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我們該怎么辦。”潛伏在建筑的陰影處,辰龍小聲問著身旁的黃蜂。
“這些鬼魂并不算厲害,但是由他們組成的朱雀大陣,卻是鬼火環(huán)繞,威力十足?!秉S蜂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朱雀大陣,語氣凝重的說到。
“那該怎么辦嘛!”聽到黃蜂的話,一旁的都巳蛇,有些膽怯的問到。
“別擔(dān)心,一切安計劃行事。”看的出巳蛇的膽怯,黃蜂小聲安慰到。
“嗯?!睂τ邳S蜂的安慰,巳蛇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不在出聲。雖然表情上還有些許的害怕,卻比之前好了很多。
“辰龍,你和戌狗負(fù)責(zé)司機(jī)破壞朱雀陣,我去會一會那個紅袍女,巳蛇注意,隨時準(zhǔn)備清除大家身上的負(fù)面狀況?!秉S蜂思索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調(diào)整過的計劃。
“是!”三人認(rèn)真的聽完黃蜂的戰(zhàn)斗部署,應(yīng)了一聲聲,開始做著自己的戰(zhàn)斗準(zhǔn)備。
黃蜂掃了一眼三人,確定沒什么問題后,黃蜂起身走出了藏身的建筑陰影。
“雷動九天!”剛一露面,黃蜂也不廢話,直接率先發(fā)起了攻擊。
一招威力十足的雷系異能,毫無癥狀的脫手而出,直奔位于朱雀大陣中心的紅袍女。
“朱雀展翅!”看著撲面而來的九道落雷,紅袍女顯得非常淡定。只見她雙手連揮,非常輕松的就調(diào)動起了朱雀大陣的力量,毫不吃力了借住陣法的力量,將黃蜂的攻擊攔截與半空。
“嘶,好厲害的手段?!毖垡娮约旱臍⒄?,如此輕易的就把**,黃蜂心中不禁贊嘆到。
“雷劫降世!”贊嘆歸贊嘆,但是并不影響,黃蜂想要弄死對方的決心。
只見黃蜂再次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異能,只不過瞬間,就借住體內(nèi)的異能為媒介,溝通了天地間那龐大的雷元素。
“嗖!”只見黃蜂身上紫光一閃,一道光影透體而出,直奔天空而去。
“轟隆?。 弊瞎鈩傄幌?,就有一道不知道何處而來的烏云迅速籠罩了整個朱雀大陣,并且烏云中,還時常有驚雷隱隱作響。
“降!”眼見招式醞釀而成,黃蜂并指如劍,指著紅袍女大聲喊到。
隨著黃蜂的降字出口,籠罩著朱雀大陣的烏云,仿佛瞬間活了過來,一代代淡紫色的電光,不斷在烏云見穿梭閃現(xiàn)。
“轟隆??!”烏云中雷電閃耀到了極致,一道道粗大的落雷,開始轟擊而來,道道都打向紅袍女。
“朱雀燎原!”面對黃蜂聲勢浩大的攻擊,紅袍女朱唇輕啟,再次調(diào)動著朱雀大陣的力量,阻擋著黃蜂的攻擊。
“就是現(xiàn)在!”眼見紅袍女再次調(diào)動陣法的力量,黃蜂一邊加大異能的輸出,一邊給辰龍他們,下達(dá)了進(jìn)攻的口號。
黃蜂加大了異能的輸出,紅袍女也不得不增加陣法力量的調(diào)度。而此消彼長,紅袍女使用的能量越多,朱雀大陣的本身的力量就越薄弱。
真因為如此,也給了辰龍戌狗的機(jī)會。
“天地玄黃,玉符誅邪!”接到黃蜂發(fā)出的信號,辰龍戌狗立馬行動,人還沒有到近前,攻擊就已經(jīng)先到了。
只見辰龍一邊奔跑,一邊將一枚枚用道力激活了的玉符,當(dāng)暗器一般,飛射入朱雀大陣,將一只只布陣的小鬼擊殺。
“天狗食日!”辰龍出手,戌狗也不示弱。人在飛奔的同時,也甩出了自己的大招。
一招遠(yuǎn)程攻擊天狗食日,脫手而出,直奔最前排的冤魂而去。
只見一顆猙獰的狗頭,憑空而來,順著戌狗手掌的推送,呼嘯而去。
這顆狗頭,完全是由能量組成,雖然沒有肉身,卻是那么的惟妙惟肖,如同活物一般。
有心算無心,辰龍跟戌狗剛一出手,就建了齊功。只是一招便清除了三分之一的冤魂,讓朱雀大陣的能量變得更加稀薄。
見此情景,紅袍女哪里還不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但是此時想抽身卻已經(jīng)身不由己了,自己和黃蜂之間的較量,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膠著的現(xiàn)象,任何一方先支撐不住,都可能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嘿嘿,怎么著,美女,知道上當(dāng)了?!秉S蜂一看紅袍女此時的模樣,哪里還不知道她的心思。于是為了干擾對方的心神,黃蜂嘿嘿一笑,竟然開口調(diào)戲起對方來。
“呸!流氓,無賴!”紅袍女遭到黃蜂的調(diào)戲,啐了黃蜂一口,開口罵到。
“哎呀,美女也會爆粗口啊,有味道,我喜歡?!泵鎸t袍女的惱羞成怒,黃蜂就如同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流氓,臉皮厚的那叫一個贊。
“嘿,原來1號還有這愛好,怪不得隊長老說他為老不尊。”正在全力捉鬼的戌狗,聽到黃蜂與紅袍女的對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對一胖的辰龍說到。
“噓!小聲點,被1號聽到有你好受的?!背烬堃彩枪恍?,對戌狗警告到。
“嘿嘿!”對于辰龍的話,戌狗嘿嘿一笑,不在多說什么。
“怎么著美女,咬我啊!”黃蜂見這招有限,紅袍女的攻擊出現(xiàn)了明顯的波動,于是繼續(xù)調(diào)戲著。
“咬你?我又不是蛆蟲!”紅袍女聽到黃蜂再次調(diào)戲自己,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竟然開口懟起黃蜂來。
“我……”被紅袍女一懟,黃蜂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直接倒地身亡。
紅袍女這句話不可謂不毒,蛆蟲咬什么?對,沒錯,就是你下意識想到的東西。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聽到這話,辰龍和戌狗再也忍不住了,全都下意識的爆發(fā)出一陣大笑聲。
“我特么……”聽到辰龍和戌狗的笑聲,黃蜂就更郁悶了,險些被氣的心臟病復(fù)發(fā)。
“咳咳……1號,我們什么都沒聽到……”知道自己笑的不是時候,戌狗連忙開口為自己兩人開脫到。
殊不知,不說還好,他這一開口,讓黃蜂更下不來臺了。連對面的紅袍女,都被逗的笑了出來。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調(diào)戲一下敵人,最后反而被隊友給拆了臺,黃蜂真想找個地縫鉆一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