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慌了神的曲君琰咆哮著指責(zé)著祈的行為,卻又害怕于自己身體永遠被霸占,只能喋喋不休的碎碎念,渴望祈能良心發(fā)現(xiàn)!
「吵死了!想出去就閉嘴。」
曲君琰聽著祈的回應(yīng),立刻噤了聲,把關(guān)注度放在了“曲君琰”牌祈的一舉一動上。
“光聚在東南角?!甭犞淼穆曇魪淖约旱淖炖锇l(fā)出,曲君琰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這么偽科學(xué)的事情就在自己眼前發(fā)生?而接下來的動作卻領(lǐng)她徹底閉了嘴。
只見“曲君琰”三步并作兩步踏上東南方一米多高的麻袋,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立在麻袋與天花板之間。腳下松軟的觸感極度不利于穩(wěn)定身形,可是她就這么立住了,而且站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這下不光曲君琰本人愣住了,就連房間里的另外幾位氧氣消耗者也倒抽了一口冷氣。
眼睜睜看著眼前嬌小的妹子一秒鐘以內(nèi)到達比自己個子還高的地方,速度快的讓幾人根本意識不到發(fā)生了什么。
想著自己當(dāng)時還萬般戒備的盯著人家,幾位雄性生物頓時覺得慶幸,還好對方不是對立面,不然僅靠著這出神入化的身手,想殺他們幾次都足夠了。
祈像是沒有注意到幾人復(fù)雜的眼神般,從容不迫的用手指撫摸著天花板上的某一塊區(qū)域。
雖然當(dāng)下委身于異界一個小丫頭身體里,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現(xiàn)下活著是關(guān)鍵。
憑借前世神偷敏銳的感知,他敢肯定,機關(guān)定在這一塊沒跑。
雖然現(xiàn)在這具身體沒三兩力氣,并且還身高嚴(yán)重縮水,沒什么戰(zhàn)斗力可言。但是作為前世名震一方的天才神偷,他必須要接受當(dāng)下這個事實,盡可能改變。
占了身體不還?別逗了←_←這還沒三兩肉的骨頭架子哪有自己那鍛煉已久的腱子肉用著舒服。這身子骨要是擱在前世,受不了一拳我都要跪下來求著她不要死。
頭腦風(fēng)暴完畢的祈可笑的想著杞人憂天的曲君琰。
要是曲君琰知道自己用了二十多年,保養(yǎng)的精致細(xì)膩的皮膚,鍛煉的纖細(xì)勻稱的四肢,被某位這么嫌棄的話,說不定會暴跳如雷的把他捶到墻里摳都摳不下來!
額……前提是打的到的話~
當(dāng)然,大前提是某人不許還手……
正惆悵著自己悲催處境的曲君琰,在“她”手指敲擊墻面發(fā)出的“咚咚——”聲中拉回了思緒。
驚訝于這塊和其余無異的墻面居然是中空的!
相比于墻面中空帶來的詫異,當(dāng)祈用掃把棍捅開墻體露出機關(guān)時,曲君琰已經(jīng)被祈敏銳的觀察力震懾到了。
那塊墻面之前和別處并無二致,可是祈居然打眼看就能發(fā)現(xiàn)端疑,這貨怕不是特工轉(zhuǎn)世并且自帶掃描系統(tǒng)吧?
“還真讓你這丫頭找到機關(guān)了!行,算我詹納德服你!”勁裝拽哥震驚的低呼從身后響起。
“不需要。”不帶一絲多余的贅述,祈開口回到。曲君琰已經(jīng)要給祈跪了,她早看這丫的不爽了,這下可算是把之前拉滿的仇恨值給報了。
“別這么快拒絕我啊!你知道這世界上能讓小爺我佩服的人有幾個么?除了我老爸你是第一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今天要是能出去就算是我詹納德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需要盡可能來找我!這天底下就沒有……”
詹納德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相較于某人的有條不紊處理著手頭的事情,倒顯得有幾分聒噪。
曲君琰腦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不過最后那個人情債……也沒什么不好。聽他的口氣似乎他有些來頭。“祈,答應(yīng)他?!?br/>
祈大爺似乎根本沒打算搭理外界這倆人,索性也并沒有開口拒絕。
在四位手機燈光的照射下,機關(guān)逐漸顯露真章——一把有些年頭的將軍鎖,鎖芯從底盤直筒天花板的另一端。要是沒猜錯的話,這鎖是從上面鎖的……
頓時幾人心頭涼了幾分。
一番折騰已經(jīng)耗費了不少時間,四處尋找機關(guān)帶來的運動量使得對于氧氣的需求增大,本來就稀薄的氧氣現(xiàn)在更是所剩無幾。
要是開不開這把鎖,那他們怕是真的要去地下見祖宗了。
祈看著這鎖周圍的構(gòu)造,眸子也沉了不少。
四周堅硬的觸感絕對不止是泥巴這么簡單,硬度和厚度都比他在前世見過的要堅固的多。
「這四周是什么材質(zhì)你知道么?」
相比于祈主動的問自己而不是問站著的那幾個,曲君琰倒是慶幸于這貨還是信任自己的,不過……“你沒見過鐵么?”
