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撿起手機,接通,并且自覺的開了擴音器。
下一秒,南笙淼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墨小,你在干嘛呢?”
墨小看了一眼墨謹離,清晰的感覺到周身空氣更冷了。
一股涼意爬上脊背,直沖天靈蓋。
他又是一個哆嗦:“沒干什么,小姐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問你知道墨大在干嘛嗎?我打他電話沒打通?!蹦象享禌]有拐彎抹角。
主要是她隱約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涼意。
可是不應該啊,墨總又沒有在這里。
南笙淼怕墨謹離發(fā)現(xiàn)她跟墨小通話,想要速戰(zhàn)速決。
可她不知道的是,人點背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某人已經(jīng)知道了。
并且正在發(fā)怒的前緣徘徊。
墨小聽到這話,立馬殷切的看向墨謹離,那眼神似乎在說:小姐找的是墨大,不關我的事!
可墨謹離根本不看他,只是盯著手機。
想到剛剛花出去的幾千大洋,墨小悄悄的握緊手機,回道:
“我不知道啊,他去國外出差了,具體行程只有少爺知道?!?br/>
“小姐,我這邊有點事,如果沒什么事我就掛了啊。”
不等南笙淼再說什么,他就想掛電話。
但是被墨謹離盯著,如芒在背,他不敢。
直到南笙淼掛斷,墨小才猛地松了口氣。
可是,看到墨謹離還盯著他的新手機看,墨小默默的把它放進口袋。
小聲嗶嗶:“少爺,我沒錢了……”
這個再摔了,他只能買個幾百塊錢的老年機了!
墨謹離沒說話。
墨小舉手投降:“少爺,我以人格保證,以后小姐找我我絕不會透露任何消息!”
墨謹離這才算滿意,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身邊已經(jīng)有一個站她那邊了,再去一個,他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接著,墨謹離拿出自己的手機,等著南笙淼的電話。
最近,他看手機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但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學校里。
南笙淼一臉懵逼,怎么躲她跟躲瘟疫似的?
她最近好像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吧?
沒能撬開墨小的嘴,但是南笙淼又實在擔心墨大,所以只能給墨謹離打電話問問了。
南笙淼直接撥打墨謹離的電話,一點都沒意識到她和墨小的通話都被人聽見了。
剛撥出去,墨謹離就接通了,“喂?!?br/>
“墨總,你在干嘛呢?有沒有想我呀?”
一成不變的開頭,南笙淼幾乎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
雖然墨謹離從不會回答,回答了也不會讓她滿意。
“有事就說?!蹦腥艘琅f冷冰冰的。
一開口就掃興,打破了所有的美好氛圍。
南笙淼輕哼一聲:“我能有什么事?哪次給你打電話不是因為想你了?”
能不能不要總這樣?
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好么?
“逃課了?”
“沒,才沒有,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我可是好學生好么?”南笙淼不服氣了。
能不能不要總是把她當成叛逆少女?
她已經(jīng)長大了好么?
和墨謹離聊天,南笙淼就沒幾次氣順的,真不知道這男人腦子里是什么構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