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過了幾天,差不多兩天過后吧..陳默似乎分手后就不再聯(lián)系了,他情緒不表達出來,我也不知道怎么開導他,看他的樣子,似乎沒什么事一樣。
而我,因為這兩個虛影,我莫名的關(guān)注起來,差不多每天都借趙芝雅的手機刷著新聞。該來的始終會來的。
高玲玲死了,的確死了,她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在賓館里面。至于報道方面有些詆毀人吧。我也不形容出來了。我不知道這個消息陳默知道了沒,要是他知道曾經(jīng)的女友為了錢卻走到了這一步,我不知道他會怎么想。
只是我知道衛(wèi)校禍不單行,前段時間才死了幾個學生,現(xiàn)在又因為學生作風問題出事了。有的它受的了。
“還有跟她聯(lián)系嗎?!?,今天陳默依然來了,我試探性的問著他。
“沒..也聯(lián)系不到了。”,他很低落的講了一句。我聽到之后就知道,他看來也看到這個消息了。
“想開點?!保遗闹募绨?,其實一開始我就預料到高玲玲會死,但是我沒想過她的死法會因為這種作風問題,她真的對于物質(zhì)上那么需求么。
“李哥..你說是不是我害死她的?!?,陳默抬起頭,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圈是腫的,他有些懊惱的語氣。
“這..不關(guān)你的事?!?,我猶豫了,他這樣說,我似乎聯(lián)想到了一塊。等等,有一個重要的點!那就是..我記得高玲玲的虛影是在她說了我一句土包子后開始的。
“陳默,我問你,你是什么時候想分手的?”,我似乎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很早就想了..”,他卻遲遲的講著。不對啊,很早就想了?“可是..我卻不忍心?!保酉氯サ囊痪?,讓我想明白了。
“那你昨天為什么會分手?”,我接著問著。
“她脾氣太差了,昨天還罵李哥是土包子?!?,他搖了搖頭..咬了咬牙齒。等等,他的意思是..當高玲玲說我是土包子的時候,他就想分手了!而就在那一刻,高玲玲的虛影就產(chǎn)生了!那么..也就是說,這一切發(fā)生都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
難道..是我害死她的?想到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原來高玲玲虛影的產(chǎn)生,是因為陳默和她分手。也就是因為這個分手,讓她選擇了被養(yǎng)的方式。想到這些,我全身像受了電打一般,我有些恍惚..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嗎。
“李哥,你怎么了?”,陳默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他跑過來問著我,我朝他擺了擺手。“沒事..”
“你先忙吧..我去轉(zhuǎn)轉(zhuǎn)?!?,我有些透不過氣,不知道為什么,知道高玲玲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有些內(nèi)疚。
陳默有些呆愣的松開了我。我轉(zhuǎn)過身朝外走著..這一切為什么會是這樣?我來到外面,奮力的緩著氣。虛影的模糊我也明白了,她是要死,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當那個虛影清晰的時候,她也就和人世間再見了。
而前幾次碰見的那幾個,已經(jīng)到了臨死的盡頭..為什么我的能力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你在外面干什么?!保腋惺艿接腥伺奈业募绨?,她的聲音我熟的不能再熟了。
“換換氣?!?,我慘淡的朝趙芝雅笑了笑,她依然穿著大褂子,戴著一個口罩,頭發(fā)扎著一個馬尾,讓人看上去很舒服。她站在我身后,聽到我的回答,奇怪的轉(zhuǎn)動了頭,盯著我。
“騙我?!保S久說了兩個字,眼神當中似乎透露著一種情感。她這一句騙我,讓我有種心暖的感覺,不知道怎么說,看著她的眼神,我還扭捏了起來。
“有些煩心的事?!?,我扭捏的笑了笑。
“呼,是這樣的。從一,你發(fā)現(xiàn)了沒..自從陳默來了之后,你跟外界的接觸也多了。不再想以前那個看上去冷漠的小男孩了?!?,趙芝雅站在我的旁邊,舒展著手臂,她不經(jīng)意的講著。聽她這么一提,好像..真的是。以前的我,就在殯儀館過著生活??墒?,陳默的到來..我開始去其他的地方了。也因為如此,煩心的事才越來越多吧?
