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厲澤烈,沒有他。
輕咬嘴唇,她再也控制不住,撲進沈梓悠的懷中柔聲道:“悠悠,我好累……”
沈梓悠的心微微的一怔,輕柔將她扶著,然后朝著走向飛機上。
——
一個小時后。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趕來這片沙灘。
“帝少,沒有找到簡小姐?!苯M織里的一名美女回眸見著臉色異常的厲澤烈,內(nèi)心卻是著實的著急,他這是怎么了?
一臉的難看,甚至是在壓抑著內(nèi)心的沉悶似的。
“帝少,你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她忍不住就想要抬手去碰他,猛地卻被厲錦驍一把推開。
他微微吼了一聲,“別動!”
“花月,你們都是廢物嗎!怎么還是找不到么?她……到底去了哪里?”厲澤烈就連說話都發(fā)著顫抖,現(xiàn)在渾身就像是一團火一樣灼燒著,“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混蛋!沈梓悠呢?他又去哪里了……”
“帝少……”厲錦驍強身壓住他,按著他的雙臂,“帝少,你別沖動!”
可是才剛剛接觸到他的身體,才發(fā)現(xiàn)他渾身發(fā)燙,更是感覺到了他身下的堅挺。
難道又是那該死的藥性發(fā)了?
“別動本帝少,老子還能撐得下去!”厲澤烈輕輕推了推他,渾身卻是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來。
“他們找到了這個……”花月從一邊的人拿過一個盒子,遞到了厲澤烈的面前。
“打開看看……”他命令道,強忍著身上的饑|渴。
“紅的,紫的,白的,黃的……哇,好多好多的……”花月險些破口而出,卻又見勢閉上了嘴,“嘖嘖,真的是好多……”
一看清是什么,她就閉上了嘴。
“是什么?”冷眸忽的睜開,厲澤烈在這一刻看起來是那樣的陰冷。
“呃,是簡小姐……”花月羞紅著臉,低垂著眼繼續(xù)道:“是簡小姐送給你嗨的好東西呀,哇哇,整整一盒子的套套!咿,這里面還有一個書簽……”
厲澤烈一聽這樣的話,一下子坐不住了,大吼出聲,“該死,她還說了什么?”
“她還說……”花月看著那句話,心里又是一驚:“她說,從此我們各奔東西,分道揚鑣?!?br/>
厲澤烈:“……”
車內(nèi)立刻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花月,我們走!”
說完這句話,厲澤烈雙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帝少!!”花月著急的看了一下。
旁邊的男人立刻警覺:“趕緊送帝少去醫(yī)院,不然的話,他身上的毒就不能解開了?!?br/>
厲澤烈在渾渾噩噩中,苦澀的笑了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簡心然,再見。
我們也不會像從前一樣了吧……
當天晚上,厲澤烈在急癥室里呆了整整一|夜。
手術進行了一個晚上!
而簡心然被k帶回去之后,k也離開了。
沈梓悠一直在她的身邊照顧她,才到簡心然的家門口的時候,厲錦驍接到一個電話,神色匆匆的離開了。
簡心然也沒有問怎么了,心急如焚的到家了就去洗澡,找出手機。
沒想到經(jīng)過水一泡,手機竟然沒壞,只是沒有電了。
可是簡心然哪里知道,這些都是因為厲澤烈。
這個手機是厲澤烈采用高科技還原復制的,她之前的那個舊手機早就掉進海里找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