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大功德的者,不是任何一方勢力能夠評價的,而是天地認可。
最差的也必須要斬殺十位以上同境界的罪衍者,才能從武域天地意志或者說天道那里得到一縷功德金光。
而功德金光有著無盡奧妙,既可以擋除災厄,逢兇化吉,有可增加福祿氣運,長壽綿延。
而武熙在滄瀾大陸時,數(shù)次以一己之力誅殺異族保住大秦帝國也可說是人族一座又一座城池。
斬殺了一位又一位勾連異族肆意殺戮人族的罪衍者,得到了不少功德金光。
甚至位列武殿《功德榜》,當然排名極其靠后,屬于末尾。
但即使如此,也屬于武殿的榮耀。
而就如前面所言的那般,只要他背叛武殿,或者殺戮過甚成為罪衍者,百罪皆恕,萬刑不加其身。
哪怕他背叛了武殿,最后也只能將他修為廢除,任由他自生自滅。
若是,出手將其斬殺,除非他已經(jīng)淪為罪衍者。
不然,不僅折損個人氣運,而且還對整個武殿的氣運也會造成影響。
這也是他剛剛有恃無恐的真正原因。
身為大功德者的他,不僅氣運綿長,而且還有著一張令人忌憚護身牌。
不過,如果是類似于白無心這種殺弟之仇。
這護身的功德金光就毫無用處了,一來前者根本不在乎,武熙有功德金光,白無心同樣也有,而且只會比他多,不會比他少。
畢竟,滅世一派歷代出世歷練的傳人,都至少斬殺百位以上罪衍者才有資格回宗。
一來歷練,二來就是增加宗門氣運。
況且,兩者若是身具大仇怨,即便一方被殺,也不會損及另一方氣運,最多折損一些功德金光。
這對于白無心而言算不得什么,多斬殺幾個罪衍者就能彌補過來。
但,他卻沒料到自己運氣竟然如此只差,一個不慎輸在武熙手中。
如今,更是生殺取奪,皆看后者的心意。
“你到底是誰?”
炎海雷淵
武殿執(zhí)法殿主聽完武熙的話,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兒,開口問詢道。
語氣不重,甚至有些客氣。
“武熙?!?br/>
“滄瀾大陸那一位?!?br/>
聞言,武殿執(zhí)法殿主,眉頭大皺,心中不禁苦笑。
怎么碰到了這么個狠人啦。
自滄瀾大陸淪陷起,武熙,武康,蘇輕煙,孤獨欞朧等人,幾乎都入了人族各大勢力掌權(quán)者視野。
畢竟,他們可是為數(shù)不多能夠在三大異族攻伐下,還能展現(xiàn)出自己風采,并且為整個人族大出一口惡氣存在。
既便是,武熙,武康兩兄弟兩次將滄瀾大陸《天榜》屠了一遍,但依舊無法掩蓋他們兄弟二人,力戰(zhàn)萬千異族,保護了一座座城池千萬人族,立下大功德的事實。
而且,滄瀾大陸自開始淪陷時,人族天驕同樣隕落了不知多少,但凡能夠撐到最后,并且展現(xiàn)出各自絕世風采的人,都是各大勢力拉攏的對象。
不過,武熙除外,他得罪的勢力實在太多。
除了武殿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他保下,其他勢力根本連碰都不敢碰。
因為武殿的緣故,在人族武姓乃一大姓氏。
因而,姓武同名的人很多,不說別的地方,就是戰(zhàn)焰城叫做武熙的人,他都能找到數(shù)十個之多。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運氣竟然如此差,碰到了武熙。
從武熙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來看,戰(zhàn)力方面已經(jīng)不遜色他多少,要不然即使白無心被能量風暴所困,也不是他們擊敗的。更不要說打成如此模樣了。
這也造成了他,此刻將武熙當做同一等級的修士來對待。
“不然,你以為哪?”
