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剛剛亮起一片蒙蒙的白色,趙玄就下令大軍把軍營中還在噼噼啪啪燃著的篙火給撲熄滅;隨后整頓好大軍,開始起行向著禹州行去。
一路上,趙玄不斷的派人前往禹州軍營打探禹州現(xiàn)如今的情況。
“我們的糧草應(yīng)該快要到禹州了,可有派人前去提前通知了木將軍?”
趙玄一邊一路率領(lǐng)大軍行走,一邊問著身邊的斥候。
聽聞趙玄的話,斥候回答道:“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木將軍,相信在糧草到達(dá)時,木將軍一定會派大將前去接應(yīng)?!?br/>
趙玄聞言,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話落,趙玄的視線向著遠(yuǎn)處看出,不知如、入他眼中,值得他觀賞的東西到底是何物。
只是在經(jīng)過許久的沉默之后,趙玄悠悠的嘆息一聲,收回自己看向遠(yuǎn)處的視線,隨后對著斥候吩咐道:“吩咐大軍,加快前行的速度。”
斥候應(yīng)聲下,打馬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著身后的大軍走去。
梅雪是從顛簸中痛醒過來的。
她微觸著自己的眉頭,感受著左肩上撕裂般的疼痛;身子在顛簸中不斷的起伏,搖晃的她感覺自己的內(nèi)臟在翻江倒海的難受。
梅雪睜開自己的雙眼,打量著自己現(xiàn)在身在的處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此時的她正趴在馬背上,而她身下的馬匹正在不疾不徐的小跑著;難怪梅雪會感覺到身子在不斷的顛簸的讓她難受,卻原來是因為自己正趴在馬背之上。
可是她明明記得,在云華山上,她突然遇到一支龐大的軍隊,上面的錦旗打著是天朝的標(biāo)志;那個看起來應(yīng)該是領(lǐng)軍之人的男子,雖然一身戎裝鎧甲,可依然掩飾不了他那俊美絕倫的容顏。
他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被戰(zhàn)甲頭盔遮掩住,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xì)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jìn)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微呡,臉上是一股巨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可即使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卻也讓一向心高氣傲,認(rèn)為天下男子不過爾爾的梅雪不由得心神蕩漾起來。
隨后,她用著自己特殊的馴獸術(shù),把云夢山上的隱藏著的所有狼匹引到一起,制造成他們突然的遭到狼襲,然后自己才能活捉那個讓她心神蕩漾的男子。
原本一切都驚醒的很順利,一切也都按照她心中所想的在發(fā)展。
卻不想,不過眨眼的功夫,原本很好的局勢突然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劇情開始向著自己所預(yù)想的開始偏離。
那個俊美的男子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居然看出了狼群的端倪,讓大軍想要射殺頭狼。
梅雪雖然會馴獸,也是她把狼群引到大軍扎營的地方的,可是她也不會殘忍的放任男子射殺頭狼;在見到頭狼受傷后,梅雪停止對狼群的控制,飛身想要救下頭狼,被被男子射向頭狼的箭羽所射中。
當(dāng)箭羽射在肩上的那一刻,梅雪心中閃過一絲的震驚,肩上那差一點把她震得內(nèi)出血的內(nèi)勁讓她驚訝,心中才劃過對男子的欽佩時,一陣眩暈感襲擊她的意識,在昏厥的前一刻,她微偏過頭看向男子的方向;即使隔得甚遠(yuǎn),梅雪依然能夠從男子看過來的視線中看出他的驚愕。
按理,自己不是應(yīng)該昏厥在大軍安扎軍營不遠(yuǎn)處的地上嗎?那現(xiàn)在自己卻身在著顛簸的馬背之上又是怎么回事?
梅雪想要翻身坐在馬匹背上,這樣反倒的姿勢實在是讓她異常難受,比自己試吃毒藥還要來的讓梅雪難受。
只是剛翻動身子的她,手臂上就傳來一陣有一陣的劇痛,梅雪不由得在心中罵娘。
而牽著馱著梅雪馬匹的斥候突然感受到梅雪的異樣,隨后看向趴在馬匹上的梅雪,卻見她已經(jīng)醒了過來,然后讓身邊的士兵看守住梅雪,自己則是往著前方向趙玄走去。
從梅雪的角度能夠只能看見地上那無數(shù)雙的或是人或是馬的腳正不斷的向前走著,她只能看到剛才一直走在她身邊的那雙腳移開換上了另一雙腳,而先前的那一雙腳,聽這聲音,正漸漸的離去。
梅雪不知道剛才守著她的那雙腳主人出來哪里,只是在沒有過多久后,梅雪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馬匹正被人牽著向前方走去。
“把她扶做起來!”
