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唯唯諾諾的的聲音,“楊副經(jīng)理你放心,您這么守承諾,我又怎么能言而無信呢?我的辭職信已經(jīng)打好了,只要那筆錢一過賬,我就會把辭職信發(fā)到上司的郵箱里,再說了,您這次可以說是幫我度過難關(guān)了,要是沒有您這筆錢,我的那些賭債根本就不可能還清,到時候橫尸街頭也說不定,說來,您可謂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自然會把事情做到最好的……”
“你能夠這么識趣,我的那筆錢是花的心甘情愿,你要記住,如果真的有人問起這件事情,你可不能把我給扯出來,你可以說只不過是一個惡作劇而已……不過,看現(xiàn)在的這個情形,也只有南妮那個傻丫頭會去找你的,到時候你已經(jīng)不在圣城了,她就是想找你也找不到了……”薄峭的唇瓣得意的揚起,心里是樂開了花,幸虧自己認識李煜這個笨蛋,不過是花了區(qū)區(qū)二十幾萬就讓他把一切事情都坐妥當(dāng)了,現(xiàn)在就可以到唐朵以那邊去領(lǐng)功了,想到南妮和名爵這兩個眼中釘很快就要從他的視野里消失,他更加的覺得心情舒暢,前胸一挺,跟隨著音樂的節(jié)拍邁出一個十分優(yōu)雅的舞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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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妮覺得渾身冷索索的,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睜開眼睛一看:這不是瑰麗廣場那邊的公園嗎?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的身體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從公園的長椅上彈跳起來,公園里四處都堆滿了積雪,一陣北風(fēng)吹來,樹木上很多積雪簌簌的落下,讓人覺得寒風(fēng)更加具有威力了。南妮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哈出熱氣暖暖冰冷的雙手,然后就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了……這時候雪已經(jīng)停了很久了,可是因為天氣寒冷,遠遠的望去,公園里并沒有幾個人,不過,這里是公共場合,自己應(yīng)該是安全的。
她記得自己在上班之前和李煜約好,在公司附近的那個公車站見的,她去的時候,李煜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見面以后,她很快便把錢夾還給了他,可是他硬要表示感謝,說一定要請她喝一杯熱咖啡,盛情難卻,她只得讓李煜在街邊的自動售賣機上買了一杯熱咖啡,熱咖啡捧在手里暖融融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抱著一個暖寶寶一樣,似乎令渾身的血脈都變得舒展起來……
可是,自己喝了幾口熱咖啡以后,后面的記憶就斷點了……
一定是熱咖啡出了問題,這是南妮最初思緒一閃之后得出的肯定結(jié)論??墒菬峥Х仁菑淖詣邮圪u機上買來的,自動售賣機不可能有問題的,如果自動售賣機沒有問題的話,就是買熱咖啡的人有問題了……
可是,我跟李煜無冤無仇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接著南妮立刻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沒有磕著也沒有碰著,連絲毫的傷口和疼痛都沒有,要不是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暈暈的話,她還會以為是自己逛公園逛累了的緣故呢?
這未免也太蹊蹺了吧?莫非李煜大費周章的就是想和我開個玩笑嗎?答案是否定的。檢查完自己的身體之后,她又接著檢查自己的包包,錢包還在,公司里用的文件也還在,手機化妝品也在,似乎沒有什么東西丟失的,這樣的結(jié)果讓南妮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既然想也無用,還是想辦法會辦公室吧,公司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呢。南妮不喜歡在沒有頭緒的事情上糾纏,理了理滿頭的秀發(fā),就往公園的出口處走去。到了公園的門口,才想起自己的車子這會兒應(yīng)該還停在公交站那邊,現(xiàn)在這邊也不好攔出租車,還是讓助理過來接一下吧。
拿出手機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居然關(guān)機了。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早上出門之前把手機給打開了的呀?還有,昨天晚上把手機的電充滿了,根本不可能發(fā)生沒有電了而自動關(guān)機的事情……她趕忙把手機的開關(guān)鍵按了一下,如她所料,手機正常的開機了。
手機開機以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幾十個未接電話,有李鼎打過來的,阿芙打過來的,娛樂公司的人打過來的,還有唐杰打過來的……可是當(dāng)她看見那一長串熟悉的號碼的時候,輕輕的在手機屏幕上滑動的手指微微的抖動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是他結(jié)婚的日子嗎?之前給他打電話,他總是不接,可是他卻在今天這么個特別的日子里打電話過來,還有什么意義嗎?他是覺得愧疚了嗎?或者說他覺得后悔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打了這個電話,她都覺得毫無意義,似乎還是對曾經(jīng)那段感情的諷刺……
況且,她覺得敖玨這樣冷硬男人也許根本就不會知道愧疚和后悔吧?一如他之前對唐冰心一樣,也許,到了現(xiàn)在他都不曾后悔在唐冰心和黑獄之間做出的最后選擇吧?
被寒風(fēng)吹的似乎快要裂開的唇瓣冷冷一勾,那雙似乎已經(jīng)看透世事的眸子里居然有一抹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蒼涼。
經(jīng)過唐冰心那個悲慘的結(jié)局以后自己就不該相信什么愛情了,而且更加不該把曾經(jīng)的愛情投放在同一個男人的身上,自己對他這般的執(zhí)著,到最后倒成了一個絕對的笑話了……
抬眼看了看前方耀眼的雪光,似乎自己眼前這個世界突然間在一瞬間變得純凈了很多……是啊,以后他就和田梅梅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跟自己沒有絲毫關(guān)系了,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了他,就像這個被雪覆蓋的世界一樣,透著一種嶄新的純凈……
她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涼氣順著喉嚨一下子就竄到了她的身體里,身體忍不住的又打了一個寒顫,這天氣也太冷了,再待下去的話一定會凍成冰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