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醫(yī)生就是醫(yī)生,黃大夫很麻利的給婆婆清理好了傷口,藥草也是包的很勻稱的。夜鶯當然是自愧不如。
“這婆婆的傷口很深,也虧她止血及時。不然事情就變得棘手了。”黃大夫摸了摸他的八字胡。一臉認真的分析著婆婆的病情。
夜鶯就討厭他的胡子,整個就像個小鬼子似的。
“那么婆婆的傷口沒什么大問題了吧?”雖然黃大夫說了止血及時。但是夜鶯還是不是很放心。
“公主放心,小人已經(jīng)給這位夫人上了藥。待我再開一副煎服的就是了。這樣內(nèi)服外用估計過不了幾日傷口就可以愈合了。”黃大夫說著就拿起了筆,寫了幾味藥材。雖然說這黃大夫長得跟個小鬼子似的。但是卻寫了一手的好字。特么的以后誰還敢說字如其人的。
“那么就有勞黃大夫了。”雖然不喜歡黃大夫,但是黃大夫的醫(yī)術(shù)自己還是非常認可的,夜鶯也是知道進退的。面子工程總是要做好的。
“公主客氣,這都是小人應(yīng)該做的?!笨粗矍斑@位公主。黃大夫的心里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碧月去拿些銀子來?!边@治病救人收錢都是古今通用的。夜鶯可是知道這規(guī)矩的。但是自己那點私房錢還是留著以后跑路用的,可沒打算拿出來啊。再說了能花別人的錢干嘛還要自己掏腰包呢。
“公主,小人有一事不是很明白。不知公主可否點解一二?!秉S大夫眉頭緊縐,臉上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雌饋磉€真是滑稽。
“黃大夫盡管開口就是了?!币国L也不和他啰嗦,有時候和古代人說話就是累,特么的都那么愛饒彎子。
“剛我替這位病人處理傷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位病人的傷口并沒有被感染。就像是事先被清理過一般。而且不知用的是什么藥物。傷口一直保持新鮮的狀態(tài)并沒有發(fā)炎。這讓老夫很費解?!秉S大夫雙手拱起,就像是一個學生在請教老師問題的樣子。
沒想到這黃大夫還是一個如此好學之人,而且還不恥下問。夜鶯對此人多了一些敬佩,不管是什么年代,打腫臉充胖子的常見,但是這樣不恥下問的人可真真是少有啊。
其實夜鶯用的也是現(xiàn)在常見的鹽水,當然食用鹽和水以比例調(diào)制的鹽水和現(xiàn)在的生理鹽水當然不是一個級別的了,但是都具有消炎殺菌的作用。防止傷口感染的功效還是有的。
“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的方法,就是用水和鹽以一定比例調(diào)制而成的?!币国L可沒打算告訴他比例多少。因為這可是現(xiàn)代人的成果啊?!?br/>
“原來如此,公主可是知曉醫(yī)道之人?”黃大夫摸了摸他的八字胡,好像是在計劃著什么一樣。
“黃大夫,可真會說笑。對于醫(yī)道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只是會處理一些小傷口而已?!币国L不是謙虛,是事實就是如此。自己可沒有什么濟世救人的本事。處理這樣的外傷,也是因為自己當初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所以不得不學的東西。要說真正的醫(yī)道,自己也只不過是個門外漢而已了。
“看來是小人唐突了。”黃大夫眼皮一抬,嘴角微微的上翹。明明擺著一副我不相信你說的。然而嘴里吐出來的,和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完全都不一樣。
夜鶯也不傻,怎么會看不出來呢?估計這黃大夫心里不知到要給自己怎么定位了。
但是柳宴清在旁邊就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自己以前處理傷口都是有酒消毒的,這鹽水還是第一次見。因為酒性太烈所以要是給婆婆這么消毒,估計是傷上加傷了。
但是這優(yōu)姬是怎么知道這樣子消毒的?自己和她相處那么久,可是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本事。難道說以前自己不夠關(guān)心她?貌似不是這樣的啊。
“公主還需要多休息才是,看公主這臉色如此之差,估計是近來憂慮太多所致?!秉S大夫雖然很想知道夜鶯這鹽水的配方。但是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她不愿意說。自己也就不在追問了。
“謝大夫提醒?!币国L自然是知道自己這“病”可不是大夫可以治好的。
聽到黃大夫的提醒柳宴清才意識到,剛剛優(yōu)姬嗯臉色真的很差。自己都被她嚇到了。
“黃大夫,可否請你給我家公主診斷診斷?”柳宴清自是把優(yōu)姬放在第一位。而且不讓大夫看診一下,自己可是放心不下來的。
“不用了,我的身體我自是很清楚?!币国L知道看大夫就必須吃藥。自己想想那一些黑黑的藥汁。果斷拒絕了。再也不想體驗?zāi)欠N喝中藥的絕望了。。。。
看著眼前的這位公子如此關(guān)心這位公主,黃大夫露出了一個十分抱歉的表情。而對于公主的果斷拒絕,黃大夫并沒有意外。畢竟這是一個奇怪的公主,連病狀都是奇怪的。
“實在是慚愧,公主這病小人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弊约阂菜闶且粋€老醫(yī)生了,但是對于優(yōu)姬公主的病狀。自己還真是前所未見的??烧媸且稽c辦法都沒有的。自己這也是實話實說罷了。不覺得丟了面子。
聽完黃大夫的話,柳宴清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大夫都沒有診斷,就如此肯定的給自己這么一個答案。實在是太不負責了。
“你這個庸醫(yī)。再說這樣不負責的話我就拆了你的牌子。”柳宴清雙眼都快冒出火花了。恨不得把這個黃大夫掐死。
夜鶯被柳宴清的反應(yīng)下了一跳,這家伙為什么會如此的激動呢?這大夫只是說他
能為力了,又沒有說是自己已經(jīng)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公子不要太過于激動了,不是小人不負責任,而是小人真的沒有見過如此奇怪之癥狀。說實話小人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病癥。實在是無能為力?!秉S大夫一言一語的解釋著,倒是十分的冷靜,并沒有被柳宴清的舉動嚇到。
但是柳宴清的這一個舉動不得不讓夜鶯多考慮一個問題,這和優(yōu)姬在柳宴清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這個人心里優(yōu)姬的分量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