「……」
決定不再嘴賤的祈大爺,果斷從麻袋上一躍而下,曲君琰驚悚的看著祈拿著自己的身子骨去作死!
用不著一言不合就同歸于盡吧?。?br/>
少俠!什么仇什么怨????!
果不其然,風(fēng)度翩翩的祈大爺“駕馭”著曲小妞脆弱的身子骨跪!到!了!眾!人!眼!前!
祈嘴角無比的抽搐,無視面前幾位能吞下雞蛋的嘴。他沒想到這丫頭身子骨竟然這么脆弱!
詹納德非常有眼力見的上前扶起自己的“前偶像”。我說偶像啊……你就不能有點偶像包袱么?你一女孩子從將近兩米高的麻袋說跳就跳么??
看著嘴角抽搐的幾位,祈不易察覺的躲開詹納德的手,故作深沉的宣布:“我們出不去了。除非……”
————
婁小晚跟著寺廟主持在南廂房正一間一間搜尋舍友曲君琰的下落。
婁小晚、鐘薇、肖楚楚、曲君琰她們四個是F市師大的大四學(xué)生,在一個寢室住了四年關(guān)系雖說是不咸不淡,但是好歹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四年。
眼看著面臨畢業(yè)實習(xí)各奔東西,幾人相約在這個國慶小長假里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游。
本來四肢不勤的曲君琰對這次的爬山絲毫提不起興趣,有這時間去干體力活倒不如多看兩張教案、敲幾個字的論文。
但是架不住舍友們高昂的興趣,她又不好掃興就舍命陪君子過來走走轉(zhuǎn)轉(zhuǎn)全當(dāng)散心。
舍長鐘薇興致勃勃的一大清早就帶著眾姐妹們來到山腳,并揚言要在一天內(nèi)征服這座山!
Flag立的很高亢,臉也打的啪啪響。中午體力不支的四人決定不再往山頂爬,就在這間寺廟落腳,修整一下下午返程。
鐘薇和婁小晚負(fù)責(zé)去寺院門口的小賣鋪覓食,留下體力不支的曲君琰和弱不禁風(fēng)的萌妹子肖楚楚相互攙扶著往寺廟走去。
眼看著熱情的主持招呼她們進寺廟修整,曲君琰哪里還顧得上淑女儀態(tài),恨不得手腳并用爬進去討口水喝。
也許是真的渴得頭昏眼花了,被寺院的高門檻絆了一下竟一頭撞進眼前男子的胯間……
天可憐見…她真的不是想耍流氓!
沒等曲君琰解釋的話說出口,額頭上與某人親密接觸帶來的脹痛感就痛徹心扉。
我靠!這人咋練的身體這么硬……!我的頭啊……
額頭上冰涼的觸感過后帶來的溫?zé)?,讓撲街的曲君琰意識到了自己絕對是撞在了什么東西上,條件反射的摸向額頭,指尖的猩紅粘膩讓曲君琰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耳邊只剩下肖楚楚的呼喊聲。
曲君琰逐漸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匆匆掃過的面容,然而腦子里只記得眼前黑色衣衫下的一枚晃動著的染血的玉墜子……
痛覺從眉角傳遍大腦,再到達全身的四肢百骸,喧囂著似乎要將眼前這瘦弱的女孩撕裂。
再醒來時已是身處密室。
曲君琰深吸一口氣,她身上的異常很有可能和那個黑衣男人有關(guān),可是任憑她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人的五官。
「還算有點腦子,你我都是被那玄冰血契之人。」
玄冰?
是說那白玉墜子么?
血契……也就是說!因為她把頭撞破了血濺那白玉墜子,所以…被契約了?
“那你也是因為滴了血在那玩意上?”這么說來這白玉墜子還真的是造孽不淺啊……
等等……“可是你被血契和你住進我身體里有什么關(guān)系?你的身體呢?”
曲君琰倒抽一口冷氣……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你別告訴我,我也會像你這樣失去自己身體,住進下一個人體內(nèi)吧?!”
“看來你的確不笨。”嘴貧的祈大爺似乎對自己的這個發(fā)現(xiàn)很是滿意,聲音似乎都沒有那么冷的掉渣了。有一個不是那么無藥可救的盟友,這感覺還不賴,不是么?
「小家伙,我們來做比交易如何?」
“你想干嘛?”雖說弄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但是這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的確確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現(xiàn)在受制于人,身體還在這大爺手上控制著呢??!是從呢?還是從呢?
“我跟你講,想要我身體的使用權(quán)免談哈!”等小爺我出去,管你是人是鬼,第一時間找方丈超度了你!
似乎是察覺到了曲君琰的小心思,祈難得心情好的調(diào)戲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
「別緊張,我又不是壞人。你這身體我只是暫用,不然你以為憑你自己能從這里出去?」
說的跟你用我身體就能一樣……連鐵都不認(rèn)識的家伙!曲君琰心里腹誹著。嘴上卻沒急著接話,不管他是什么人,至少目前還是能溝通的不是嗎。
“你想交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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