武熙語氣略帶譏諷反問道。
話落,手中星耀劍的力度再次加大,腳下白無心哀嚎之聲更甚。
殷紅的鮮血如泉涌般沿著星耀劍劍身迸濺而出,濃烈刺鼻血腥味再次彌漫開來。
令上官雪鳶忍不住驚呼開口祈求道:“師兄,算小妹求你了,你就放過無心一次吧!只要師兄肯放過無心小妹愿意終身侍候在師兄左右為奴為婢,絕無怨言?!?br/>
她眼眸泛紅霧氣騰騰,楚楚可憐的看著氣息奄奄仿佛隨時都可能魂歸地府白無心,方寸大亂,目光之中滿滿疼惜。
但卻不敢對武熙流露一絲不滿更不要說怨恨啦。
此時,白無心是生是死幾乎就是在武熙的一念之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
就算武殿執(zhí)法殿殿主暗中傳言他有把握在武熙動手之前將白無心救下。
可她卻不敢去冒險,只能哀求。
“上官師姐說笑了,今日我不殺他,它日恐怕他就要殺我了。養(yǎng)虎為患的事我不會做。”
武熙嗤笑一聲,終于他消磨掉了最后一點耐心,為防止遲則生變,他心念一動,迅速調(diào)動體內(nèi)所剩無幾星元靈力灌入星耀劍之中。
引動其中劍氣以及星辰之力利用星耀劍之中劍氣,星辰之力抹殺掉白無心體內(nèi)的生機。速度雖然有些慢,而且極為殘忍,屬于鈍刀子殺人,但卻保險。
況且,武殿執(zhí)法殿殿主正在虎視眈眈待在他身前不遠處,身體雷光閃爍,一副隨時可能出手的狀態(tài)。
他不得不在分出一部分心神去防范前者。
當然,倘若前者出手他必須放棄繼續(xù)抹殺白無心生命力,不然,就算前者不殺他,他恐怕也要脫層皮。
星耀劍,燦爛星辰之力耀眼璀璨,連綿不斷涌入白無心體內(nèi),令后者身上散發(fā)出點點星光,顯得頗為氣奇異。
而隨著星光入體,白無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更加微弱,甚是達到若有若無程度,令不遠處上官雪鳶眼眸寒光隱現(xiàn),嬌軀彌漫著一層若有若無殺氣。
“拜托了?!?br/>
忽的,上官雪鳶清澈明眸怨毒看了武熙一眼,微微擦拭一下眼角淚痕,隨即對著一旁武殿執(zhí)法殿殿主躬身行了一禮,柔聲道。
清冷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蘊含難以遮掩殺意。
“抱歉了?!?br/>
上官雪鳶話音未落,早已做好出手準備武殿執(zhí)法殿殿主,對著武熙低聲喃呢一句。
話過,黑色甲胄暗黑色雷弧交織,倏地,腳掌一頓地面身子一陣雷光涌動,便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武熙身前不足一米處。
同時,右手五指合攏為拳,整條手臂暗黑個雷弧啪啦作響,爆發(fā)出駭然的力量波動,對著武熙胸膛悍然轟去。
幾乎眨眼間就要觸碰到武熙的胸口。
見此,武熙心中幽幽一嘆,錚的一聲撥劍輕挑。
霎那間,便將星耀劍從白無心肩膀之中拔出,血如泉涌,觸目驚心。
而這時,就見他的身體朝著旁邊一個挪移,瞬間便躲過了執(zhí)法殿殿主的拳頭。
不過,拳頭上凜冽拳風以及暗黑色雷弧依舊令他臉頰生疼。
看著武熙躲閃開自己攻擊,執(zhí)法殿殿主沒有繼續(xù)攻擊,順勢收回手臂上縈繞交織的暗黑色雷弧,身上氣勢一散。
表示自己沒有在出手攻擊的意思。
見此,距離他只有不到一丈遠的武熙,眼眸浮現(xiàn)一絲猶豫掙扎之色,似乎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趁機出手。
但,當他的眼睛余光看到俏臉泛著喜意上官雪鳶時。
最終還是放棄了出手攻擊的想法。
畢竟當他躲開對方攻擊時就意味著他失去了最后擊殺白無心機會。
不是他不想直接砍下白無心的頭,直接干脆的結(jié)果了后者,而是有心無力。
因為,以武殿執(zhí)法殿殿主的修為實力,根本不會給他機會。
他可以保證他在拔出星耀劍的一剎那時,前者就會直接出手,根本不會給他落在的時間。
他實力大減,身體機能的速度也大大降低,而兩人相差距離實在太近。
別說,武殿執(zhí)法殿殿主實力乃是靈海境,就算是冶晶境在如此短的距離里,也有把握在武熙星耀劍落在的剎那,將白無心救下。
“真的是太近了?!?br/>
暗暗嘀咕了一聲,鼻翼微動,嗅了嗅濃郁血腥味中幾縷藥香,武熙眼睛看了一眼,已經(jīng)將白無心扶起,并且取出療傷藥正在喂后者的執(zhí)法殿殿主,暗嘆一聲后。
瘦削身影一晃,轉(zhuǎn)身離開。
“別去追了,就算追到了,你也未必是他的對手?!?br/>
看到武熙那消失在塵霧之中身影,上官雪鳶眼眸含煞,寒光閃熠,嬌軀殺意騰騰,蓮足剛剛抬起想要去追時。
執(zhí)法殿殿主眼睛一寒,冷聲道。
“為什么,他明明已經(jīng)受了重傷,根本沒有再戰(zhàn)之力,我為何不能出手。”
先前白無心他武熙手中,投鼠忌器之下,她需要忍,不惜開口哀求。
可武熙根本沒有給她一絲面子,甚至一絲好臉色都沒有。
她心中若是沒有怨恨顯然是不可能。
就算不提這個,光是差點要了白無心命的這一條,兩人就沒有一絲緩和的可能。
她現(xiàn)在不出手的話,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先不說,他本身就是武殿弟子,本殿不可能看著你出手追殺于他。不然,本殿絕對會出手相阻,這一點你應該明白?!?br/>
“還有你真以為,你能殺的了他嗎?”
執(zhí)法殿殿主冷聲質(zhì)問道。
他的職業(yè)就是維護武殿的規(guī)矩,就像他不能看著武熙殺了白無心這位武殿工會長老,出手相救。
相應的,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上官雪鳶去追殺武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