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看著溫鑫鑫離開,心想,原本這個面試者的畢業(yè)院校不出彩,表現(xiàn)也一般,是不可能錄用的,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么一層關系。按威廉對他那個男朋友的重視程度,看來這個溫鑫鑫是不能不錄用了啊。
溫鑫鑫還算運氣好,電梯快要關上的時候,被他按開了。
“哥,威廉先生,你們是要去吃飯嗎?我和我哥也很久沒見了,我正想和我哥敘敘舊呢?!睖伥析芜M了電梯,說道,顯然是想加入溫竹欽他們。
威廉眸光落在溫竹欽臉上,見他視線低垂,看上去對這個弟弟好像不怎么歡迎的樣子。他大手下移,落在溫竹欽的腰上,將他往自己身邊攬了攬,笑道:“今天這頓可是我求了欽欽好久的約會,所以溫先生不好意思了,我想和欽欽二人世界?!?br/>
“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約好了?!睖伥析瓮锵У?。
威廉只是笑笑,沒有回應。
“不過威廉先生,既然你是我哥的男朋友,那就也是我哥了,直接叫我鑫鑫吧?!睖伥析蝺叭灰桓辈话淹斖馊说臉幼?,“你和我哥在一起了,于情于理都應該請我這個弟弟吃一頓吧?”
威廉不置可否,模棱兩可地回答:“會有機會的??匆院蟮臅r間再安排吧?!?br/>
溫鑫鑫察覺到威廉言語間的疏離,也知道威廉是在看溫竹欽的臉色,便嬉笑地對溫竹欽道:“哥,你怎么見了弟弟一個笑臉也沒有啊?你來了m帝國也不和我說一聲,難不成是把我這個弟弟給忘了嗎?不過,我也理解,誰讓你交了一個這么帥這么厲害的男朋友呢?見色忘義也很正常啦?!?br/>
溫竹欽聞言,抬眸望了溫鑫鑫一眼,沒有親近友好的笑容,也沒有陰冷沉郁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睨了溫鑫鑫一眼,好似還沒有想好應該怎么面對這個名義上的弟弟。
電梯門打開了,溫竹欽收回眼神,率先出了電梯,威廉緊隨其后,牽上了溫竹欽的手。
溫鑫鑫也跟了出來,跑到溫竹欽身邊,急切地追問道:“哥,你怎么不理我?。侩y不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小時候不懂事,如果得罪了你,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你不會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見溫竹欽不理他,溫鑫鑫又跑到威廉這邊,又是著急又是委屈道:“威廉先生,你快幫我勸勸我哥吧。我就是小的時候愛胡鬧,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得罪我哥了,才讓他生了這么久的氣?!?br/>
威廉和溫竹欽走到車子旁邊,威廉打開了副駕駛車門,讓溫竹欽坐進去后,轉身對溫鑫鑫點點頭道:“好了,溫先生,這里是地下車庫,沒有行人通道,你還是要坐電梯從大廳離開才可以?!?br/>
威廉沒有接他的話,溫鑫鑫卻毫不覺得尷尬,道:“謝謝威廉先生,都說叫我鑫鑫就可以啦,我的名字很好記的吧,我爸在我剛出生的時候特地找了算命先生起的,說是我五行缺金,所以叫鑫鑫,還可以吸財,很有趣吧?”
“那我們就先走了。”威廉沒有多說什么,轉身走向車子另一邊,上了駕駛座,揚長而去。
“再見!威廉先生!”溫鑫鑫看著車子發(fā)動遠去,還揮了揮手。
待車子消失在視線里之后,溫鑫鑫卻并沒有馬上離開。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馬上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了。
“喂,鑫鑫,這么晚了打來是出什么事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上去應該是個有一定年紀的男人,有些擔心地問。
這時候c帝國已經(jīng)差不多晚上十二點了。
“你是在咒你兒子嗎?你才出事呢!”溫鑫鑫帶著怒火說道,“就是想問你一些事?!?br/>
“問什么事這么急呀?爸爸媽媽都已經(jīng)睡覺了,你知道你媽媽被吵醒了很難睡著的?!睖馗阜畔滦膩恚m說被吵醒了,言語間卻聽不出有責備的意思。
“睡不著就吃安眠藥啊?!睖伥析尾荒蜔┑氐溃拔矣惺聠柲隳?。溫竹欽來m帝國的事你知道嗎?”