那我應(yīng)該怪二傻子,還是怪陳默?我有些分不清楚了。
“趙老師..能摘下你的口罩嗎。”,我鬼使神差的講了出來,講完之后緊張的捏緊了拳頭,趙芝雅聽到我的話也看著我,不講話。我低著頭,不敢看她..許久?!昂?.年紀輕輕膽子還挺大的?!保坂偷男α诵?,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好好工作..”,她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帶著笑和我講著..她說個好好工作是什么意思?。课铱此奚嶙咧?。似乎,她沒有拒絕的意思?那么..
“喂?”,我正美滋滋的想著,卻感覺手機在震動。
是李從一嗎?”,電話里面是個女生,我聽著聲音有些耳熟,可是..想不起來是誰了,而且我手機里面沒存誰的號碼,唯一的女生也就趙芝雅了啊。那這個女的誰???還知道我名字?
“嗯..我是,請問你..”,我問著。
“我..我是何淑彬,你借過我傘的?!?,她有些慌張的講著,這么一提我就想起來了,那個衛(wèi)校的女生。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颐Φ乐??!坝惺裁词聠??”
“那個..那個,你中午有空嗎?我把傘還給你?!?,她說的有些緊張。
“那傘沒事的,不用了,你留著吧?!?,我笑了笑..她不提,我一直不記得這把傘。
“啊..這樣不好吧。你在哪,我給你送過來?!?,結(jié)果她呢,反而還激動了些。這就把我問住了,她要給我送來?我要是說我在殯儀館,她敢來嗎?
“誒,我來找你吧。”,我想了想,還是走一趟吧??此恢币€我的意思。
“嗯,好,那我在學校門口等你還是?”,她問著我。
“上次那家茶飲店吧?吸引茶飲?”,我想了想,隨口而出,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起吸引茶飲。特別是那個叫李子川的男人,他給我的感覺說不出來。反正對我而言,記憶尤森。
“嗯好。那我在那等你?!保吲d的應(yīng)了應(yīng),掛了電話..又要出門一趟了,我走到儲尸房看了看陳默,他很賣力的登記著尸體的信息..似乎忘了時間。估計這事對他的刺激挺大的吧。
“陳默,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我走到他的身后。
“不了吧,李哥,我要靜一下..”,他看著我,想了想,難過的心態(tài)似乎表現(xiàn)在了臉上。
“好吧,不要讓自己太累,休息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朝我點了點頭。
我嘆著氣走了出去,坐上了前往馬口職業(yè)技術(shù)學院的公交車,大中午真不想到處跑,不過,一來,我確實對那個李子川挺好奇的,二來就是何淑彬似乎不還我傘不罷休的樣子。
“來很久了吧?”,我來到吸引茶飲門口的時候,何淑彬已經(jīng)坐在外面了,她看到我來了,忙站起身..
“沒有,也才來不久?!?,她慌慌張張的講著,然后把手里的傘遞給了我。“謝謝..”,她不好意思的講了一句。
“那個..你想喝什么?”,我拿到了傘,她也站著不說話,我開了口。
“不用啦?!?,她搖著手推脫著。
“沒事..我隨便幫你點了?!保抑赃@樣,也想看看那李子川在不在??上氖?,李子川并不在店里,在店里的是那天那個李安的學姐。
“李子川他在嗎?”,我問著楚瑤,她聽后搖了搖頭..“老板一般晚上才來的?!?br/>
我聽到這個回應(yīng),看來是碰不到了。
“我先走了?”,沒看到李子川,我也沒打算呆下去..我提著飲料遞給了何淑彬,她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愣。“好..”,她點了點頭。
“那個..晚上能一起吃頓飯嗎?”,我還沒走多遠,就聽到她叫住了我。
“誒..晚上,改天吧?改天我再給你打電話?”,我沒多想往外面跑..
“好吧..”,她似乎挺失望的。我也沒多想就走了..
當我回到殯儀館的時候,胡爺爺依然沒在,他每天早出晚歸都忙些什么?...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殯儀館突然來一個不速之客,或許來說,對我來講是一位不速之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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