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他們幾個已經把事情安排的電話,我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被張曉楠稱之為老狐貍的微笑。不過這次的微笑感覺有些不同了,微笑之中帶著一些令人發(fā)寒的殺氣??吹轿疫@個微笑后,張曉楠心里一緊。她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會是小打小鬧那么簡單了,弄不好就是一次捅破天而且還是震驚整個華夏的事件。
俗話說,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在誰的內心深處還沒有那么一塊誰都不可能觸碰的地方,這個不可觸碰的地方或許藏著一件不愿提起的往事,或許是一個在心里占據了全部心扉的人。當有人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不管是有意識的還是無意識的,都將會迎來滔天的怒火,甚至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不要鬧這么大好不好,我沒事了;真的已經沒事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你這樣我會擔心的,雖然我有時候會有些犯困會有些迷糊,但我至少不會那么累了啊?!睆垥蚤€在不遺余力的勸著我。可我看到她的樣子,我心里一疼;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哼...這件事你別插手了,也不準你插手。他們的過錯不可饒恕,我到要看看他們能夠接我?guī)渍袃?。一群老學究研究出來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玩意兒就敢拿你做實驗,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還有那群廢物。居然敢關押你,我要讓他們也試試這個滋味。你要是敢插手,我就讓你再一次嘗一嘗比九十九處更加殘酷的手段。跟小爺我玩審訊手段,九十九處那就是孫子輩的?!蔽依浜咭宦曊f道。
當我提到比九十九處更加殘酷的審訊手段的時候,我看到張曉楠的身子狠狠地顫抖了起來,看來她當年受到的摧殘的手段并不像她說的那么簡單。從她顫抖著的身體以及眼神里透漏出來的深深恐懼感,我就知道她當年肯定受到了非人類所能承受的折磨。
“放心吧,你的小男人會把你受過的苦都給你找回來的,我要讓他們跪在你面前懺悔當年所對你做出來的事情,誰都逃不掉。”看到張曉楠顫抖著的身子以及從眼睛里透漏出深深的恐懼,我摟著她輕聲的安慰。
“可是...”張曉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上車吧,看看你家小男人是怎么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鄙宪嚭笪医o張曉楠系好了安全帶,車子發(fā)出一聲咆哮沖了出去。
當我開車去往中科院的路上,中海閣的會議已經到達了尾聲,古總正在做最后的總結。
“這次的事情除了當事人,任何人不得插手。全憑殷寶寶自由發(fā)揮。只要不鬧出什么大事件,就隨他吧。誰要是敢插手這件事情,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惫趴倹]有說鬧大了的結果,同樣也沒說敢于插手這件事情無關人的結果??稍趫龅娜硕悸牫鰜砹?,我要是鬧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古總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無關人插手的結果同樣如此。所有的結果,就看我自己把握分寸了。這句話看似是同樣各大五十大板,可有心人還是聽出了其中的別有用心。古總和冷總的任期快到了,接班人是喬總他們;而卻我是喬總最器重的人之一。這個看似各打五十大板的處理意見,孰重孰輕已然明了。
當我跟張曉楠開著車子來到中科院門口的時候,此時的中科院門口已經是煙熏火燎的充斥著一陣燒烤的味道,令人垂涎欲滴。而此時的座位基本上座無虛席了,看到我們過來的吳樂樂他們趕緊走了過來打招呼。
“寶哥,這臺車子不錯??;借我來開幾天唄?!笨次议_的法拉利FXX,李偉那家伙過來打趣道。雖然我這臺法拉利的FXX算是比較不錯了,但是比起李偉的恩佐以及邁凱倫p1啥的車型可是差了檔次的。
“滾犢子吧,你自己的車子都開不過來了,還借我的這臺不算太入眼的車型,你這是要挨揍的節(jié)奏啊?!蔽姨吡艘荒_李偉。
“不對啊,我記得這臺車子不能上路的啊。你怎么開過來的?”鄭小四帶著滿臉的問號。
“車子買來不就是開的啊,買了不能上路我要它干嘛?!蔽腋鸁o所謂的說道。
“那你是怎么開出來的啊,我記得需要托運的啊?!编嵭∷倪€是一臉的問號。
“我這次來是為了什么?自然是來搞事情的,他們不讓我開走,我自然是收拾他們了?!蔽液苁遣恍嫉钠财沧臁?br/>
