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光芒在左歡身上噴涌著,似無形又似有形,就像無數(shù)股有生命的紫‘色’火焰,在身上游走。
多達九層的‘精’神力,密集的貼合在左歡身體外側,左歡微一動念,‘精’神力快速震動,身體周圍漾出一‘波’‘波’的氣‘浪’,海沙飛舞,連海‘浪’都被隔絕在一邊,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圓圓的大圈。
強大無比的能量,自然而然形成了威壓,江梓月的‘性’子恬靜,處變不驚,這時也被左歡放出的威壓‘逼’迫得面‘色’蒼白,瑟瑟發(fā)抖。
腳尖輕輕一點,左歡騰上空中,卻沒有浮空上升,還是在緩緩下墜,他撐起防護,半透明的防護罩覆蓋在身周。
依然不能御空飛翔,依然沒有實體防護,是用技能提升的等級無法完美?還是另有更高的異能者境界?
9級的異能者,還是無法像他夢中那樣,周身金‘色’鎧甲,在空中來去自如。
飄落在地上,左歡開始快速移動,身體化成了道道殘影,江梓月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動作。
左歡故意離江梓月很遠才停下,雙足一頓,用盡全力沖向天空,海岸上出現(xiàn)一個巨坑,他也借力沖上了百米高的天空。
靈動‘波’!光柱從左歡額頭放出,直奔浩瀚宇宙,直到眼睛再也看不見那光柱。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強大!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還在降落的途中,江梓月的技能就失效了,紫‘色’光芒消失,左歡開始加速下墜,他不得不拼命釋放技能反沖,才沒被摔個狗啃泥。
落在地上,和江梓月匯合在一起,兩人同時開口問道:
“我怎么會升到9級?”
“你怎么會升到9級?”
話音剛落,兩人都笑了起來。
左歡搶先說道:“你的技能還可以讓我跳級嗎?9級的感覺真的好爽,有一種藐視眾生的感覺?!?br/>
江梓月微笑道:“我可沒有那個本事,這個技能成功率還很低,兩次在你身上使用都成功了,最大的可能就是你馬上就要升到8級,所以我的技能在你身上,讓你直接進入了9級狀態(tài)?!?br/>
左歡看著自己身上那稀薄的幾層‘精’神力,完全不像要升級的樣子,至少也該向吳大軍那樣,可以短暫的進入8級狀態(tài)吧。
不過升級的事也很玄妙,以前左歡在廁所大了個便,就成功升級,簡直可以算是異能者趣味升級方法之首了。
懶得再去探尋升級的奧秘,左歡開始羨慕起別人的技能天賦了,江梓月可以空間轉換,還能暫時提升隊友的等級,吳大軍可以模仿別人的天賦,最厲害的就是文倩,她的治愈力簡直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看看自己呢,攻擊技能倒是有幾個,唯一有特殊功效的就是威力很小,但能少量回復‘精’神力的能量‘激’‘蕩’。
‘雞’肋!完全是‘雞’肋!雖說是聚沙成塔,但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那里會有時間靠著這個技能回復‘精’神力。
江梓月看出左歡在想什么,微微笑道:“其實每個異能者都有自己的天賦,你的天賦或許還沒被發(fā)掘出來,或許早就存在了你還沒發(fā)現(xiàn)而已。”
左歡也不想去糾結這個傷腦筋的問題,指著東面說道:“剛才我跳得高,看見那邊有市鎮(zhèn),我們過去吧?!?br/>
江梓月問道:“這次評估小組全軍覆沒,該怎么向外面解釋呢?”
那支原型‘藥’劑還好好的放在左歡的‘褲’兜里面,這要是被不相干的人知道,左歡就算是滿身的嘴巴,也解釋不清楚。
他只能討好的看著江梓月說:“除了別說我拿了‘藥’劑外,其它就照實說吧。我拿那東西也是有苦衷,不會用它干壞事的!”
江梓月看著左歡的眼睛,深情的說:“我相信你不會用它去做壞事!就算你用這‘藥’劑去害人,我也會幫你隱瞞!”
左歡大為感動,握著江梓月的手,說:“梓月,你的心意我知道,我實在有我的難處……”
江梓月掩著左歡的嘴,調笑著說道:“你別說了,你的難處我知道,和文倩青梅竹馬,卻又始‘亂’終棄,要和陳家姐姐結婚了,家里卻又住進個葉家大小姐,為難??!真是為難??!”