“???竹欽去m帝國了?我不知道啊,他不是被秦家接走了嗎?什么時候出國了?”溫父聞言,也有些意外。
“你問我,我問誰呀?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沒用!”溫鑫鑫嫌棄道,“不知道這個溫竹欽用了什么手段,把那個姓秦的老頭哄得團團轉,現(xiàn)在又傍上個大款?!?br/>
“竹欽那孩子膽小單純,應該沒有這么多心思吧?鑫鑫,你應該是誤會你哥哥了?!睖馗刚遄弥迷~道。
“哥哥?我說多少次了,我是獨生子!那個鄉(xiāng)巴佬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溫鑫鑫揚聲呵斥道。
“好好好,是爸爸說錯話了,鑫鑫別生氣了。”溫父忙不迭道歉。
“你真是沒用!一張臉沒遺傳到奶奶半分,不然秦家的便宜能讓溫竹欽給占了嗎!”
說到這個,溫鑫鑫就來氣。
溫父和他生得都不像溫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竹欽自小養(yǎng)在溫夫人膝下的緣故,溫竹欽的眉眼和溫夫人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都是極具古韻的丹鳳眼。
溫鑫鑫把秦老爺子對溫竹欽的優(yōu)待,歸咎于溫竹欽隔代遺傳了溫夫人的長相這個原因上。
當年,溫父知道秦老爺子總去探望溫夫人之后,也曾帶著溫鑫鑫去過老家,試圖讓溫鑫鑫得到秦老爺子的寵愛,試圖攀上秦家這個大靠山。
可是,秦老爺子怎么可能對溫父這個把溫夫人獨自留在鄉(xiāng)下的不孝子有好臉色呢?再加上溫父和溫鑫鑫都生得像溫夫人早逝的丈夫,秦老爺子看著就更不喜歡了,更不可能被他們占到什么好處了。
溫父也明顯感覺到秦老爺子的不喜,去了兩次沒討到好便也不再去了。
后來溫鑫鑫聽說秦老爺子把溫竹欽接去了秦家,氣得摔了好多東西呢。
“鑫鑫,你別生氣了。都是爸爸不好。對了,鑫鑫,你最近工作找的怎么樣?”溫父另起了一個話題道。
“問問問,就知道給我壓力。你以為工作那么好找嗎?你把溫竹欽的電話發(fā)給我吧?!睖伥析斡l(fā)煩躁道。
“我沒有竹欽的電話啊,鑫鑫你不是不喜歡爸爸聯(lián)系竹欽嘛,所以爸爸就沒存他的電話?!?br/>
“沒有不會去問嗎?問到了就發(fā)給我!對了,再給我打一些生活費吧,快沒錢了。”
“鑫鑫,爸爸前兩個星期不是剛打錢給你了嗎?”
“最近找工作錢花得厲害??!交通費,在外面的伙食費,還有畢業(yè)了就要在外面找房子住了,哪樣不要錢啊,讓你打錢就快打!”
“好好,爸爸馬上就把錢轉過去。鑫鑫,你千萬不要有壓力,我們家鑫鑫這么優(yōu)秀,工作肯定會找到的。爸爸媽媽還等著你把我們接過去呢?!?br/>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我要去吃飯了。記得把溫竹欽的電話發(fā)給我?!睖伥析握f完話,不等對方回答,馬上厭煩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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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廳。
“欽欽,怎么吃得這么少?”威廉見溫竹欽食欲不振,問道,“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啊?!?br/>
“我沒什么胃口。”溫竹欽放下筷子道,“吃不下了。”
威廉也放下筷子,道:“欽欽,你想和我聊聊嗎?”
溫竹欽聞言,抬眸望了過來,黑眸沉沉,好像藏了很多思緒,可最后他卻搖搖頭,道:“威廉,我想回家了。”
威廉起身,走到溫竹欽身邊,輕拍他的發(fā)頂,道:“嗯,我們回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