“這樣的話,你的法拉利會員的資格可就沒有了啊?!编嵭∷囊荒樀耐锵?。
“反正又不是我的,有沒有跟我沒關系。不能開了我就扔掉,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法拉利一家超跑生產商。還可以買別的啊?!蔽疫€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聽了我的話張曉楠莞爾一笑“其實我也不怎么喜歡法拉利,會員資格沒有就沒有了吧?!?br/>
聽了張曉楠的一番話,他們幾個都伸出了贊賞的大拇指。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褒姒一笑,今有張曉楠豪擲數億只為博得寶寶一樂。
“對了,這臺車子你幫我找個信得過的人改一下。一點的娛樂功能都沒有,開車的時候枯燥乏味的很啊?!蔽液苁遣粷M的說道。
“這件事情交給我了,保證辦的妥妥的。”聽完我的話,李偉自然是把這件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有點餓了,吃點東西吧。”我提議道。
“行,就在這烤點燒烤吃吧。好久都沒吃過燒烤了,都有些饞了?!笨匆姀垥蚤嗣《亲拥膵珊┍砬椋蠹叶际巧埔獾囊粯?。
找到一個空閑的座位后,李偉就去點了一些燒烤,然后要了一些酒水,我們就坐在那侃起了大山。
“老寶子,我發(fā)現還是你丫的壞啊。你丫這不是先禮后兵啊,你丫這是直接要摧殘他們的精神啊。論壞點子折磨人,我們幾個加起來也趕不上你丫一半的壞啊,夠狠!不過,我喜歡。哈哈...”剛坐下鄭小四就在那嘰里咕嚕說了一大通。
“切!別說我們幾個了,就是上面的那些老頭很老太太們跟寶哥過招兒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分量夠不夠足啊?!边@還沒開始喝酒呢,李偉跟鄭小四又掐了起來。
“我這當小叔叔的不跟小輩一般見識,讓人知道了說我欺負小孩,我豈不是太沒面子啊?!编嵭∷囊彩莻€不可能吃虧的主兒,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跟我這充大輩,信不信我把你家老頭子的專車給輪胎卸了?!崩顐ヒ膊豢赡軙蕴澋闹鲀?,直接懟到鄭小四家老頭子身上了。你還別不信他他們能干出這件事,他們干了可不止一次兩次了。每次都是氣的各家的老頭子跟老爺子大罵三聲“哪個王八犢子卸了老子專車的輪胎,讓老子知道非把他皮給扒了?!绷R歸罵,但是,家里的老頭子跟老爺子們都知道肯定又是家里的哪個小輩跟人家鬧別扭了,讓人家報復到這里來了。
在李偉跟鄭小四嬉笑怒罵的掐架中,我們點的燒烤很快上來了。
“老鄭,你不是不服嘛,今天我拼酒把你拼倒了。你丫的敢不敢接?”這還沒開始呢,李偉的拼酒戰(zhàn)書已經給鄭小四下來了。
“拼酒就拼酒,誰丫要是慫了,誰丫就是孫子。”李偉都打上門了,鄭小四肯定不會認慫。接下了李偉拼酒的戰(zhàn)書,兩人就在那推杯換盞的拼起了酒。我們幾個根本插不上,我們幾個也就在那一邊說著話,一邊看他們拼酒。
這個世界上到哪都不缺乏攪屎棍,我們喝的正高興呢,一群穿著軍裝的人走了過來。
“我們是中科院保衛(wèi)室的警衛(wèi)人員,你們在這里開燒烤攤已經嚴重擾亂了中科院的秩序,現在請你們馬上收拾好離開這里。否則,我們將要采取強制執(zhí)行的措施了。”一個掛著兩毛二的中校警告道。
“我們可是有正規(guī)營業(yè)執(zhí)照的,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就去告你們,不要以為穿了身軍裝就是保家衛(wèi)國了。在這里,你們還不夠資格。”這時候吳樂樂站起來說道。不愧是京城里排的上號的大少爺,說話就是有底氣。
“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管你們從哪里弄到的營業(yè)執(zhí)照,這里不允許擺攤的?!蹦俏恢行\姽俸敛煌丝s的說道,有點軍人悍不畏死的樣子。
“怎么回事?”這時候,一位三十多歲的上校過來問道。
“報告,這里有人擾亂公共秩序,經過勸阻不聽。我們正要采取強制執(zhí)行的措施。”那位中校敬了個禮回答道。
“你們是哪家的孩子。不知道這里不能擺攤嗎?你們趕緊撤走吧,要是真的采取強制執(zhí)行了,相信你們的面子上也不好看,要是傳到你們家里,又少不了被家人訓斥?!甭犨@話,這位上校還是圈子里的人,門清啊。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你們軍長是誰?”這時候我示意吳樂樂不要說話。
“我們是京城軍區(qū)東方神箭特種大隊的,我們大隊長是劉小光。”那個上校滿是驕傲的說道,不得不說京城軍區(qū)的東方神箭特種大隊在七大軍區(qū)里也是響當當的存在,他有這個資格驕傲。
“是不是掛了大校軍銜的劉小光?如果是他你讓他過來,就你?還沒有資格跟我對話?!奔热皇莵砀闶虑榈?,我自然是用打臉最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