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蹤影的兩人,加入隊伍后一直躲在最后面,感覺是新手,混經(jīng)驗來的。
沒想到在最后方的安全地帶也能出事。
小型的能量罩沒有防護能力,只有隔絕外在輻射的技術(shù),如同一個無形的磁場。
劉定坤掏出通訊器,連連撥打的兩人的設(shè)備,通訊器那頭卻一直提示忙音。
“各位,那群新人類十分狡猾,從現(xiàn)在起,請保持十二分警惕,保護好工程師!拜托了?!眲⒍ɡつ樕兀辉侔丫ι⒙?,集中精神觀察四周。
工程師在劉定坤說話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于工程師來說,其實自己的命并不重要,可基地里上萬人的命,目前都寄托在發(fā)電站,當儲蓄的兩天電力耗盡,五號基地連基礎(chǔ)的供暖都做不到,到時又會有多少人凍死?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科技或武力從來不是主旋律,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才是。
科技再如何進步,也不過是扎根在人性之中利用的工具。
人有人情味,科技就充滿溫度,提升人民的幸福度;
人們都冷若冰霜,科技進步了又有何作用?
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自私地只為了索取,加速世界人類世界的滅亡罷了。
五仁說道:“新人類是個新物種,對外在事物更容易觸發(fā)解鎖基因鎖,不過再強大的物種,只要擊中致命點,也不足為懼,如果萬一很不幸我們之中有人受到襲擊,第一時間必須制造響動,讓其他人能夠及時救援?!?br/>
明力補充道:“新人類是由海怪進化,本身并不善于發(fā)出聲音,但他們之間有特殊的音波傳遞,這種音波人類是無法聽到的,只能時刻保持警惕?!?br/>
眾人將探照燈照向四周,遠處黑影閃動,兩道長長地血痕從隊伍的最后繞了半圈最終消失在前方。
隨著繼續(xù)深入,眾人都到達了控制室。
工程師檢查了一番,將整個水電站的后備電路開啟,一番操作后,水電站的燈光亮了起來,監(jiān)控設(shè)備也順利開啟,眾人不必再擔憂黑暗中被新人類偷襲。
“看,他們都在這個寢室里!”
眾人看向監(jiān)視器,細細一數(shù),竟然多達百人!
而那群新人類,似乎在分食著失蹤的兩名賞金獵人。
整個水電站的設(shè)備并不多,主要由壓力引水管、水輪機、發(fā)電機和尾水管等組成。
而水電站橫架在瀑布之上,除了長長的一條走廊,也就只有劃分的三塊區(qū)域,一個是控制室,一個是機房,另一個則是提供休息的寢室。
損壞的設(shè)備是水輪機,通過監(jiān)控觀察,似乎是個長條形的東西卡住了,而水輪機也葉片也招受到輕微的破損。
寢室位于機房后面,如果不驚動那群新人類,把機房的門鎖死,應(yīng)該可以不受影響的維修,最多只需要半天,就可以維修完成。
到時候再把寢室的通風(fēng)系統(tǒng)開啟,讓冷風(fēng)倒灌進去,那群新人類應(yīng)該就不會把水電站當庇護所了。
“都說說吧,正面鋼還是慫一點?”劉定坤說道:“我和五仁兄弟還有余力,但不多,如果只用破甲槍,勝算不是很大?!?br/>
原本加上劉定坤,一共十一個戰(zhàn)斗力量,現(xiàn)在只剩九個了,火力壓制怕是壓制不了,而對面人數(shù)眾多,他需要隊伍里有一個統(tǒng)一且一致的想法。
“硬剛吧,我覺得我還行?!蔽迦收f道。
看五仁一直手抖,點不著煙,但眾人感覺他的‘還行’很有水分,于是紛紛選擇慫一點。
混個飯吃而已,沒必要和熱血漫畫、中二小說一樣拼命,大家都只有一條命,沒事找死干嘛?
大家通通把監(jiān)控畫面接入通訊器中,實時觀察著寢室里的新人類,悄咪咪地一個接著一個溜進機房。
那樣子像極了大晚上溜到客廳偷看電視,生怕被老媽子發(fā)現(xiàn)的情景。
“趕緊干活吧?!眲⒍ɡご叽僦こ處煹?。
應(yīng)下一聲,工程師拿出工具,剛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九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自己。
“我說......要不你們玩玩通訊器?最近很火的那個三維短視頻,里面那些小姐姐小哥哥都可水靈了,你們這樣盯著我,我有些不自在?!?br/>
“我的華夏聯(lián)動卡只有基礎(chǔ)套餐,沒流量看短視頻?!蔽迦嗜鐚嵳f道。
其余八人更也是如此。
劉定坤雖然是五號基地部隊里的一員,拿的卻是保底工資。
而當賞金獵人雖然看似能接到很多報酬極高的通用幣,但一年算下來,幾乎都存不到什么錢。
那些基于時代帶來的科技福利,對他們來說都是生存以外沒什么必要的東西。
“那我分網(wǎng)絡(luò)給你們吧?!?br/>
工程師鏈接了所有人的通訊器,當下這群人連忙蹲到角落忙起自己的事,而工程師也終于開始維修著水輪機,過程過于復(fù)雜,沒人能看懂,也就沒有人看了。
御姐過年都沒那么開心,拉著胖子轉(zhuǎn)了一圈,嘴里還念道:我們村終于聯(lián)網(wǎng)咯
玩了一個鐘通訊器,五仁無聊地放下,兩只眼睛開始掃視全場,最終把目光停留在胖子手中的通訊器上:“胖子,這小姐姐叫什么?我關(guān)注一下先?!?br/>
“白白有些胖?!?br/>
“那這個又叫什么?”
“你煩不煩,你看你的不行嗎?”
“切!小氣鬼?!?br/>
五仁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那御姐和明力聊到了一塊。
“喂,胖子,那女的是你誰?”
“我妹?!?br/>
“為什么我和你妹搭訕你阻止我,你妹找我兄弟搭訕,你又不阻止?”
“你看著猥瑣,不像好人?!?br/>
“你們都是顏狗!”
五仁憤憤不平的挪了挪位置,氣鼓鼓地刷起視頻,沒多久,通訊器就提示內(nèi)存不足。
“嘀嘀嘀......”明力停下了和御姐的聊天,神色凝重地看著通訊器傳來的消息。
“據(jù)本臺可靠消息稱,零號基地從今天上午六點陷入了暴亂,對外截斷了所有官方聯(lián)系;壹號基地呼吁零號基地高層,要關(guān)注底層人民的訴求,切實做好寒冬期的平穩(wěn)......”
“我是駐零號基地記者張全,現(xiàn)在我們看到零號基地的基地行政大樓已經(jīng)被暴徒包圍,周邊的建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關(guān)掉通訊器,明力靠在揉著太陽穴,內(nèi)心開始不斷地掙扎。
最終他還是重新拿起通訊器,撥打了一個許久未打的電話。
“喂,你好!”紗耶香的聲音傳來。
“你好?!泵髁︻D了頓說道:“我爸媽沒事吧?”
“沒事?!奔喴阏f道。
“那......你最近還好嗎?”
“嘟嘟嘟......”
是忙音。
“她果然......還在生氣,我還是明年再給她打電話,說不定那個時候她就氣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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