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的話,除去這次,這地獄之火只能再使用一次了?”素途聽到刀刀齋的話,立刻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專心研究起地獄之火來。“對,所以鑄造可以救人的刀,完全是次冒險,我所付出的,便是地獄之火的使用權(quán)?!睂λ赝镜脑挘兜洱S表示贊同,過了一會,卻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向素途,“你說,你有冥道石?”
“是啊?!彼赝鞠攵紱]想,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是怎么得到的?”素途沒想到,這次問問題的,是犬大將。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這種情形實在是不適合講這么個故事。”看著眼前人吃癟的表情,素途笑笑,再次開口,“長話短說,就是我遇到了一個人,打了一架后,他給了我這塊石頭,說我和這塊石頭有緣,后來,過了很久,我才知道,這塊石頭竟然是冥道石?!闭f著,素途攤開手心,掌心處開始有絲絲的光線游走在素途的手心周圍,頃刻間,便有一塊半個拳頭大小的石頭躺在素途的手心,通體淺藍,圓潤通透。
石頭一出現(xiàn),刀刀齋和犬大將的目光就完全被吸引了,兩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素途的手掌,那小心翼翼地神情好像生怕下一秒石頭就會消失不見一樣,素途覺得好笑,兩個幾百歲的大妖怪此時竟然像人類的孩童看到心愛的玩具一般。輕咳兩聲,將兩個看的入神的人的神智拉了回來,素途開口,這次連聲音都帶著笑意,“那人還說我和這石頭有緣,我看我和它的緣分恐怕就體現(xiàn)在我得用它給你們鑄刀了,果真是不淺的緣分啊?!?br/>
刀刀齋聽到素途玩笑似的說法,眼神古怪地看了素途一眼,這可是冥道石啊?!拔艺f素途,你不會不舍得了吧,老頭子可是把家底都抖摟出來了,你可不能在這個關(guān)口舍不得寶物啊?!?br/>
素途笑笑,對刀刀齋近似挑釁的態(tài)度不置可否,心里卻是把老頭狠狠鄙視了一番,開始的時候說救人的刀永遠都無法鑄成說的比誰的堅決,可是自從自己把擁有冥道石的事情說出來以后,這老頭就動心了吧,既然自稱為鑄刀師,那么對刀的執(zhí)念便是溶于骨血的本能,他一直在等,等待一個可以接受我們要求的借口,人之所以能壓制內(nèi)心深處的**,只是因為沒有人給你一個為所欲為的借口。
“刀刀齋,現(xiàn)在傳說中鑄造救人之刀的事物已經(jīng)集齊,可以開始鑄刀了嗎?”一直沒有出聲的犬大將問出自己的疑問。
“嗯,現(xiàn)在鑄刀的基本條件已經(jīng)達成,但是傳說的真假性并不能確定,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接受失敗的準備,而且,我們還缺一樣?xùn)|西,沒有這件東西,刀,是無論如何都鑄不成功的。”“鑄刀的材料。”素途接口道?!安诲e?!辟澷p地看素途一眼,刀刀齋繼續(xù)向下說,“材料的選擇,對刀的成功與否具有很大的影響?!?br/>
“鑄刀的材料?”犬大將低頭思索,有些犯愁,地獄之火和冥道石已經(jīng)是天下至寶,但是畢竟無法直接作為刀身,可是若以尋常之物作為刀身,恐怕根本就無法與這兩件寶物達到平衡,如此看來,這刀身所用的材料,當真是道難題了,無奈,犬大將看向素途,金色的眸子里滿是疑惑,這難題,恐怕真的是要交給素途才能解決,刀刀齋本來看犬大將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私下認為犬大將一定可以想到什么好的主意,心中滿是期待,卻不想堂堂斗牙王在低頭沉思過后,像是終于決定什么一般,將滿懷希冀的目光投向了素途,瞬間,刀刀齋覺得生活真是奇妙。
“喂,你們。”對上犬大將充滿希冀的目光,素途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力去說什么了,他該感到高興的吧,畢竟西國斗牙王現(xiàn)在這么信任自己,雖然是在某一特定的環(huán)境中,但那也叫信任,既然是信任,就不能辜負,素途穩(wěn)穩(wěn)情緒,好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然后伸出手指,慢慢指向犬大將的嘴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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