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蠢女人,準你三天假?!?br/>
“那總裁,你不會扣我工資吧?”
薛子揚瞪了她一眼,扯了下她腦后的馬尾,季曉函吃痛地往后退,護住自己的裙擺,生怕他會獸性大發(fā)來掀自己的裙子,以后還是來上班還是不要穿裙子比較安全些。
瞧著季曉函防狼的小心樣兒,薛子揚更沒給她好臉子,“蠢女人,你這豬蹄手太有損公司的形象,限你三天內(nèi)趕緊治好,要不然就扣你工資。”
“哪有這種扣法?這手能不能好,又不是我說的算。”
“我要你三天好,就必須三天好!”
“你也太霸道了吧,你當我這手是機器做的呀,說幾天好就幾天好?!?br/>
“好呀,既然三天好不了,那還不是不要休假了,反正也好不了,休了也是白休?!?br/>
“不要,我爭取三天內(nèi)休好。”季曉函不甘心白撿的假就這么沒了。
“喂,你好,請問哪位呀?”
“你好,是季小姐嗎?”
“對,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是王醫(yī)生,薛總派我去你家給你治手?!?br/>
一聽是薛子揚派醫(yī)生來,季曉函心里暖的連連推搡,“還是我親自去你的診揚吧,我只是手壞了,腳還能走。”
“可是,我答應薛總會親身上門來的,你總不能為難我不好向薛總交差吧?!?br/>
“那,既然這樣,你什么時候來,我下樓去接你,我這里靠在幾條繁雜的小巷內(nèi),不太好找?!奔緯院榱讼轮車鷣y糟糟的擺放,待會兒得趕緊收拾收拾。
“那好,我大概半小時后就能到你那兒去,我們一會兒見。”
半小時后,季曉函穿戴整齊出現(xiàn)在靠街邊的小巷內(nèi),往外張望著來往的車輛。而距她有十米遠的一棵銀杏樹下站著兩個染著雜色的小混混,其中一個黃頭小混混看了眼手上的照片,對紅頭小混混說:“看清楚了吧,就是她,趁現(xiàn)在人少,咱們現(xiàn)在就綁了她!”
兩個小混混一前一后左右環(huán)顧下,差不多走到季曉函跟前時,季曉函也感覺這兩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太友善,就連連后退,可兩小混混步步逼近。
“你們想干什么?我朋友就要來啦!”
“嘻嘻,干什么?等你去了就知道我們要對你干什么了?!秉S頭小混混說著就撲上去,死死捆住季曉函。
“你們——”沒容季曉函再說下去,紅頭小混混已用沾有迷魂劑的手帕用力捂住了她的臉。
季曉函被兩個小混混綁架的情景恰巧被開車趕來的王醫(yī)生目睹到,他趕忙掏出手機,“薛總,不好啦!季小姐被綁架了。”。
季曉函再醒來時,自己的手腳都被粗厚的繩子給綁在椅子上捆成死結動彈不得。艾美麗站在眼前,沒等自己開口,臉上就挨了她火辣辣的一巴掌。
“哼,賤女人!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艾美麗扯著季曉函的頭發(fā),尖細的指尖刺痛到季曉函的頭皮。
“我又沒有害過你,你簡直不講理!”臉又挨了一記巴掌。
“要不是你,子揚哥哥怎么會拋棄我!這一切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造成的,還唆使子揚哥哥打我!”
“我沒有叫他打你,再說一直都是你欺負我!”季曉函的嘴角溢出血絲。
“你——”艾美麗伸手又要打,被旁邊的黃頭小混混給攔住,“行了,把她的臉打壞了,還怎么賣出去!”
“哼,我看是你被這狐貍精給迷住了吧。你要是喜歡就趕緊上,待會兒就得被送出去了?!卑利愱幧貨_對方壞笑著。
“這小美人兒越看越討人喜歡,反正送去了也得被人玩,我先嘗嘗看?!秉S頭小混混嘴角噙著口水,看的季曉函直惡心。
黃頭小混混上前去扯季曉函的衣服,季曉函低頭去用力咬他的手,疼的他去拔開她的頭,一屁股向后跌在地上,捂著被季曉函咬破的手指,向旁邊的紅頭小混混使了個眼色,那紅頭小混混又掏出迷魂藥的手帕。
“慢著,不能便宜了這賤女人,把她迷暈了,那還有什么意思,只要把她的嘴堵上就行,就是要她親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咱們玩弄的?!卑利惖碾p眼笑的發(fā)狂發(fā)紅。
“不——”季曉函的嘴被堵上,發(fā)出嗚咽的悲鳴聲,努力晃動著椅子妄想躲閃掉這兩小混混的侵略。
“艾美麗,你果然還是不肯聽我的勸告,當我的話是說著玩的。”
“?。⊙ψ訐P你怎么會找到這里?”艾美麗看到身后神出鬼沒的薛子揚,指關節(jié)害怕地亂顫顫。
“艾美麗,這可是你逼我這么做的?!毖ψ訐P伸手扣住艾美麗的脖子,把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子……子揚……子揚哥、、哥,我是、、我是太愛、、太愛你啦!”艾美麗脖子被扣的嗆不出呼息來。
“我說過不準你傷害季曉函,是念在過去和你曾有過的情分,而你卻變本加厲,要把季曉函賣到中非做妓女。你留在這里只會做個定時炸彈,倒不如你頂替季曉函去中非好了?!睂利悂G垃圾一樣丟到地上。
而那兩個小混混被一圈黑衣保鏢圍在中間,薛子揚見那黃頭小混混開檔的褲子,一股火涌上心頭,命令道:“把這兩個渾蛋給我狠狠的打,由其是嚴打他們的褲襠!”
頓時,響起了兩個小混混求饒的哀呼聲,兩人緊緊護住自己的檔部,可還是被黑衣保鏢打的檔部小便失禁。
艾美麗聽到那兩個同伙叫的比殺豬還凄慘的撕鳴聲,雙眼止不住地心驚肉跳抱住薛子揚的腿,痛哭道:“子揚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對付季曉函,求你放過我吧!”
薛子揚全然不搭理艾美麗的哭訴,解開季曉函的繩索,像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將她捧入懷里,季曉函眼淚撲簌簌地滴濕了薛子揚襯衫領子,“真是嚇死我了,嗚……”
“沒事了,寶貝,有我在別怕?!毖ψ訐P拍拍季曉函的頭,像在哄著她快快入睡。
“不,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們走!”艾美麗喊破了嗓子,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散丟了平日的高雅。
那買主是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胖子,穿著中山衫頗有民國風情,還向薛子揚道了個萬福,“薛爺,聽您的,我這就將艾美麗帶走,你放心,從此以后這世上不會再有艾美麗這個女人。”
薛子揚沒有說什么,只沖那民國爺點了點頭,就抱起季曉函離開了這里。季曉函眼梢瞄到艾美麗被幾個黑衣保鏢強行拖進一個鐵籠里,那樣子跟倒賣牲畜沒什么分別,這場景以至過了好長時間,每當季曉函得罪薛子揚時,就會做惡夢,夢見自己也會像艾美麗一樣被他當成牲畜給賣到中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