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今天來洪府,只有兩個目的,第一個,便是希望從洪齊鳴的口中,釣出點什么證據(jù),然后直接翻臉不認(rèn)人。
至于第二個,便是為了二胖的承諾,幫二胖將他的那些孩子給救出來。
而眼下,從洪齊鳴口中,是根本編不出什么東西來,此人太過機警,至于要說救那些孩子,更是癡人說夢,因為,壓根就不知道他們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說不定,已經(jīng)被殺了也有可能,畢竟,憑洪齊鳴的精明,恐怕,天上酒坊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二胖已經(jīng)死掉,想來他也是已經(jīng)知道。
至于那些孩子,洪齊鳴那么陰毒,那兒還有他們的活路?
“對了,洪公子可知道近日來,這燕陽城有一批孩童失蹤?”
洪齊鳴眼里閃過一絲戲謔:“哦?難道吳公子還喜歡破案?”
吳文自嘲的笑道:“破案?只是對那些失蹤的孩子,有些疑惑而已,話說,他們和在下,也稍有關(guān)系,若是洪公子知道那些孩子的所在,還希望洪公子告知。”
洪齊鳴眼中厲色一閃即逝,搖搖頭:“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若是有消息,洪某必將告知吳公子?!?br/>
吳文“感激”的道:“那就多謝洪公子了?!?br/>
洪齊鳴擺擺手:“吳公子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這謝一字,就不用說了。”
吳文哈哈一笑:“對,都是朋友,是我太過做作了!”
“聽說,吳公子和聞家走得很近?”
吳文心中露出一絲警惕,卻依然面帶笑容:“這倒不假?!?br/>
洪齊鳴臉上神色一頓,他沒有料到,吳文居然會毫不猶豫的便說出他和聞家的關(guān)系。
要知道,在整個燕陽城,誰不知道他們洪家和聞家的事兒,一直以來,洪家因為不得皇恩,所以,向來都是被壓在聞家的后面。
兩人可謂就是燕陽城的兩只猛虎!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其中的含義,是個人都知道。
吳文卻還那么坦白的承認(rèn)自己和聞家的關(guān)系。
洪齊鳴再次開口笑道:“吳公子,在下說句不中聽的話,人的一生,往往,一個選擇,便會斷送他的全部,在很多必要的時候,還希望……莫要站錯陣營啊!”
吳文輕笑一聲:“洪公子這是要對在下說些什么嗎?”
洪齊鳴搖搖頭:“這僅僅只是一個敲打,希望吳公子能在關(guān)鍵時刻開一下竅,我想,憑吳公子你的才能,想要與你成為朋友的應(yīng)該是多不勝數(shù)!”
吳文嘆了口氣:“洪公子說得不錯,但,我吳文,就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聽不進去他人的忠言,恐怕,洪公子這翻勸阻的話,要付諸東流了?!?br/>
洪齊鳴似乎早已料到吳文會說些什么,卻也不驚訝,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是洪某我多心了?!?br/>
就在這時,門口突出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聞聲,齊齊扭頭看去,卻見一個面色恭敬的家丁走了進來:“少主,有客到?!?br/>
洪齊鳴眉頭輕輕一挑,起身,走了過去,而家丁則是用聚音成線,在洪齊鳴的耳邊嘀咕了一陣,這才將腦袋移開。
洪齊鳴聽完后,面色一整,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安排客人先到偏房,我一會兒就來?!?br/>
家丁躬身點頭:“是,少主?!?br/>
說及,便跑了下去。
吳文雙眼微微一瞇,看了看兩人,什么客人?如此重要?竟然直接引到偏房,吳文可是知道,在這個世界的人,對于自己的偏房,都是很看重的。
而且,尤其是偏房,對于一些大戶來說,他們更是會著重裝修。
因為,這是用于引薦重要的客人所用。
由此,吳文才疑惑,到底是什么樣的客人,會讓眼前這完全看起來不可一世的洪齊鳴竟要將客人引到偏房,又是什么樣的重要客人,那家丁居然要聚音成線說?似乎生怕自己聽到呢?
但是,顯然,洪齊鳴絲毫沒有要向他解釋什么的意思,而是在走到吳文身邊后,笑著對吳文說道:“吳兄,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今天就聊到這兒吧?”
吳文哈哈大笑一聲:“若是洪兄還有什么事的話,那就先去忙吧,我看洪兄這兒挺不錯的,想再在這兒逛逛。”
洪齊鳴聽著吳文這大笑聲,心里又是一抽,人的無恥境界,洪齊鳴這次算是領(lǐng)教了,這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了,居然還不走?
但是,他也不是一個懂得婉拒的人,只好無奈的點頭:“既然如此,那吳兄就去逛逛吧。”
吳文道:“那好,洪兄,一會再見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剛要準(zhǔn)備抬腳離去的洪齊鳴轉(zhuǎn)身看向吳文:“一會兒,還請吳兄就在這片逛逛吧,在偏房中,有一位貴客,還請吳兄體諒體諒?!?br/>
洪齊鳴這句話,無疑是更加勾起了吳文的興趣,想要看看來人是誰。
“洪兄放心吧,在下自有分寸?!?br/>
洪齊鳴點點頭,他可不相信吳文這什么自有分寸的鬼話,只希望吳文一會兒能夠安分一點就行了,就算是看中什么東西,拿走便是,不要到偏房來就行了。
隨之,便抬腳,向著門外走了去。
……
吳文真的會那么安分?不!這個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吳文可是對這洪家很是好奇,他到底有著怎么樣的實力?對于洪家來說的貴客,又是哪位?
