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倉關,鎮(zhèn)守府。
自從西戎大軍逼近汧陽關時,負責鎮(zhèn)守雍南的孫國慶,就將自己麾下的四府戰(zhàn)兵當中的三府調(diào)到了陳倉關。
“將軍,剛剛接到哨騎探報,在北灘發(fā)現(xiàn)大批西戎軍正在沿渭水東進,預計再有兩天就到咱們這了。”吳大勇向孫國慶匯報道。
“西戎軍有多少人馬?”
“西戎軍延綿十余里,從旗幟上看差不多要有五萬人(實際只有三萬)?!?br/>
“五萬人。”孫國慶冷笑道:“這慕容垂還真給老子面子?!?br/>
“將軍,西戎軍人多勢眾,兵力雄厚;您看我們要不要先向主公求援?”
“你小子怕了,這仗還沒有打呢!就想著要援兵?!?br/>
“不是卑職怕,實在是敵我雙方實力懸殊?。∪缃裨谶@陳倉關內(nèi),我軍只有三府戰(zhàn)兵三千六百人,在加上兩萬屯田兵;還不到人家的一半,而且我們士卒您也知道,雖然訓練的時間不短了,但是都沒見過血,跟新兵蛋子沒啥兩樣?!?br/>
“這些本將也知道,如果坐在這干等著人家來打,咱也太被動了?!睂O國慶想了想道:“大勇,你派人盯緊了西戎軍,他們的一舉一動本將都要掌握;另外再派人將駐守在虢縣的府兵全部調(diào)來?!?br/>
“諾!卑職領命?!?br/>
在吳大勇離開后,孫國慶走到掛在墻上的地圖前,這幅地圖是孫國慶花了大力氣,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畫出來的,雖然精確度不是特別高,但是陳倉關以西百余里的地形地勢標注的是清清楚楚;看著彎曲穿行在大山中的渭河,一個計劃悄悄的在孫國慶的腦海當中形成。
“什么?將軍您要主公出擊?”吳大勇聽完孫國慶的計劃后大驚道。
“是???有何不可嗎?”
“可是將軍這會不會太冒險了?!?br/>
“雖然有些冒險,但是只要我們成功了,必將收獲巨大的戰(zhàn)果?!?br/>
“卑職謹遵將軍之命?!?br/>
“好,那我就給你說說詳細的計劃;根據(jù)我們現(xiàn)在所掌握的情報,西戎軍是沿著渭水前進的,我打算將戰(zhàn)場放在這個位置……”孫國慶一邊說一邊在地圖上比劃,看的吳大勇是目瞪口呆。
當天,孫國慶就下達了軍令,駐守在陳倉關內(nèi)的兩萬三千六百雍軍將士,帶著大批的糧草軍械離開了陳倉關,整個陳倉關內(nèi)只留下了五百老弱駐守,可謂是傾巢而出。
經(jīng)過一天的急行軍,孫國慶終于率軍抵達了預定的戰(zhàn)場門坎石,渭水流經(jīng)這里形成了一個倒著的‘S’型,而且渭水兩岸都是高山,是一個天然的絕佳伏擊點。
“傳令各部,不得埋鍋造飯,一律吃冷食?!闭驹谏巾敻┮曊麄€戰(zhàn)場的孫國慶下令道。
“諾!卑職這就去傳令。”一名校尉應答道。
“將軍,探子回報;西戎軍距離我們只有二十里了?!眳谴笥聛淼綄O國慶身邊匯報道:“這天色已晚,恐怕西戎軍會就地安營扎寨,不再前進了?!?br/>
“那也不能大意,讓兄弟們在兩岸的山上都隱蔽起來,隨時聽后軍令?!?br/>
“諾!卑職領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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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在行進的西戎軍,在距離門坎石十里外的柴家坡停了下來,西戎軍將士開始,在四周的山林當中砍伐樹木、埋鍋造飯。
“少帥,如今天色已晚,不如讓大軍在此休息一夜?!备駹柶旖ㄗh道。
“不行,我軍必須要在明日日落前抵達陳倉關外?!蹦饺葶」麛嗟木芙^道。
“可是少帥,連日行軍,我軍將士已是疲憊不堪,即便是我軍明日能夠殺到陳倉關下,我軍也無法一舉攻破關城?。 ?br/>
“哼!我是少帥,還是你是少帥,這南路軍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慕容恪怒聲道。
對于格爾旗,其實慕容恪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在慕容恪看來格爾旗不過是自己家的家奴而已,能有現(xiàn)在的這些,全都是自己老爹可憐他給的,至于他所謂的戰(zhàn)功就更是笑話了,只不過是他的運氣好而已。
面對慕容恪的侮辱,格爾旗緊緊的攥著拳頭,將滿腔怒火壓在自己的心里;盡量平靜的說道:“既然少帥有令,末將遵命便是;末將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行告辭了?!?br/>
格爾旗說完,也不等慕容恪任何回應轉身就離開了。
“將軍,這少帥也太過分了,根本就沒有將您放在眼里嘛!”在離開后,格爾旗的一個親信說道。
“別說怎么沒用的廢話了,怎么說他也是大帥的兒子;既然大帥信任我,將少帥交到我的手里,那我就得保證少帥不能出事;這點羞辱不算什么?!备駹柶毂憩F(xiàn)的很大度說道。
格爾旗不是慕容恪,他很清楚,戰(zhàn)前將帥不和會對大軍造成多么大的影響,因此格爾旗盡量的克制自己,并配合慕容恪。
西戎南路軍在柴家坡,只休整了一個時辰就繼續(xù)出發(fā)了;此時太陽已經(jīng)開始落山了,天氣也開始逐漸變冷了;三萬西戎軍精銳,在慕容恪的率領繼續(xù)踏著結冰的渭河向東開進。
由于天氣過于寒冷,渭水的冰結的很厚,在冰面的行軍的根本就不用擔心掉進冰窟窿里;不過雖然不至于掉進冰窟窿里,但是冰面可謂是很滑的,行走很艱難,一些西戎軍將士早就摔得鼻青臉腫了。
“塔奈奈的,這天實在是太冷了。”慕容恪從戰(zhàn)馬上下來,哈了口氣,搓了搓自己的雙手,對身邊的親衛(wèi)道:“去,把老子的馬車趕過來?!?br/>
不一會兒親衛(wèi)就將一輛豪華的馬車趕了過來,馬車的豪華不僅體現(xiàn)在外面,更主要的是里面;在親衛(wèi)的幫助下,慕容恪脫去自己身上的鐵甲,鉆進馬車內(nèi),馬車內(nèi)不但有柔軟的皮子,而且還有一個小銅爐,使整個馬車都十分的溫暖。
除了這些在馬車內(nèi)還有一些水果和吃食,更重要是還有一個女人,很漂亮很嫵媚的女人,當然整個女人是慕容恪背著慕容垂藏在軍中的,要是讓慕容垂知道的話,這個女人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慕容恪的小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小美人,可想死老子了,來讓老子好好抱抱親親?!蹦饺葶M臉淫笑的向女人衣服內(nèi)摸去,冰涼的雙手然女人的身體一顫,但是女人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不一會兒,馬車內(nèi)就傳來了女人的**聲(此處略去兩千字)……
“真不知道這是來打仗的,還是來游山玩水的……”一名萬夫長從馬車路過時,小聲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