當(dāng)馬匹被牽到最前方時,突然一道冰冷卻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在梅雪的耳邊響起,梅雪不由的而疑惑道,視線順著地上向著身后看去。
雖然她無法看到身后那龐大的隊伍,可從地上那些穿著戰(zhàn)靴,馬蹄上安著的馬鞍讓她猜出,自己現(xiàn)在或許是在某個大軍的隊伍之中。
隨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倘若自己真的是在某個大軍隊伍之中,那么這個大軍隊伍是不是或者是那個男子的大軍?還有她剛才聽到的那聲冰冷的聲音,好似寒冰一樣,讓聽他說話之人不由得打心底露出一股寒意來。
正待梅雪如此想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jīng)被斥候扶坐在馬背之上。
視線相對,梅雪看著身邊馬匹上的男子,呼吸不由的一滯。
趙玄冷眼斜睨了眼梅雪后,視線看著前方的大軍,然后出聲問道:“姑娘是何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云華山上?”
趙玄一邊詢問著梅雪,一會、邊回想起昨夜的場景。
雖然他不小心的射了梅雪一箭讓他震驚,可梅雪的出現(xiàn)卻更加的讓她疑惑。
云華山是天朝境內(nèi)有名的山巒,并非是云華山有什么特殊,只是因為云華山是狼群的群居之地;因為云華山上有眾多的狼群,所以一般云華山上并沒有什么人去,而山下的獵戶想要進(jìn)山狩獵,也要結(jié)伴同行。
他能夠帶著大軍走云華山,也是因為這是通往禹州最近的一條路,禹州現(xiàn)在的情況緊急,根本容不及他帶著大軍一路從官道上繞道禹州;所以,在最后他把前往禹州的地圖做了研究之后,毅然的選擇了走云華山這條山路。
而梅雪卻是不同,她是一個瘦弱的女子,怎么會孤身一人的在云華山上,還在他即將要射殺頭狼時,突然的出聲。
聽聞趙玄的問話,梅雪心中突然一突,她要怎么回答趙玄的話呢?告訴他她是孤身一人來到云華山,只為在突然的看見他而用狼群襲擊大軍的嗎?梅雪相信,倘若她真的這么說了,那么她肯定會被身邊這個冷酷冰冰的冰山給凍死。
那么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怎樣回答他呢?
趙玄久久未聽到梅雪的回答,不由的側(cè)過頭看向梅雪。
忽然感受到趙玄投過來的視線,梅雪不由的心中一緊,隨后結(jié)巴的說道:“我是山下的獵戶,跟著父親到山中狩獵,誰知道因為我一時的貪玩跟父親走散了?!?br/>
梅雪一邊說著一邊嚶嚶的哭了起來,抬手用自己的袖儒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聽著自己這胡亂編制的理由,倘若不是因為知道這是自己胡亂說的,梅雪自己都以為這是真的,而她心中不由的佩服起自己來。
只是,當(dāng)她以為自己的借口說得很好很真,還哭得一片梨花帶雨時,趙玄在聽聞梅雪的話后,皺著的眉頭更深了。
梅雪的話讓趙玄并未覺得有哪里不適,可他的心中卻又一種感覺,似乎事情的真相并非如她口中所說的一般。
梅雪佯裝嚶嚶的哭泣,為的就是能夠讓趙玄可以安慰安慰一下。
只是她太高估了自己的的演技,或者是高估了趙玄的憐香惜玉。
在趙玄的眼中,除了當(dāng)年那個讓他宣誓豪言,這么多年一直留在他的心中,讓他念念不忘的女子,對于其他的女子,于趙玄來說,不過只是一個陌生的人,又怎么會引起他的憐香惜玉呢?
梅雪見在自己哭了這么久之后,趙玄還是沒有一點安慰她的樣子,梅雪心中不由的腹徘道:“還真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大冷字?!?br/>
隨后無趣的梅雪只好停止自己的哭聲,見梅雪停下哭聲,趙玄才又偏頭看了梅雪一眼。
感受到趙玄看過來的視線,不知怎么的,梅雪心中有一種好像謊言被拆穿了一般;隨后她試圖跟著趙玄說話,可趙玄卻始終都未理取她。
耳邊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讓趙玄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隨后吩咐斥候一聲,把梅雪帶領(lǐng)了下去。
這邊,九凰帶著三萬的大軍沿著西北的方向向著巴圖行去。
在跟**好生的研究了一番巴圖的地形之后,九凰最后決定,帶著大軍由西北進(jìn)入巴圖的境內(nèi),然后沿著天朝跟巴圖邊境分界處的巫山為起點,打聽到巴圖邊境到巴圖首城一路之上各個城池的輕重要治的城池,隨后帶大軍向著巴圖邊境人數(shù)較多的城池中襲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