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容惱羞成怒,用勁全力推開他,繼續(xù)解釋:“你們誤會,唔——”
顧寒川再次狠狠吻住她。
寬敞無邊的大廳里,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顧寒川全然不在乎,緩緩松開她的唇,卻依然唇貼唇地低聲:“還要繼續(xù)?”
蘇胭容漲紅著一張小臉,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猛地扭過頭,朝著一片漆黑就大步邁出去。
陌生的地方,她一點方向感都找不到。
剛邁出去,就踢到一把椅子,膝蓋被撞得生疼。
她也不在乎,咬著牙繼續(xù)向前。
眼看又要撞上桌子,旁邊有人想借此討好顧寒川,迅速上前準(zhǔn)備提醒她。
顧寒川高高在上的自尊被她一踏再踏,怎會不氣?
一張俊臉冷得像冰,厲喝:“不許出聲!讓她走!”
沒人再敢出聲,更沒人敢上前了。
現(xiàn)在的顧家,顧寒川就是最權(quán)威的存在,誰也不敢忤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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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蘇胭容撞到桌子,人摔到地上。
雖然看不見,可她還是感受千道萬道如芒刺般的目光。
她終于明白他的用意,他就是想看她在眾人面前出丑,只要她好過他就不舒服,所以想著法兒地要整死玩弄她。
無地自容的難堪讓她緊緊咬著唇,一雙眸子紅得像血,硬是沒讓淚水滾出眼眶。
血從她撞破的手肘處流出來。
她自己看不見。
終究有人不忍心,那是顧寒川的堂兄顧逸,他看向顧寒川冷聲:“寒川,過了!”
走過去,他俯身正要伸手把那個用盡全力忍著眼淚的小女人拉起來。
“滾開!我的女人輪得到你碰?”顧寒川大步過來,一把扯開他就扔了出去,顧逸被他的蠻力扔得撞到墻上,半天都沒能緩過勁。
眾人都還在無比的驚愕里。
顧寒川已經(jīng)抱起蘇胭容,大步流星走了。
出了顧家老宅,顧寒川把蘇胭容扔在副駕座上,自己進(jìn)駕座開車。
蘇胭容將自己緊緊蜷縮在座椅里,緊靠著車窗玻璃,羞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一串串往下墜。
顧寒川聽到她無聲的抽泣,伸一只手不耐煩地掐過她的下巴,對上她淚流滿面的蒼白小臉。
心里一陣煩躁疼惜,嗓音卻依然是透著怒火的暴冷:“哭什么哭!做我顧寒川的女人還委屈你了?”
蘇胭容心里被羞辱、難堪、憤怒、怨恨團(tuán)團(tuán)糾織,拉扯得她的心又痛又苦。
她不說話,也不掙扎,只是不停地掉眼淚。
滾燙的淚水澆到他掌心,似一直燙到了他的心尖上,讓他更加疼痛得緊,語氣不由自主就更厲了:“不許哭了!再哭把你扔半道上!”
蘇胭容從他掌心里抽回自己的頭,再次蜷回座椅上,倒是不流淚了,卻是呆呆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經(jīng)過一個珠寶城,顧寒川心里微動,將車子停到廣場上。
從副駕座牽出蘇胭容,牽著走進(jìn)去。
矜貴卓絕的他剛走進(jìn)去,立馬吸引好幾個導(dǎo)購迎上前來:“歡迎光臨,先生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俊?br/>
顧寒川瞅了一眼身邊的蘇胭容,簡潔明了地道:“戒指,結(jié)婚戒指?!?br/>
他是來真的!
蘇胭容心臟都緊縮成一團(tuán),下意識又開始抽自己的手。
他微側(cè)首,將唇遞至她耳邊,低聲威脅:“再動一下吻你!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