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能開得起桑塔納的是鳳毛麟角,剛才一下就開過去兩輛,實在是引人注目。
元瑯不知道那伙人是過于囂張還是什么,一點遮掩都沒有。
元瑯本想到當(dāng)?shù)毓矆蟀傅?,但看到剛才那伙人的舉動之后,這個決定便被她打消了。
然而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也證明了元瑯的這個決定是無比正確和幸運的。
車子呼嘯而過,元瑯的雙腿肯定比不上四個輪子的小汽車,只能在原地干著急。
不過注意到之前消失過一段時間的阿婆又出現(xiàn)了,這次精瘦的男人并沒跟在她身后。
她正笑著與另外一婦人在交談,從表面上看,是人都會以為對方就是普通的鄰家和氣老太太,哪里能跟惡毒的人販子聯(lián)想到。
阿婆期間心情挺好的,還在街邊的攤子上買了個燒餅充當(dāng)中飯,隨后跟與她交談的婦人一起往另外一處的方向走了。
元瑯趕緊小心的跟了過去。
只要有意的把臉蛋遮擋住,單憑元瑯素凈的穿著,側(cè)著身子往人群中站,還是不太顯眼。
好幾次阿婆的視線無意間往元瑯處瞧,也沒發(fā)覺有什么不對勁。
一路跟著前面的兩人走,路過一家雜貨鋪的時候,元瑯快速的買了一頭巾裹在頭上,低著頭,身形故意佝僂著,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大嬸兒,壓根想不到這其實是個妙齡女子。
阿婆跟婦人有說有笑的走到一處小巷,突然兩人停住腳步,謹慎的往四周觀察了好一陣,然后兩人快速的穿進小巷。
元瑯隔著一條馬路駐步不前,盯著那處等了會,果然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跟阿婆一起的婦人又返回到了小巷口,探頭往四周瞧,然后笑了,朝里邊招手說道:“邵阿婆,我就說你疑神疑鬼的吧,哪里有人跟著呀”
隨后邵阿婆也笑著從小巷里走出來,翹頭跟著左右看了看,說道:“是我想多了?!?br/>
這下邵阿婆放松了許多,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我說你這個性子真該改一改了,老是自己嚇自己”同行的婦人不以為意的對邵阿婆說道。
邵阿婆正了正表情,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做這行不小心點怎么行,如果不是我這性子,早不知道栽了多少次了,還輪得到把你帶出山”
“我警告你啊,你也得給我多長幾個心眼才是,要不是看你跟我同村又是沾親帶故的,我怎么也不會帶著個生手來干買賣的?!?br/>
見到邵阿婆生氣了,也姓邵的婦人趕緊討好朝邵阿婆笑道:“知道阿婆是體恤我家貧,這才帶著我出來發(fā)財呢,我保證讓自己渾身上下都長滿心眼”
姓邵的婦人嘴巴甜,又會說,不一會就把邵阿婆哄得開心起來。
“這些缺德事,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想做的”邵阿婆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感慨道。
不過年紀輕點的婦人卻并不認同,“來錢快就成?!?br/>
元瑯始終隔著一段不太靠近兩人,又不至于跟丟的距離跟著兩人。
見他們在城市里左穿右竄的,同一條街道,剛經(jīng)過,過一會又繞了回來。
元瑯跟著走得腳都酸了,不由在心里感慨道,這老婆子還真是狡猾又小心。
邵姓婦人先受不住了,開口抱怨道:“阿婆,我們到底去哪呀?”
“等會,馬上就到了。”
緊接著,邵阿婆帶著那婦人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小巷,往里走了進去。
剛才邵阿婆打消了懷疑的念頭,但仍舊是在市里兜了半個圈這才放心下來。
“阿婆,你這也太那啥一點了吧”邵姓婦人扶著腰,氣喘吁吁。
心里不滿,但又不敢多嘴,只能自個小聲的抱怨著。
這次元瑯沒耽誤,見兩人進了巷子,馬上也緊跟上去。
這條巷子又窄又長,兩邊的墻上長滿了綠色的青苔跟不知什么動物爬行留下的滑溜溜的粘液。
等走上一段之后才發(fā)現(xiàn),前面根本就是死路,一堵紅磚墻把小巷的道給擋得死死的。
墻面不算高,兩三米的樣子,但想要翻過去卻也是難事。
墻頂上扎滿了許多酒瓶碎片。
“阿婆,會不會是你走錯了,這里根本沒道了?!?br/>
沒理會旁邊人的話,邵阿婆撿起角落里的一個啤酒瓶,一長兩短的敲打著墻面的一處。
元瑯聽著酒瓶跟墻面敲擊的聲音,“咚咚咚”
那聲音跟擊打在金屬物體上一樣。
不一會,墻面上竟然開了扇門。
原來被爬藤植物跟青苔覆蓋的磚墻上竟然有扇鐵門。
小巷里光線暗,從遠點的地方看,還真看不出。
挺迷惑人的
開門的是之前跟在邵阿婆身后的精瘦男人,他不知什么時候先到這里了。
精瘦的男人盯著跟在邵阿婆身后的婦人,堵著門,腳一動不動。
一開口,用沙啞的聲音不高興的問道:“你怎么帶了人過來?”
邵阿婆趕緊解釋道:“這是我親戚,我年紀大了,以后就她接我的班了所以帶她過來熟悉一下?!?br/>
“阿妹,你過來,這是黑子”
邵阿妹上道的嬌嬌的喊了聲“黑子哥?!?br/>
黑子雖然不情不愿的,但還是移開了身子,讓兩人進了門。
元瑯慢慢的從暗地的角落里出來,跳起身子,隔著墻往里面看。
“咦,這兩上等貨,不是被車接走了嗎?”
“車子招眼,當(dāng)成幌子在外頭轉(zhuǎn)了幾圈,人早就被轉(zhuǎn)移到這里難得碰到條件這么好的,鑫哥很重視。”
“等下你們將這兩個跟其他人分開”
“姿色好的上等貨,樂姐過兩天會來接手姿色差的也跟伴仙村的村長說定了,他籌了錢,就把人帶回去,他們村的光棍太多了,只要是個女的都要。”
里面的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元瑯貼在鐵門上,聽得也不甚清晰。
慢慢的,里面也沒了動靜,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形。
結(jié)合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兩個上等貨應(yīng)該是指連俏俏跟那個女孩。
但似乎里面不光是有她們兩個,還有別女孩也被關(guān)在這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