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領(lǐng)頭人身后的一個弟子故作傷感,可憐兮兮地說道:“師兄,看他這么可憐,也不忍心取了他性命,扔下仙臺,斷其仙根,到時候掌門師兄問起來,就說不知道,咱們也不至于落得殺害同門的罪名!”
“呸!同門?他不配!不過你這方法可行!”領(lǐng)頭弟子不屑地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一把拖著他上了仙臺。
“這人的力氣真大呀,我竟沒有一絲還手之力,難道就這樣結(jié)束了,我不甘心!”少年心里嘀咕,緊緊皺起了眉頭!
正值秋季,一陣涼風(fēng)襲來,樹上的枯葉緩緩落下,徒增傷感。
“林宇呀,我可算是等到你了!”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眾人回頭。
只看見一位白衣青年,黑色披風(fēng)隨風(fēng)而動,帽子蓋在頭上,看不清其真容。
“你是誰?”領(lǐng)頭弟子一臉疑惑。初來乍到,怎么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少年一頭霧水。
白衣青年慢悠悠走了過來,心疼地對著少年搖頭道:“林宇呀,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不覺得丟人嗎?”
領(lǐng)頭弟子見那人對他不理不睬,氣急敗壞道:“喂!我跟你說話呢!怎么,他是啞巴,你是聾子?”
白衣青年依然慢悠悠的朝前走著,他似乎真的什么也聽不見。
“師兄,我看著這人的身影怎么這么眼熟,不會是尚水司那位吧?”剛剛說把少年扔下仙臺的弟子瞇著眼睛說道。
“不可能,我看這個人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不會是他的?!闭f話的人,正是謝文雀。
白衣青年停下腳步,沉聲道:“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還不快把他放下?”
謝文雀眉毛一挑,說道:“你又是誰?”
“我?”白衣青年冷哼一聲,不屑道:“爾等無名小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謝文雀身后的弟子沖了出來,大聲說道:“你竟敢對我?guī)熜秩绱藷o理,你可知他現(xiàn)已經(jīng)是凝氣期第六層了!”
“凝氣期第六層?”青年冷笑,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從謝文雀身上掃過,“你的師傅,周富可否安好???”
“你……”謝文雀聽到這話,臉色憋的通紅,正欲開口辯解,突然,一股強大的神念從他身上掃過,他身子一緊,神情愕然,硬生生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剛才那道神識,讓他感覺好像被看透了般,對面的這個青年,絕對是一個金丹期以上的高人。
“晚輩失敬,不知前輩大駕光臨,如有冒犯,請勿怪罪!”謝文雀卑躬屈膝,頭也不敢抬。
青年從鼻孔中“嗯”了一聲,沉聲道:“還不快滾!”
謝文雀等人低聲應(yīng)了一聲,慢慢往后退去,退到一定的距離時,瞬間丟盔棄甲,四散而逃。
少年此時也深吸口氣,對著白衣青年抱拳道:“林宇謝前輩救命之恩,來日有所成就,定將回報?!闭f完,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你,留下!”青年命令道。
林宇臉上陰晴不定,忐忑的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青年走上前來,側(cè)身站在林宇身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在這里,是不會有所成就的,沒有人會真心教你修仙之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拜師修仙,就去黑風(fēng)墓找一個人,他叫鬼古,將會成為你的師傅?!?br/>
林宇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問道:“鬼古是誰?很厲害嗎?你怎么知道他會收我為徒?”
青年沉默許久,搖了搖頭,輕哼一聲,準備離開。
“黑風(fēng)墓在哪里?”林宇咬著嘴唇,叫住了青年。
青年詭異一笑,“楚云峰后山!”說完,疾馳而走。
林宇呆呆的望著青年離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揣摩許久,最終目中露出堅定之色。
叢林深處,樹上的葉子已經(jīng)枯黃,青年人寬大的斗篷被風(fēng)吹的啪啪作響,他頭頂上斗篷的帽子,此時也被風(fēng)吹了下來。
“冒充高手就是爽??!”青年深深吸了口氣,抬起了頭。
說話之人,正是藍楓。
林宇啊林宇,我書中的主角,整整三年,你終于出現(xiàn)了,可叫楓哥哥我一陣好等呀!藍楓瞇著眼睛,朝著楚云峰后山的黑風(fēng)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