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走出總裁辦公室,氣呼呼的趕去錄制現(xiàn)場。
傅涼川想著剛才高麗說過的話,不由得心情大好。
如果高麗說的是真的,那陸淺這樣說高麗,是不是表示陸淺吃醋了。
難道陸淺還是在乎他的。
傅涼川站起了身,正好今天和陸淺的談話,被傅錦川打斷了,現(xiàn)在倒是可以作為一個借口去找她。
順便可以提一下,不要臉的狐貍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傅涼川沒有猶豫,直接拿了外套,開著汽車趕到了陸淺的工作室。
看著傅涼川走進來,工作室的小伙伴們?nèi)荚尞惖那浦@個多金帥氣的霸道總裁。
傅涼川還是第一次來陸淺的工作室,左右瞧著,尋找著陸淺的位置。
“傅總,您是想找陸淺吧,她在樓上的第二個房間?!?br/>
“謝謝?!?br/>
傅涼川飛快的趕去了樓上。
謝謝,總裁居然和她說謝謝。曼妮有些暈陶陶的,站在那里滿臉的欣喜。
傅涼川走進了樓上,找到了陸淺在的地方,辦公室的門沒有關(guān),陸淺正坐在辦公椅上前一絲不茍的描畫著設(shè)計圖。
傅涼川有些不忍心打擾,女人認真的模樣也很有魅力。
頓了一會兒,輕輕地敲了敲了門走了進去。
陸淺沒有回頭,以為是工作室的伙伴,開口直接問了一句:“什么事?”
結(jié)果聽見了關(guān)門的聲音。
“艾倫,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情報啊?”陸淺接著問了一句。
重要的情報,艾倫。
傅涼川心里一怔,看來陸淺和那個異國人艾路關(guān)系還真是不一般啊。
還是沒聽見回話,陸淺又繼續(xù)問了一句:“親愛的,你說話???”
親愛的,居然這么親昵的稱呼。
傅涼川終于開了口:“你從來都沒有這樣稱呼過我,親愛的。”
這個聲音,陸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頓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他:“傅總,真沒有想到會是您啊。”
“我打擾你工作了?!?br/>
“是?!?br/>
傅涼川覺得自己是客氣的說了一句面子話,沒有想到被陸淺居然這樣一噎。
他頓在那里,愣了一下:“我今天過來找你,也是為了工作的事,所以不算耽誤你工作?!闭f完勾唇一笑,很不客氣的坐到了距離陸淺最近的位置。
陸淺平靜了一下情緒,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究竟是什么事,陸總還是直說的好?!?br/>
“關(guān)于合作的合同,我想要修改一條約定,把是想繼續(xù)合作還是隨時放棄的主動權(quán),交到你們手里?!?br/>
這是什么意思。
陸淺聽后頓了頓,冷冷一笑:“不用了,我們做事情憑的是真本事,并不是換了合作負責(zé)人就沒有實力了,說不定換了傅錦川,我們工作室會更加出色呢?!?br/>
陸淺的話擺明了對傅涼川的好意不領(lǐng)情。
傅涼川頓了一下,看著陸淺:“淺淺。你先不要這樣執(zhí)拗,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就算是更改一條,也絲毫不影響你們和秀色之間的合作啊。”
陸淺放在背后的手指輕輕捻動了幾下,她能感覺到這是傅涼川的好意。
只是,她不想接受,不想欠他這一份情。
“傅總,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就請離開吧,我要工作了?!?br/>
這是在下逐客令。
看著陸淺執(zhí)拗的語氣,傅涼川回了回神,欲言又止的頓了頓:“淺淺,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執(zhí)拗,原來的淺淺,就像是一只可愛的白兔,現(xiàn)在的淺淺…”
陸淺開口打斷了傅涼川的話:“以前的陸淺已經(jīng)死了,小白兔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任人宰割烹煮。”
“……”傅涼川頓了頓,想起了另外的一個目的:“既然不是小白兔,那也沒有必要說接近我的女人都是狐貍精吧,你這不是也在說你自己?”
傅涼川這話說完,好奇的看著陸淺,他很想證實這究竟是不是陸淺說的,還想知道陸淺說這話的目的是不是因為吃醋嫉妒。
這樣可以看出陸淺究竟是不是還在乎他。
陸淺輕輕地點著頭,舒了一口氣:“原來傅總過來是想替捧在心里的寶貝討回一個公道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說這句話的原因?”傅涼川看著陸淺的眼睛,心里卻在祈禱,淺淺說你吃醋嫉妒,說你對我還有感情,說你不想讓我接近別的女人。
看著傅涼川的眼神,陸淺冷冷一笑:“我不過是覺得說了我應(yīng)該說的話而已?!?br/>
“什么意思?”
傅涼川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意思就是一個為了名利可以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的女人,你說是不是狐貍精啊傅總?”
傅涼川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很復(fù)雜,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陸淺又是冷冷的一笑,看著傅涼川:“傅總,你真的不清楚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沾了別人的身子就要知道負責(zé)任。雖然她是為了名利,可你如果不負責(zé),她會永遠頂著狐貍精的名聲啊,你覺得好聽嗎?”
傅涼川臉色變得很難看,沒有想到陸淺居然會說出這些話來。
他緊緊的攥著手指,勾唇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陸淺:“我還沾了你的身體呢,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為你負責(zé),你說我該怎么負責(zé)呢,我也不想你頂著狐貍精的名聲啊?!?br/>
“呸,你少假惺惺的,我不稀罕也不需要,還是留給稀罕你的狐貍精吧。”陸淺瞥了一眼傅涼川,以為自己人見人愛,她陸淺就是不稀罕。
傅涼川舒了一口氣:“好,我這就回去找狐貍精,你等著看?!?br/>
呸,等著看就等著看,不要臉的混蛋。
狐貍精配混蛋正好,都是犯賤的人。
“請吧傅總,恕不遠送啊。”
看著陸淺坐下又開始工作,傅涼川的臉色有些難看,真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好心遭雷劈,換來冷嘲熱諷,自己找的啊。
傅涼川出了陸淺的辦公室,臉色很難看,目空一切的出了工作室。
雖然都看的出來傅涼川很生氣,可是看著剛被陸淺關(guān)上的辦公室的門,也沒有人敢過問怎么回事兒。
艾倫回來正好撞上了怒氣沖沖剛邁出工作室的傅涼川。
“傅總,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