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美妙的一切,在對方說出那句話以后,剎那間寒親王只覺得噩夢來襲。
當(dāng)下,冷眼瞪著對方,輕哼道:“果然,就算穿上鳳袍,也掩蓋不了烏鴉的氣息?!?br/>
聽完這話,程向晚迅速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把手中的蓋頭像發(fā)泄一般扔出多遠。
“你好得到哪去?每天穿得人模人樣的,干的盡是豬狗不如的事?!?br/>
“哎喲,你竟敢的辱罵本王,大膽?!?br/>
“敢做還怕我說???”
面對這囂張氣焰,對方猛的抬手想有所舉動,不料還沒打下來,對方就諷笑道:“怎么?說不過要打???你是男人嗎?打女人臉紅不?”
“本王……”
“況且,你覺得你能打過我嗎?”說擺,程向晚也開始挽起衣袖,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與方才那摔在地上柔弱可憐的嬌美娘,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聯(lián)系。
看著這架式,寒親王直接差點白瞪眼了。當(dāng)下就道:“算了,今天好歹也是成親的大日子,本王不想跟你動手?!?br/>
程向晚收起拳頭,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道:“你以為我想跟你動手啊,只要你別太得寸進尺?!?br/>
“呵呵?說得你多清高似的,既然這么有骨氣,那何必要嫁給本王?說吧,你用了什么手段?”
“手段?”程向晚嗤之以鼻的笑笑:“你把你自己想得太高了吧,小心摔死?!?br/>
“你……”
“我說得錯了嗎?你才是用手段了吧?”
“你說本王會用手段?”寒親王幾乎氣得連說話都嗆氣兒,他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當(dāng)王妃,眼下卻被對方認為,他是用了手段才娶到她的,真是可笑啊。
一陣沉默,繼而無話可說。
大眼瞪小眼過后,直到雙方眼睛都發(fā)醉了,冷莫寒才冷冷道:“本王就暫且相信你,但是,既然你與本王都是被逼成親,那么以后就不必如其它夫妻那般生活。”
“沒問題啊,各過各的,無所謂?!闭纤囊饴铩?br/>
“嗯,那本王累了,不想再爭吵了?!?br/>
“我也是,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br/>
“走就走……”冷莫寒拂袖離去。
看著那頎長而挺拔的身影,完全遠離這個房間,程向晚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這個男人會為了今晚的洞房,荒不擇食的撲過來呢,倒沒想到,會這樣灑脫的走了,想必倒也沒有色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嘛。
唉,搖頭嘆息,這輩子,自己真要過這種過一生嗎?不,總有一天,她一定會用雙手改變這苦逼的命運。
次日,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投入身欞,那淡淡的暖意,簡直讓人舒服得快要飄起來。
“小姐,小姐你醒了嗎?”
程向晚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陪嫁過來的小柳,當(dāng)下打著哈欠點頭道:“醒了,來給我穿衣吧。”
小柳一身白裙,帶著清秀的笑顏走了過去。當(dāng)看到床榻上,空空如也的另一端,不由納悶的蹙起眉頭道:“小姐,王爺呢?”
程向晚淡淡的看了一眼空出來的一半床,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知道?!?br/>
“什么?王爺可是和小姐睡在一起的,你怎么會不知道:”
“沒睡,昨晚被我轟出去了。”
“……”
聽著程向晚這無關(guān)緊要的話,對方直接就被震得無語了。不錯,自古以來,她還沒聽到過,哪個新娘子可以把新郎轟出房間的,尤其是新郎還是當(dāng)今的寒親王。
“干嘛這么看我,怪怪的?”程向晚一邊說,一邊摸摸自己的臉,沒有臟東西啊。
小柳搖了搖頭道:“沒事,我還是給你流梳吧?!?br/>
用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洗臉穿衣梳頭,程向晚總算可以出門了。這寒親王府雖是第一次來,但早就聽過,是個很奢華的地方。
一出閣外,她就被這錯宗復(fù)雜的地形給驚呆了。從眼前的位置望去,前面是一處開滿牡丹的美麗花苑,在花苑的后面有一片綠色叢林,在叢林的四周,一座座綠瓦紅墻的殿宇閣樓,就此層層崛起。
除此之外,兩邊各還設(shè)有樓臺,亭角,假山,溪流,以及令人心馳神往的荷塘美景。
面對這一切,程向晚只能把嘴巴張成一個“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