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樓里有七層,
我家就在正當(dāng)中,
一三五七在左邊,
二四六八在右邊,
我的小潔走中間。
鴛鴦樓里燈光暗,
我家就在鏡里邊,
善良的人看不著,
兇惡的人快進(jìn)來,
我的小潔愛呢喃。
莫雨欣在陳曉晗的幫助下洗了一個澡,此刻正閉著眼慵懶地躺在沙發(fā)躺椅上,享受著午后的陽光,同時她嘴里輕輕念叨著這個歌謠。
陳曉晗拿來吹風(fēng)機(jī)為她吹頭發(fā),她把吹風(fēng)機(jī)風(fēng)量開到最小,然后把莫雨欣的頭發(fā)在手里散開一點一點吹著。吹完頭發(fā),莫雨欣伸手摸了摸陳曉晗的臉龐,對她說:“真對不起,讓你操心了。也耽誤你的工作了?!?br/>
陳曉晗笑著回應(yīng):“沒關(guān)系的,難道辛大少爺還能開了我不成?”。說完她起身去幫莫雨欣洗衣服,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眶又紅了。
趁著房間里只剩下我和雨欣,我走到莫雨欣身旁坐在她身邊對她說:“雨欣,你快告訴我,軒轅樹在什么地方?不管會遇到什么危險我一定會找到它??旄嬖V我,我想讓你趕快好起來。”
莫雨欣轉(zhuǎn)過頭對我笑了笑,然后很平靜的對我說:“傻子,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
“什么”我心里開始慌張起來。
“嗯,但也不能說全不知道?!蹦晷楞躲兜乜粗旎ò?,看了一會繼續(xù)對我說:“我曾見過她一次?!?br/>
“什么時候?在哪?”我心急如焚地問
“七歲,在夢里?!蹦晷阑卮?。
“什么!”我越來越慌亂。我看到莫雨欣從明江回來以后一天比一天虛弱。有時候我聽到她的呼吸都開始不均勻。我不敢多想,我只想盡快找到軒轅樹救她。
“關(guān)于拘魂鏡,長生術(shù),二斗才講了倆個故事。還有一個故事只能由我來講。”莫雨欣精神好轉(zhuǎn)一些,說話也開始有了力氣,“我的故事有一點長,但愿我能講完吧?!?br/>
“雨欣,不要耽誤時間,告訴我大概會在什么地方,軒轅樹是什么樣子?”我并不想聽這個故事。我也很害怕莫雨欣講不完這個故事。
“冬齊,聽完這個故事,也許我們能找到一些線索?!蹦晷揽粗?,眼神里閃爍著淡淡的亮光,讓我無法再拒絕。
“二斗才用拘魂鏡把慈云的魂魄逼入萬靈墓以后,他大概對拘魂鏡厭惡至極。所以他把那曠世寶物扔了?!蹦晷篱]著眼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扔了?扔哪了?你怎么知道的。”我不解得問。
“我小時候家里住在一棟都是研究生夫婦居住的公寓樓里,附近的人都稱呼我們那個樓叫鴛鴦樓。”莫雨欣想起小時候,嘴角輕輕上挑?!八膶佑幸粦羧思曳驄D都是設(shè)計工程機(jī)械的。他們的女兒名字叫白潔,比我大五歲。有一年夏天,我當(dāng)時七歲,白潔她們家發(fā)生了變故。她的爸爸,我叫他白叔叔,在那個夏天,他們在西湖測試一艘新設(shè)計的挖泥船,結(jié)果在挖上來的淤泥里發(fā)現(xiàn)一件銅鏡。”
“銅鏡。。。。。拘魂鏡!”我脫口而出。
莫雨欣長嘆一聲,接著說:“二斗才那個時候剛剛脫困,心里只想著仇恨,沒有多考慮天下蒼生。把拘魂鏡輕易扔在了西湖里。對于我們這樣修道的人,拘魂鏡不亞于是一件上古神兵。而對于普通人來說,拘魂鏡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災(zāi)難。打撈上拘魂鏡之后,參與當(dāng)時測試的人在半年內(nèi)都去世了。有的是因為絕癥,有的是因為交通意外。而白潔一家最特殊?!?br/>
“他們出什么事了?”我對這個故事開始感興趣了。
“他們一家,有一天吃過午飯后,全都中毒了!”莫雨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