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南宮山離開之前還是囑托方平安。
如果遇到任何麻煩。
都可以告訴他。
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
南宮家族就會為方平安解決任何的麻煩。
面對南宮山的善意。
方平安也感到十分的欣慰。
看來并不是所有的病人都是出生。
不過出生還是得受到懲罰。
方平安這次是徹底醒悟了過來。
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背叛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告別南宮山后。
方平安便打了個出租車來了安城市最大的車行。
安城大車行。
先前方平安只顧著行醫(yī)救人。
完全沒有給自己好好享受生活的機會。
俗話說得好。
有錢不玩王八蛋!
自己現(xiàn)在可是有整整一個億的資產(chǎn)。
所以方平安這次要好好享受一下有錢人的快樂。
沒有任何的糾結和猶豫。
方平安直接全款拿下了店內最貴的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
不過方平安剛辦完手續(xù)。
還沒來得及開車的時候。
正好碰見了一個大波浪的女人在他買的那輛限量版蘭博基尼跑車面前拍照片。
方平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大波浪女人的身份。
她正是今日在庭審上指控自己的那二十四個出生之一。
方平安原先的病人靳紅。
說起這個靳紅來。
方平安對她的印象也很深刻。
因為這個靳紅原先是得了艾滋病。
并且當時的病情很嚴重。
幾乎就到了要死的地步了。
可以說要不是有方平安在。
這個靳紅如今可能早就死掉了。
至于這個靳紅得艾滋病的病因。
說起來就有些唏噓了。
這個靳紅十三四歲就一個人出來工作了。
因為年輕且著急賺錢。
所以靳紅就在一個不正規(guī)的按摩店。
找了一個十分高薪的工作。
因為工作不節(jié)制的原因。
靳紅很快就患上了艾滋病。
一邊要打工賺錢。
一邊又要自己看病。
當時方平安就是看靳紅太可憐了。
所以才主動出手相助。
甚至連醫(yī)藥費都分文未取。
還主動給了靳紅一千塊錢讓她補貼生活。
靳紅那時都下跪感謝方平安的大恩大德。
可誰承想靳紅如今居然會在庭審上狀告自己。
方平安現(xiàn)在真的想給當時的自己一個大耳光。
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絕對不會選擇出手相救。
不過現(xiàn)在報仇也不晚!
庭審上方平安已經(jīng)把靳紅的艾滋病還了回去。
用不了多久。
靳紅就會再次體會到艾滋病感染時的痛苦。
正當方平安冷笑之際。
靳紅突然發(fā)現(xiàn)了方平安。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的方大神醫(yī)嗎?
你現(xiàn)在不應該夾著尾巴在家里哭嗎?怎么還有心情來安城大車行了?
不過據(jù)我所知方大神醫(yī)身上穿的衣服加起來也沒有兩百塊錢吧?這個車行內的車最低都要三四十萬起,方大神醫(yī)你有錢買嗎?”
方平安聽著靳紅嘴上的嘲諷心中怒氣更甚。
于是他冷笑一聲。
慢慢走到了靳紅的面前。
然后不經(jīng)意間用手碰到了靳紅的胳膊。
[叮!成功送出特殊病種奇癢難耐病,宿主功德點不變!]
在方平安給靳紅送病的同時。
靳紅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一樣。
后背突然有些發(fā)冷。
不過想到今日誣陷方平安得了五十萬。
靳紅的心情立馬又變好了。
“我問你話呢!方大神醫(yī),你耳朵聾了嗎?”
方平安厭惡的一把推開了靳紅。
“我不喜歡和出生說話!還有我買不買得起這里的車跟你有什么關系?
麻煩你現(xiàn)在離我的車遠一點!你站在我車面前我都覺得車有點臟了!”
靳紅聞言詫異的指了一下背后的這輛限量版蘭博基尼跑車。
“方大神醫(yī),你說這輛限量版蘭博基尼跑車是你的車?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這輛車最少也得五六百萬才能拿到手,你一個窮酸的無證庸醫(yī)怎么可能買得起呢?
我看你是不是因為被判刑給嚇傻了?跑到這個車行里找存在感來了?
我還說這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是我的呢!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面對靳紅的冷嘲熱諷。
方平安沒有多說一句話。
而是直接打電話給了這個安城大車行的經(jīng)理。
沒多久車行經(jīng)理王天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方平安直接全款買下了車行內最貴的一輛跑車。
這樣出手大方的客戶。
可謂是可遇不可求。
王天已經(jīng)把方平安當成車行最尊貴的VIP客戶了。
自然不想讓方平安感到任何的不滿意。
“尊敬的方先生,您有什么問題嗎?不管是任何的問題,我們車行都能給您解決!”
方平安指著靳紅道。
“我剛才買車的時候沒聽說你們車行已經(jīng)把車賣出去了?。?br/>
這個女人說這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是她的,那既然這輛車有主人了,那我要求退錢!”
王天一聽方平安要退錢。
精神立馬高度緊張了起來。
他怒不可遏的看向靳紅。
“這位女士,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
這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我們車行已經(jīng)擺在店里好幾個月了!
直到今天方先生出現(xiàn)之前,一直沒有售賣出去過!你說這個車是你的?
你要為你說出的話承擔責任!要么你現(xiàn)在拿出六百萬的車款,要么請你給方先生道歉!”
靳紅聞言震驚的看著方平安。
“你真的花了六百萬買了這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你怎么可能這么有錢?”
方平安沒有理會靳紅。
反倒是看向了王天。
“你們車行一點門檻都沒有的嗎?如果你們車行服務的客戶都是這樣蠻橫無理的人,那我可真要考慮一下買不買這輛車了!”
王天一聽這話連忙開始道歉。
“方先生,請您稍等片刻!我們車行是絕對不會允許一些胡攪蠻纏的潑婦來打擾客人的心情!”
隨后王天看向了靳紅。
“這位女士你已經(jīng)讓我們的客人不高興了,請您馬上離開我們車行!”
靳紅沒想到王天對方平安態(tài)度這么恭敬。
可她也是來買車的。
自然不能就這樣離開。
“我憑什么走?我也是你們車行的客人??!
全部車款六十萬我都已經(jīng)帶來了,我之前看好的那輛車我也是要今天買走的!”
王天聞言不屑一笑。
六十萬車和六百萬的車。
兩者之間誰更重要。
難道還需要比較嗎?
于是王天毫不猶豫的叫來了保安。
立馬就把靳紅給趕了出去。
靳紅本想回去理論。
可突然感覺渾身奇癢難忍。
一時間也是難受的不停用手撓癢癢。
根本停不下來。
而方平安此時已經(jīng)瀟灑的開著那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從靳紅面前路過。
連看都沒看靳紅一眼。
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方平安真正報復的機會。
等靳紅的艾滋病和奇癢難耐病完全復發(fā)的時候。
那才是靳紅真正痛苦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