左歡被說得滿臉通紅,還不敢解釋。
江梓月看著左歡的眼睛,很認真的說:“左歡!我不求你給我什么,我也沒有奢望你會為我留下一個位置,只要你記住我的名字,偶爾給我打個電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左歡低下頭,他實在是愧對江梓月,愧對每一個對他心儀的‘女’人。
江梓月回頭慢慢的踱上海岸,咸咸的海風帶著她若斷若續(xù)的呢喃:
“生未能同衾,愿死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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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北京親自駕車,在京城的大小道路上橫沖直撞,帶著一長串追逐他的警車,趕在他駕駛這輛奧迪A8被撞散架前,把車開到了華夏的政治中心,南中海大‘門’口。
這輛奧迪是曹瑾臨時找來的,沒有南中海的通行證,剛在戒備森嚴的‘門’口停下,一隊警衛(wèi)端著槍,正要上來盤查,盧北京推開車‘門’,身形一晃,就飄出老遠。
這下可把警衛(wèi)們嚇得夠嗆,馬上分出一半人跳上通行車追擊,另一半人嚴守在‘門’口,以防還有另外的人闖入。
盧北京跑到第二個哨點,就不得不停下。這邊的警衛(wèi)接到通知,馬上封鎖了路口,不光架起了槍炮,還有兩個異能者沸騰了‘精’神力準備迎敵。
平時在南中海是看不見這些武裝力量的,但是收到警訊后,各部‘門’的戰(zhàn)斗單位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關鍵地點。
盧北京也當過一段時間的南中海保鏢,當然知道這些程序,他站到封鎖線前,沸騰了‘精’神力,讓警衛(wèi)們看見自己的樣貌,再一路小跑著沖進了一號首長辦公的小樓。
盧局長的級別在這里不算高,正部級而已,但他的權力卻相當?shù)拇螅惸苷咴诰┏沁€有個重要任務就是保護這些國家領導,所以稱他是大內禁軍總管也不為過。
警衛(wèi)們都認識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胖子,見他進來,都不敢盤查,直接放行。
盧北京推開一號首長辦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門’,華夏的一號領導,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正對著電話部署北方的雪災救援工作。
見到盧北京進來,他指著一邊的沙發(fā),讓盧北京自己坐,兩人打了幾十年的‘交’道,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很少講究那些上下級的禮儀。
見到一號首長的動作,那些在暗處對準了盧北京的槍口,和蓄滿能量的手臂,都悄悄收了回去。
等了好一會,首長才打完電話,很是疲憊的‘揉’著自己的眉竇,問道:“老盧?。〗裉爝@么急急忙忙的,差點把這邊的警衛(wèi)力量都驚動了,有什么急事?”
盧北京連忙跑到首長的辦公桌前,‘激’動的說道:“我需要您下達首長令,收押看管所有的‘精’神病患者!”
首長抬起頭,看著這個自己無比信任的部下,問道:“理由呢?”
“從年初開始,我就收到了很多‘精’神病患者傷害人命的報告,開始我認為是個例,但這類事件不斷增多,而且傷人事件都有共通點,我就開始著意收集這類事件的資料。
結果我發(fā)現(xiàn),不光是我們華夏頻發(fā)這樣的事,世界各地也屢有發(fā)生,局里的技術專家們,一直在尋找導致‘精’神病患者變得具有強烈攻擊‘性’的原因,但至今毫無頭緒。
剛才局里一個工作人員無意中提醒了我,這段時間高等級的異能者出現(xiàn)了井噴,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從達爾文的進化論來講,這是一個族群感受到了生存的危險,被迫做出的進化反應!
所以我分析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對我們人類最有生存空間威脅的,很可能就是這些‘精’神病患者,他們在人口總數(shù)里所占的比率極大,保守估計都有1.4%。也就是說,當今世界上,有接近1億的人都患有‘精’神疾病。
如果這個群體都變異得行動敏捷,力大無比,具有強烈的攻擊‘性’,后果將不堪設想!所以,我請求您下令收押所有的‘精’神病患者!”
聽盧北京說完,一號首長閉上眼睛,又‘揉’起了他的眉竇,開始了長長的思考。
盧北京知道,他的決定將會影響到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人類的生存,這個壓力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盧北京只有等,靜靜的坐著等。
半個小時后,一號首長終于睜開眼睛,做出了決定:“我不能答應這個要求!”
盧北京只有茫然的看著首長,他也知道,首長一旦做出了決定,基本上是不可能會更改的。
首長緩緩說道:“我注意到你的話里,用了一個‘很可能’和一個‘如果’,也就是說,你這個威脅論是建立在假設上的,我無法為你的假設做出這么重大的決定。
要知道,這些‘精’神病患者都不是個體,他們都有家人,都有朋友,如果我下令將他們全部收押,肯定會造成社會動‘蕩’,到時不用他們變異,我們的秩序、我們的經(jīng)濟,自己就垮掉了!
所以,我不能為你這個假設的想法買單!”
盧北京沉默了,首長的話不無道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測,是自己的假想,那就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吧!
但是,如果自己不幸言中的話,整個人類將會面臨前所未有的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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