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言的俊郎并不輸給蘇慕塵,只是他的氣質(zhì)給人的感覺更加書生氣一些,但此刻一雙銳利的黑眸,還是懾的方培培不敢吭聲。
別說方培培,即使祁若琳也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傻愣愣的在原地,看著他狠狠拽走夏亦寒,反應(yīng)過來時,也只能在身后跺腳。
夏亦寒想要掙脫,但他握的太緊,他的力道哪是她能比的,動手不行,她也只能叫喚了,“傅立言,你松手!”
傅立言回過頭深黑的眸子瞪著她,“你要是再說話,我就扛著你走!”
扛?
這條街離慕遠集團沒多遠,要是真被傅立言扛,被慕遠集團的人看到,傳到蘇慕塵的耳朵里,那不又是……
夏亦寒不再說什么,只能由著傅立言拉著,其實他也沒做什么,只是將她拉到附近的一個商場,給她挑了幾件衣服,又找了一個洗頭的地方,給她洗了個頭。
直到她干干凈凈的了,傅立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他點頭,夏亦寒的眉頭到是皺了起來。
他這是后天開發(fā)出來的強迫證?還是以就有,她沒發(fā)現(xiàn)?
一路上傅立言拉著夏亦寒,這讓任何人看了都會以為是男朋友強拉著不愿意出門的女朋友在逛街,然而夏亦寒并不知道,從她和傅立言一起走進女裝店時,這一切就落進了某個漆黑的眸子里。
傅立言拉著夏亦寒,來到一間茶吧,給她點了杯牛奶,這才開口,“亦寒,蘇慕塵不適合你,離開他吧!”
夏亦寒沒想到傅立言還是在說道這個話題,她也不懶得再說什么,直接反問,“我離開蘇慕塵,那你會和雨沫分手嗎?”
傅立言沒想到夏亦寒會問出這個問題,一時愣住。
“或者我換個說法,你能娶我嗎?”夏亦寒直直的看著傅立言。
其實夏亦寒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讓傅立知難而退,她萬萬沒想到傅立言會這樣回答她。
“只要你離開蘇慕塵,我娶!”
夏亦寒聽到這句話,此刻不知是該悲還是該喜,愛著一個人無非就是想要無時無刻的和他在一起,但他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清清淡淡的,即使她有想過要結(jié)婚的事情,卻也從來不敢在他的面前提一個娶字。
反而彼此身邊都站了另一個人時,她說的輕松,他答的也痛快!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為什么一定要讓我離開蘇慕塵!”
“因為他不愛你!”傅立言沖口而出,他就沒想過自己也不愛她。
夏亦寒聽到這個答案,揚起嘴角‘呵呵’一聲。
難道這是男人的通病,因為曾經(jīng)屬于自己,現(xiàn)在即使不要,也不能看著別人擁有?
十年的暗戀,她自許了解他許多。
原來終究不過如此!
相識十年,卻又如此不知對方。
原來他們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己。
“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很討厭夏雨沫,我討厭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想得到的一切,我比她大一歲,別人是妹妹檢姐姐剩下的,我卻恰恰相反,她不要的衣服,我穿,她不玩的玩具,我玩……我總是撿她剩下的……”
夏亦寒嘆了口氣,接著說,“遇到你,我以為你會是唯一一個我擁有的,沒想到……她不要你時,你才是我的,如果她想拿回去,我連邊兒都沾不到……”
“……”傅立言的眼縮了縮,動了動嘴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看著傅立言欲言又止的樣子,夏亦寒的眼一瞇,有了新的猜測。
“除了讓我離開蘇慕塵,你還有別的要說吧!”夏亦寒有時候都特別佩服自己的第六感。
傅立言如此強烈的讓自己離開蘇慕塵,絕不單單是因為知道蘇慕塵不愛她而己,他似乎還知道蘇慕塵很多事情。
例如,蘇慕塵結(jié)過婚?還說他為了錢害死自己的老婆得到大額的理賠金換來今天的地位……
這些,傅立言怎么會知道的?
“蘇慕塵三年前回國接收慕遠集團,可是根本無人承認他,當時的慕遠集團遇到危機,那個時候和他一起回國的妻子突然遇難,他得到大筆的理賠金,他就是用這筆理賠金回攏集團危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這樣的男人,我怎么能讓你和他在一起!”
說著傅立言抓住夏亦寒的手,“蘇慕塵他是一個魔鬼,我不能讓他傷害你,我一定要揭開他的真面目,這是一顆監(jiān)聽器,你找機會放在他的身上,我一定可以找出證據(jù)的……”
夏亦寒聽了腦袋都是蒙的,甩開傅立言的手,將監(jiān)聽器拍在桌子上。
“他拿了理賠金又發(fā)何?這樣就能說明是他害了妻子嗎?他也許是靠那筆理賠金穩(wěn)固了地位,可那只是集團內(nèi)部的事情而己,慕遠集團能有今天靠的是他,是他的智慧,再者,我和什么樣的人在一起,已經(jīng)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如果蘇慕塵出賣感情在你眼中是魔鬼,那你利用我的感情,達到你想要的目的,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