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完成任務(wù)會獎勵他一本“角色契合度接近百分百”的妖修功法。
原本顧川就已經(jīng)在太子的記憶中糾結(jié)了一段時間,不知道該用哪一本功法修煉,所以系統(tǒng)這個獎勵著實貼心。
但這個任務(wù),放在兩界融合之前,只要有錢,完成起來應(yīng)該還沒什么難度,可現(xiàn)在,所有界碑,包括其他城池的界碑,都已經(jīng)被嚴(yán)格的把守起來,沒有推薦人,也就是說你和各大宗門,或寒山城內(nèi)各大家族沒有關(guān)系,連靠近一下都不行。
也不知道這樣的排查什么時候會結(jié)束,但顯然,給顧川一個月,實在是有點短了。
還在想辦法的時候,顧川就尋摸著先給自己弄個落腳的地方,礦山那邊所有茅舍包括那小樓都不存在了,正猶豫要不要去揚花蕩其他城鎮(zhèn),他忽然想到之前租借的洞府,轉(zhuǎn)頭又回了寒山城。
此時的寒山城已經(jīng)在眾多修士合力下展開了重建,當(dāng)日離家的居民也紛紛回巢。
顧川廢了些功夫才辨清方向,繞過紛雜的人群,在地面仔細(xì)尋找起來。
沒過多久,真叫他找著了,目光一亮,趕緊撥開灰土和瓦礫,清理出了傳送陣的一角。
誰知還沒有繼續(xù),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塊牌子。
顧川抬頭一看,之前跟在范葫蘆身邊的那綠衣少年出現(xiàn)在眼前,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睡意朦朧。
“金道友,此地靈根鋪被毀,范葫蘆和我準(zhǔn)備離開揚花蕩,此地出租的洞府也會關(guān)閉。
其實,除了你就沒有其他肯租借洞府的人了。既然收了你的租金,這令牌你就拿著吧。若是你到了云川渡中,范葫蘆叫我轉(zhuǎn)告與你,需要什么,還可以去千里靈根鋪找他?!?br/>
實誠的少年一口氣說完,把令牌放在顧川手中,隨即沖他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向界碑的方向。
顧川看著手中的令牌,不由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那范葫蘆還是很講誠信的。
結(jié)果這話似乎是說早了,第二天清晨顧川剛結(jié)束修煉,忽然感到令牌異動,撤銷了洞府的隔音結(jié)界,就聽到外頭兩三個人說話的聲音。
“那姓范的真的把這里賣給你了?”
“那還有假,這靈根鋪本來就連年虧損,早就干不下去了!我聽說范葫蘆和那烏龜,起初就是因為做錯了事,才被下放到揚花蕩來。此番寒山城被毀,連帶著靈根鋪也沒了,可謂正中下懷。”
“啊呀,”來人的同伴停頓片刻道:“這幾個洞府可不簡單吶!多少靈石才能買下?”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待到寒山城重新建好,再將外頭的店鋪買下……”洋洋自得的聲音落下,顧川如今記憶力非常不錯,不由瞇了瞇眼。
洞府外這人……自己都忘了去找他,他竟然還自己送上門來。
有了令牌之后,一切都方便不少,此時又在洞府內(nèi),禁制無比聽話,很快顧川看到外面,其中一人,果然是昨天在礦山外收自己“過路費”的那人,看來這幾天真是賺了不少。
“咦,這里好像有一個洞府的禁制是開啟的?”
后者長長的哦了一聲,冷淡的道:“好像是說過,這里還有一個租客,不過再過不了幾天,租約就會到期了。不用管他?!闭f著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憑什么自己買下的洞府,里頭還有外人住著?
另外一個腦筋靈活些的同樣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悄聲道:“如今大多數(shù)參與建設(shè)的人都住在城外,無處落腳,這洞府可是個賺錢的好時機(jī),怎么能就這么叫人白白住著?”
顧川在內(nèi)看外邊幾人的神色,心中也是冷哼一聲,過了片刻,打開洞府,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走了出去。
“見過這位道友……”看到洞府中這就有人走了出來,楊樂目光閃爍,若是不出來或許還拿他沒辦法,但若是出來了,那就好辦了。
“何事?”
“不知道友是否知曉,此地已經(jīng)易主,千里靈根鋪將這幾個洞府賣給了在下?!?br/>
“那又如何?”顧川開啟道具,這人身上的財運果然十分旺盛,只是不知道,過幾天,他還能剩下多少。
楊樂臉上一僵,若不是看顧川是妖修,這年頭妖修相互之間都認(rèn)識,給他點面子,此時早就帶領(lǐng)幾人將他拿下。
想想又作罷,反正他已經(jīng)出來了,到時候封鎖洞府叫他回不去,不就行了?
“倒是不如何。”楊樂皮笑肉不笑:“慢走不送!”
他卻沒想到,顧川手中還有一枚令牌,當(dāng)晚顧川直接回到洞府中,叫隨后而來的楊樂看到,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
第二天一早,顧川一走出洞府,二話不說,旁邊一道凌厲的劍氣,猛然向他襲來!
當(dāng)一聲,藏鋒劍迅疾出鞘,輕易擋住了這一擊。
顧川心中冷哼,回頭一看,楊樂身上黑氣沖天,已經(jīng)大大影響了他的判斷力。不僅直接對他出手,還連個幫手也沒找,顯然對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自信到了極點。
可惜了,顧川對他那幾個同伴身上的儲物袋,也是十分看好的。
同樣是筑基,楊樂的境界的確比他高一些,但論打斗上,同是筑基,他怎么可能打得過原身是刀劍的顧川?
尤其顧川還有命運推手做后盾,只聽鏘鏘鏘鏘數(shù)聲,顧川手中的藏鋒劍發(fā)動起來絲毫感應(yīng)不到其上的劍氣,簡直就如同鬼魅一般。
屢次打殺不到,楊樂心火躁動,漸漸失了理智,大吼一聲,掌中出現(xiàn)一枚符篆,直接扔向顧川:“給我爆??!”
轟然一聲響,楊樂還未定睛,塵埃中一柄短劍閃電般竄了出來。
“??!”楊樂一聲慘叫,胸口正中一劍,這一次,劍上猛然爆發(fā)出了兇戾的劍氣,隨之而出的那少年,一雙眼更是冰冷,仿佛殺了他根本毫不費力。
“道友饒命?。 ?br/>
楊樂嘶聲尖叫一聲,掙扎著向后退去。
顧川緩緩從煙塵中走出,看著地面的楊樂,抬手一招,后者慘叫,藏鋒劍回到了顧川手上。
楊樂痛苦不已,目光開始瞥向顧川的身后,那處傳送陣。
顧川反倒叫他看個清楚,很快,楊樂瞪起眼,露出絕望震驚的神色。
只見傳送陣,竟然因為他自己爆開的符篆,被毀壞了!
“后悔么?”顧川冷笑一聲:“我還有一個問題,老實回答,今日說不定放了你。”
楊樂此時要是還看不出其實是自己落入了對方的陷阱,就真的傻到家了,可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當(dāng)下頭點的好似撥浪鼓一般:“道友請問!”
“你是柳家的人?”顧川瞇眼道:“能否進(jìn)入云川渡?”
“這……”
“老實回答。”
“能!能進(jìn)入……”
“甚好……”顧川微微一笑,余光落在了他腰間的儲物袋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