當(dāng)洪齊鳴一走,吳文便也抬腳走出了門外,門外,站在寥寥的家丁,從面相上看,其中站在吳文左手的一個家丁,最為憨厚。
當(dāng)下,吳文抬腳向著那個家丁走了處。
“怎么樣,兄弟,站在這兒是不是很累???陪我喝喝酒如何?”
那家丁的性格,完全和他的相貌成正比,只見那家丁憨笑一聲:“主子沒吩咐,我們不敢擅離職守?!?br/>
吳文鄒眉撓了撓頭:“這樣啊,那就算了吧,對了,兄弟,問你個事兒,這偏房怎么走?”
家丁雙目立馬警惕的看著吳文:“公子問這干啥?”
吳文擺擺手:“這兒這么大,要是我一會兒走錯了路,去了偏房,那不是讓你們少主徒增尷尬?”
家丁釋然,這才放下心中的警惕,老實的點頭,指了指旁邊那小院道:“旁邊就是偏房,一會兒公子勿要往里走便是了。”
吳文笑了笑:“那多謝告知了,我就先去別地兒逛逛?!?br/>
家丁趕忙道:“那里,那里,能告知公子,是小人的福分。”
吳文笑著看了那家丁一眼,心里嘿嘿一笑:能告訴我,確實是你的福分。
隨之,便大搖大擺的向著一處走了去。
在離眾家丁不遠(yuǎn),無法讓他們發(fā)現(xiàn)之后,吳文便停下了腳步,猥瑣的笑了笑后,腳下步子恍然一動,閃電般的消失在了原地,向著剛才那家丁所指的院子沖了過去。
吳文不怕被其余家丁發(fā)現(xiàn),因為,吳文有把握,憑他的速度,就是金丹期的修士都難以發(fā)現(xiàn),而且,那還是在他筑基五層的時候,現(xiàn)在,他乃是筑基六層的中期,速度更勝當(dāng)時!
一閃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那小院之中,而在那些家丁的感覺中,剛才只是一陣微風(fēng)拂過而已。
當(dāng)吳文來到那小院之后,并沒有立刻便去那偏房邊,而是閃到一顆大樹下躲了起來。
做事需警惕,更何況,這是在別人的家中,加之,那洪齊鳴還特意告訴他,讓他別來偏房。
作為祖狼往的傳人,吳文匿藏的功夫,非常之好,當(dāng)一來到這小院后,吳文便立刻將全身的氣息和靈氣波動給收斂了起來。
卻見,在那小院之中的一個房屋旁邊,站著一個男子,這是一個異??⌒愕哪凶?!
而且,這張面孔,吳文還異常的熟悉!居然就是黃遠(yuǎn)博!
吳文頓時驚呆了,打死他也想不到,黃遠(yuǎn)博居然揮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似乎,看樣子,黃遠(yuǎn)博貌似還只是一個守門的!
可想而知,在那房屋里面的人,是多么的金貴,又是多么的有勢力!
吳文的好奇心,立馬膨脹了幾分,心里,愈加想要偷聽到里面的談話。
悄悄的分出一絲靈識,朝著那房屋接近而去,很快,吳文的靈識便延伸到了那房屋的三米遠(yuǎn)地方。
吳文不敢再接近,因為,他怕被發(fā)現(xiàn),黃遠(yuǎn)博這樣的元嬰初期高手都只有守門的份,可以想象一下,在那里面的人,修為難道還會比黃遠(yuǎn)博差?
雖然很想看看里面那到底是何人,但,吳文還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
所謂,好奇心殺死一只貓?。俏目刹幌胱兂赡蔷湓捓锩娴呢堖?。
雖然隔著房屋三四米遠(yuǎn),但是,吳文憑著自己超強的感知,還是隱約的聽到了里面的談話。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
洪齊鳴聲音異常恭敬的回答:“稟報我主,這聞家太過強勢,而且,如今,出現(xiàn)了一絲小小的變動?!?br/>
蒼老的聲音淡淡道:“什么變動?”
“來了一個人。”
蒼老聲音沉默了半晌,才道:“吳文?”
身在外面的吳文聽到這話,心里一愣:什么時候又扯到老子頭上來了?
洪齊鳴道:“正是他,此人頗有才能,怕是……”
洪齊鳴話還沒說完,那蒼老聲音便道:“你繼續(xù)做你的事便是,至于吳文,你就不用去管他了,讓他自行發(fā)揮吧,既然做不成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br/>
從蒼老聲音的話語中,可以分析出,這蒼老聲音明顯對吳文也是頗為在意。
洪齊鳴點頭:“是,小人知道了?!?br/>
“嗯,我叫了遠(yuǎn)博來幫你處理聞家的事,這聞家現(xiàn)在可謂是如日中天,甚得皇恩!一切的對立,皆是以他為主!只要把這聞家給我搞垮,一切,就好辦得多了!”
洪齊鳴立刻道:“小人一定盡力操辦?!?br/>
蒼老聲音道:“就說到這里吧,這是造化丹,賞給你的,快點把事情辦好,我另還有重賞!”
洪齊鳴的聲音中有些欣喜:“是是!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吳文知道,這些人的談話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趕忙收回自己的靈識,一個閃身,竄出小院!
吳文不知道,在他竄出之后,那蒼老聲音卻再次開口:“剛才我們的話被人聽到了?!?br/>
吳文敢說,自己剛才已經(jīng)做得很小心了,就是在收回靈識的時候,那細(xì)微的靈氣波動了一下而已,但這,居然也讓蒼老聲音發(fā)現(xiàn)了,可見,這蒼老的聲音的修為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