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揉了揉鼻子,睜開雙眼時,一片樹葉落在我的臉上。(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這里是哪里啊······”我支起身子,看向四周。
鳥鳴聲在耳畔回蕩,頭上的綠樹如同偁(cheng)御門里的那棵玲玉種,樹枝蔓延到天際。
成金的陽光懶懶的撒在我的身上,空氣也很清新,在二十一世紀(jì),很是難得的。
等等······這里是哪里?。坎皇钦f要把我送到春秋戰(zhàn)國時期嗎?這里······
“然兒,這里就是了······”上宮信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師兄?這里······你確定?”這里貌似是大山里吧。
“呃,呵呵,目前的法力,只能把你送到這里了。這里,是成丘山。”上宮信說。
成丘山······“你的意思是說,我要靠我自己的努力,四處尋找,那根本找不到,只有在傳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良?”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蔓延到全身。(請記住我)
“恭喜你,回答正確。”
“師!兄?。。 蹦憔筒荒馨盐宜偷胶命c的地方嗎?。?!
“好了,時間到了,隔空傳音術(shù)即將失效,良這次會出現(xiàn)在春秋戰(zhàn)國時期,查好良的資料,它可能······附在任何人的身上,偁御門,就靠你了。”上宮信的聲音漸漸消失。
“師兄······”
四處打量了一下,嘆了口氣,踏上了尋找良的路程。
我叫安以然,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九零后,出生在偁御門。
偁御門,玄虛術(shù)唯一繼承的門派,很少有人知道這個門派了。
玄虛術(shù),如同修真之術(shù),只是集合蜀術(shù),仙術(shù),東瀛忍術(shù),巫蠱之術(shù),四魂之術(shù)于一法。
只是,畢竟是二十一世紀(jì),科技發(fā)達(dá)的今日,已經(jīng)沒有人信奉玄虛術(shù)了。也就因此,引來了道上的一些邪魔歪道,對玄虛術(shù)打著歪主意,加害偁御門,我受大祭司之托,尋找良的具體資料。
太虛凡鏡,去,回,去,三次,第一次去,只可在那里停留一個月。第二次就只能永遠(yuǎn)留在那個時代。當(dāng)然,玄虛術(shù)是可以將人從一個時空轉(zhuǎn)移到另一個時空的。只要在第二次穿越后,偁御門的人用玄虛術(shù)將我從那里召回就好。
只是,玄虛術(shù)的大荒法(穿越時空)只能用兩次,否則,灰飛煙滅。
這次,我的首要任務(wù)是找到良的具體資料,一個月后,第二次穿越,去尋找良。找到后,偁御門的人將我召回。
赤子之意,靈幻虛實,結(jié)合在一起的,是良。找到良,就可以令偁御門法術(shù)大增,斗過那些邪魔歪道。
可是,如果當(dāng)良附在一個人的身上,那么······就是那個人的心。
要找到良,必須······殺了那個人。
所以,必須在良附到人身上之前,找到它。
要我去殺一個鮮活的生命,很抱歉,我做不到。
看著那手里的那盞燈,它會指引我找到良的具體資料與位置。如同下定了決心,我握緊了它。
再一抬頭,發(fā)現(xiàn)四周依然是蔥郁的樹木。
上宮師兄······你就不能把我送到一個好一點的地方!
我嘆了口氣,沒辦法,只好用探術(shù)尋找方位了。
擺好了陣法,支起樹枝,咒語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一塊石頭打折了樹枝。
······
“誰做的!”我不爽的喊。
接著,傳來一陣竊笑。
“是誰!不要讓我找到你,否則代價會很慘的!”我氣憤的叫道。
這時,一個很靈活的身影從我頭上的樹上跳了下來,很靈巧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