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真相
“放屁!”
霍柔的一記重音敲得我心尖兒都疼,咬牙,我聽到她憤恨的繼續(xù),“我哥不會愛上別的女人!他這一輩子!眼里都不會有女人!他是神!你明白嗎!再者,你愛我嗎?你不是……今天,你既然能出來和我攤牌!就說明你愿意同我合作……”
“有問題?!?br/>
我按下暫停,抬眼看向莊少非,:“這偷錄的磁帶被洗過,霍柔的聲音怎么斷斷續(xù)續(xù)的……”
“正常?!?br/>
莊少非緊著眉宇,“我把無關(guān)緊要的都刪了,那天我們倆聊了兩三個小時,你還想聽兩三個小時?”
我沒在多問,點了下按鈕繼續(xù),接茬兒的,是隨身聽里的莊少非,“行!你就說吧,想要怎么合作?”
“我們假裝談戀愛……蒙蔽我哥,剩下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霍柔回的很干脆,她那利落的樣子,我真的想不到。
“霍柔,我能不能問一下,你要怎么攪合的他們倆離婚?”
莊少非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揶揄著,“他們離婚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啊,霍毅能娶你?妹妹啊,你這是要……亂~呀。”
“誰說我要嫁給我哥了?!”
霍柔音兒恨著,“只有我懂他!你明不明白!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都不會幸福的,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配不上他的,你……”
“得!”
莊少非沒什么耐心的打斷霍柔的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金多瑜和霍毅啊,也的確不是一路人,哥們現(xiàn)在就問你一句,葛桂芝那事兒,是不是你干的……”
心一頓!
葛桂芝?
燙我的幕后主使不是云萊么?!
“呵呵,我干的?”
霍柔的音色懵懂,“莊少非,這事兒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別裝了。”
莊少非的聲壓低,“既然你說了合作,那你就得讓我知道你的本事,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要是就會這三板斧,那咱倆也沒什么好合作的,白玩兒……葛桂芝的事兒我查到云萊,但我想不通,云萊是怎么知道霍毅是養(yǎng)子的,她又怎么會找到那個仙姑,沒個熟人給盤盤道,小云她能玩的這么轉(zhuǎn)?霍柔,既然說是攤牌,咱就撂個實底兒,你跟我打啞謎,也沒勁?!?br/>
“……莊少非,你可以??!”
霍柔哈了一聲,話鋒一轉(zhuǎn),大方承認了,“沒錯,就是我給云萊盤的道,咝~不過,我也沒干什么啊,我不過就是和云萊聊了幾句我哥的這個鄉(xiāng)下的傻瓜干娘,順便,指點了云萊幾下……哎,她玩的好吧,這姑娘可是我一步好好棋,自作聰明著呢!”
黑了~。
我眼前有些發(fā)黑,指尖莫名的發(fā)顫,霍柔,霍柔……這是你嗎?
你他媽的多裝一裝,說說你的苦衷,哥們心里也好受點兒啊!
“霍柔,有個姓夏的姑娘……就是在西城大院藥倉放火那傻帽,也跟你有關(guān)吧?!?br/>
莊少非繼續(xù)問著,隨身聽里的聲音都是小八卦的樣子,“哎,你說,怎么就那么巧,霍毅回來的當(dāng)晚,藥倉就起火了?夠寸的!”
“起火跟我沒關(guān)系!”
霍柔哼了聲,“我不過就是同夏雪菲說了句我哥回來了,本以為啊,她被那假道士刺激的能上門去找找金多瑜的麻煩,咱看看熱鬧也成啊,再不濟,她找個地兒燒了金多瑜的照片,我安排個人去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回頭啊,好惡心惡心金多瑜,誰知道,那夏雪菲少根筋的,居然跑藥倉去燒了,缺心眼的,那就是個廢物!”
廢物。
我坐回沙發(fā),忽然有幾分虛脫--。
霍柔罵夏雪菲是廢物,是因為夏雪菲作為她的棋子,沒有發(fā)揮出自己應(yīng)有的作用嗎?
“行了莊少非,你問完了吧!”
霍柔的聲音開始有些不耐煩,“你什么想法我都門清,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不過呢,我看你對金多瑜啊,也的確是情深義重……正好,咱們倆的立場就一致了……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要讓你知道,我絕對可以讓他們倆離婚!我哥和金多瑜,并沒感情……哎,你見過夫妻結(jié)婚后分房的嗎?用你的話講,他們不是一路人的,我哥就是戲做的好,在jun總鬧了一出,其實就是給我看的……你要做的,就是假裝和我戀愛……你同意嗎?”
jun總?
霍柔指的是大哥被葛桂芝的事兒氣的要回來那次吧,她認為是給她看的?
呵呵~。
大哥犯不犯得上啊……
“好啊,我同意?!?br/>
‘嘎’~。
錄音終止。
我抬起眼,看到莊少非的臉白了一層,映襯著他那眼,越發(fā)的潤紅。
空氣凝滯了幾秒--。
我和莊少非都沒有開口,互相看著,呼出的氣,都是涼的。
好一會兒,莊少非才笑了一聲,“金小爺,哥們是不是個混蛋?這巴掌,你打的對吧……”
我顫著眼,“這錄音……是什么時候的。”
“藥倉起火之后?!?br/>
莊少非答著,:“具體日期,就是霍毅揍完我的兩天后,霍柔約我出來,我們倆,就把話攤開說了……還記著我說要幫你查葛桂芝嗎?那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霍柔有問題,所以,順便就套了下她的話,由此得知,你身旁的所有糟心事兒,都是她干的……我可以這么說,只要霍柔在北寧一天,你就沒有一天的消停日子……”
“……”
我沒應(yīng)話,很平靜的樣子,莊少非見狀還有幾分匪夷,“魚兒?你不想質(zhì)問我嗎?或是,懷疑一下這份錄音的真實性?按照你對霍柔的喜愛程度,我想你……”
“真相。”
我吐出兩字,“我要全部的真相。”
真實性?
錄音筆那東西現(xiàn)年壓根兒就沒有,莊少非用的還是沒普及的高檔貨隨身聽,音質(zhì)還很粗糙,就因為它太粗糙,所以它真實!
沙沙響動間,都能讓我想到霍柔的表情,神態(tài),很有畫面感的。
霍柔如何都想不到吧,莊少非有‘隨身聽’這稀罕物,并且用到了她身上,留了一后手,給我這煞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