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中原遇到的都是說話含蓄,就算對她不滿,也要把話說得霧里生花,最后卻受不了激將法的人。書包網
就連華妃,也受不了她的刺激,最后把她帶進宮里。
她以為,這位皇后也是一樣。
沒想到,她既然輕輕松松地就承認了自己的“膽小”,這么坦蕩,這么直接,她反而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戲接下去了。
默言有些滿意地看著唐以男的表情,她恃著任性,自以為把別人都玩弄以她的鼓掌之上,若是碰到同她一樣坦白直接的人,當然適應不過來吧?
對著這種人,只能以其人之道還之,對她太客氣,只會讓她更是大膽地自以為是。
華妃含蓄地說,“皇后娘娘太言重了,唐妃只是小孩心性,絕對沒有惡意。”
默言微微一笑,“唐妃芳齡應該超過二九了吧?何況既然是皇上的妃嬪,也就是成了親的人,成親之人已經是大人,又怎么說是小孩心性?華妃難道不會是想為皇上也生一個皇子吧?”
語氣中非常明顯的諷刺。
之所以對華妃說話也不用客氣,當然是因為華妃這么明顯的一番針對自己的態(tài)度。
唐以男是什么樣的人,彼此心中有數(shù),誰知道這個沒有規(guī)矩的女人什么時候一個不高興以宮里的水井里面放什么樣的毒藥?
把她帶進宮里,明顯的居心叵測。
華妃被說得臉一紅,然后轉白,再也保持不了優(yōu)雅的笑意。
默言見效果已經達到,覺得自己沒必要和她們繼續(xù)浪費時間,這個唐以男想要達她,她清楚得很,華妃暗恨她,她也是知道的。
*潢色有些時候,暗箭難防,明刀卻是易擋。
現(xiàn)在把話都說清楚了,把事情都挑到了水面,她默言一點都不怕她們的明刀。
她又說,“時間已經不早,你們都跪了安,回去吧。”
淡淡地望著她們,有一種占于優(yōu)勢的優(yōu)越感。
唐妃哪里受過這樣的氣,也哪里甘心被她一直看不起的女人趕走,口不擇言地說道:“你別太得意,遲早有一天,我會代替你當皇后的,遲早有一天,皇上會愛上我!”
她的話,就算是站在她一邊的華妃也忍不住臉變了色。
如此大不違的一句話,就算是她是萬千寵愛的唐妃,默言此時也可以拿這一句話來大做文章,向太后和皇上告狀,何況此時的她一點都不得人心。
玄光帝基本上當宮里沒有這個人存在,所以她才會一點都沒有顧忌地對待這個女人。
默言輕輕地笑了,眸中一片清澈,仿佛明凈的天空一般,沒有任何一絲雜質,也讓人看不見任何一絲情緒。
她淡淡地說,“唐妃,你可知剛才的一番話不但冒犯了本宮,還冒犯了天威?難道沒人告訴你,在宮中要規(guī)行矩步?你如此不守規(guī)矩,如此口不擇言,可相信,本宮馬上就治你的罪?”
唐以男驕傲地一仰下巴,“你敢?”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有一點個性的中原女人敢這么大膽對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