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毒?”赫連瑾瑜有些疑惑地問聲。
在他心底,鳳楚歌此人的確歹毒無比。
但是,慕容清與她無冤無仇,她完全沒有理由這么去做啊。
見赫連瑾瑜這般神色,慕容清愈發(fā)地可憐了……
“方才我去找她道賀,問了幾句她與帝絕塵的關系……還有……還有鳳遠航在測試過程中與她的串通。她……她就……”慕容清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八挛艺f跟別人說出這些事情,所以……”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住在赫連瑾瑜隔壁的兩個落選的男子也被外頭的動靜驚醒,出來之時偏巧聽到慕容清的哭訴,登時大驚。
慕容清在他們眼中一直是柔弱善良的女子,眼下她說的這些,他們并不懷疑。
他們當中恰巧一人略懂醫(yī)術,替她一診斷,當下變了色。
“慕容姑娘身中劇毒!!而且這毒,是我從不曾見過的。”
只這一句話,方才還有些懷疑的赫連瑾瑜,再是忍不住了
“我們?nèi)フ覘铋L老評評理!!”
……
偌大的大廳內(nèi),楊長老一臉倦意地走入。
這大晚上的,他睡得好好地結(jié)果被人給叫出來了,一看,竟然是那幾個落選的人。
楊長老滿心的不悅,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問聲,“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清見楊長老到來,跪倒在地,哭訴著鳳楚歌的惡行。
楊長老聽著她的話,所有的倦意全都散去。
鳳楚歌……
不就是白日里那個天才?而且是君上吩咐過的要照顧好的女子?
慕容清整個人的確是虛弱無比,再加上這幾個人一定要個說法,楊長老最后還是差人去將鳳楚歌叫來。
房間內(nèi),鳳楚歌她們都漸漸地入睡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姑娘,很抱歉打擾到你,只是現(xiàn)在真有事兒,請姑娘隨我走一趟?!?br/>
鳳楚歌睜眼,“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情?”
“這……是白日里與鳳姑娘一起參加測試的幾人,好像她們出事了?!?br/>
一聽這話,鳳楚歌就知道肯定是慕容清將事情鬧出去了。
她依舊閉著眼,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去!”
那外頭傳話的人顯然沒想到鳳楚歌會拒絕得這么徹底。“鳳姑娘,是楊長老讓我來叫您的?!?br/>
“誰來都不去?!?br/>
外頭那人神色犯難,沒想到竟然請不動里頭的人。
他再想說著什么,卻敏銳地察覺到里頭均勻的呼吸聲傳入。
至此,他也不多問,往大廳而去。
房間內(nèi),紫蘭她們感覺到外頭的人離去,出聲,“小姐,真不去嗎?那個慕容清肯定會添油加醋一番將事情全都推到小姐身上來?!?br/>
“放心……她活不了多久了,也蹦不了多久了?!兵P楚歌睜開眼來,眸底透出幾分寒光?!拔遗渲玫哪嵌?,除非有大煉藥師來才能解,不過眼下,似乎整個大陸都沒出現(xiàn)過大煉藥師呢。”
說罷,她朝向另外三個人開口說著,與此同時,唇角輕勾起了一絲弧度?!八?,大晚上的別想這些煩心事。耽擱了咱美容覺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