠近手印,我我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現(xiàn)象,總感覺的身體壓迫感也感逐漸加強,好像身上壓著千萬斤重般!
走了兩步已然讓我汗流浹背,沒法我只好停了前進的步伐,而心里卻越發(fā)的不平靜了起來,看著大家那略顯意外的表情,再看看無比狼狽的我,對此我卻不解了。
克哥向我望了望,無比訝然的問道:“濤哥你咋不走了啦?怎么了一下子流這么多汗啊?你的身體不會又出啥問題了吧?”
(注:比處稱呼與年齡無關(guān),互相叫哥只是習(xí)慣性稱呼,在以后文中就不做特別解釋了)
“沒!”
“那有那么多問題!不是我不走,我發(fā)現(xiàn)這手印還真他娘的有古怪,我咋越離它近感覺壓力就越大!難道你們沒感覺?不會吧!”我抹了抹臉上抹汗跡解釋道。
“居然有此等怪事!我咋沒感覺到???”克哥一聲輕語向手印靠近而去,一步、兩步、彡步……直到走近了墻壁依然沒有任何的阻礙,可當(dāng)把手伸向手印時卻怎么也放不進去。
帶著滿滿疑問,克哥心里暗罵一聲道:“道你看嘛還是先前我們試的那種情況,還真是怪了,草!”
“嗯!就是!說不定這墻壁上手印有著某種作用勒,也許!可能!濤娃你快再去試試……”梅林姐一陣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的對我吼道。
我對著眾人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心跳那狂亂的頻率,再次靠著手印邁步而去。
這次與上次一般無二,還是那樣的壓力隨身而來,可是我確再也不愿意停下前進的步伐,也許前面那個手印就能改變我的一切吧!爺爺我相信你是不會騙我的,雖然那時你已經(jīng)記不住太多事,還有時神經(jīng)錯亂一會,但至少我信了,已然足夠!
一分鐘、兩分鐘、彡分鐘……時間過了不知幾時,原本站立前行的我,此刻雙膝早已死死的貼在了地面之上,擦出了兩條血跡斑駁的路來。
“噗!”
又一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不!不要幫我!讓我自己來,我猛一用力掙脫了眾人攙扶的手?!?br/>
“?。。。 ?br/>
我一聲狂吼蓋過了弟弟妹妹們的哭泣聲,雙手觸地昂起頭顱向前爬去……
到了!到了!快到了!手印就在眼前,可此時的我再也不能前行一步,當(dāng)右手在快碰到手印時我就再也沒有了力氣,高高伸直的右手在墻壁上劃上了幾道血痕后,嘭!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整個身軀也應(yīng)聲倒地。
一步!僅需最后那一步,可我終究沒有能踏出,閉上眼我終于看不見世界!閉上眼我終于可以放下一切!
“呵呵!看來原來爺爺沒有騙我,我是真的活不過二十五歲,爺爺我想你了,我來了!”
“這!這是?我說過不用你們幫我的,你們推我!拉我!扶我!又有何用呢?那奇怪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你們的努力都白費了,”感受到眾人的拉扯,我一陣悲凄出聲道。
然而當(dāng)生命的最后時刻,眾人只是很輕松的卻把我攙扶了起來,拉著我的右手向前面某個方向伸去,我眼角的那一滴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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