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聞言,微微地笑了起來?!緮[渡搜】
這個女人,還是這樣,愛憎分明,對于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委屈。
這樣的她,讓他簡直愛到了骨子里。
就該這樣,對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該毫不留情,毫不手軟。就算她自己不動手的話,他也一樣會幫她動手。
但是顧婉明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見他不但沒有為此解釋,竟然笑了起來。
當(dāng)即她更是怒了起來,抓起枕頭丟到了他身上:“你還笑?笑什么笑?你還能笑的出來?”
寧卿見她這個樣子,面上的笑意不禁更為擴(kuò)散了開來。
他伸開雙臂,將她再一次擁進(jìn)了懷里。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他說道,語氣堅定。
“這還差不多?!?br/>
顧婉自言自語一句,唇邊染上了滿足的笑意。
她就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寧卿將她抱在懷里,片刻之后,又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也知道,在我心里,除了你,不再有其他任何人?!?br/>
他這情意綿綿的話,聽在她的耳中,讓她感覺到心里似是有一只小貓在抓撓一樣,癢癢的,讓她只想咯咯地笑。
她還是控制住了,沒有笑出聲來,只是“嗯”了一聲。
這個她知道,在他的心中,只有她一個。在她的心中,也是只有他一個。
兩人相擁坐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兒的話,寧卿便問道:“困了嗎?要不再睡會兒?”
看現(xiàn)在的時候,離天亮也不遠(yuǎn)了,就算是睡的話,也睡不了多少時候了。
顧婉搖頭:“不困,我都睡了好幾天了,哪里還能再睡得著?”
她說罷這話,從他的懷里離開,看向他說道:“你過來吧,躺一會兒也是很好的?!?br/>
他臉上有難以掩飾的疲累之色,眼底也有一片青黛,想必自從她出事之后的這么多天,他一定沒有休息好。
還有他當(dāng)初隨著她一同跳了下去,雖說后來被徐清給救了,但是他現(xiàn)在,真的大好了嗎?沒有留下一點傷嗎?
寧卿聞言,點了點頭,便和衣在她的身邊躺了下去。
誰料,他才剛剛躺下,便見顧婉開始要脫他的衣裳。
他面色錯愕,她這是要做什么?
“怎么這么急?”寧卿看著她問道,嘴角噙著一絲別樣的笑意。
聽他的聲音正常的很,顧婉并沒有多想,但是一見他那說不清是個什么異味的笑,她便立即白了他一眼。
“胡思亂想的什么?我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傷。”說著這話,她更是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了起來。
寧卿也不阻撓,只任由她作為。
顧婉將他的外裳脫去,脫了好多回了,她也總算是能脫的得心應(yīng)手了。
脫掉他的衣裳之后,她見他的上半身,皮膚依然光潔如玉,泛著誘人的光芒。有輕微的傷疤,但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看不太出來了,想來已經(jīng)大好了。
顧婉又拉過他的手,把了脈,之后才松了口氣。他現(xiàn)在除了勞累過度了一些,并沒有什么大礙。
六月的天,本就有些熱,經(jīng)她這么一折騰,寧卿更是感覺身上滾燙了起來。
顧婉為他穿衣裳的時候,觸到他的皮膚,不禁驚奇說道:“怎么這么燙?”
不過這話才一說出口,她便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忙將他的衣裳幾下給他穿上,之后也躺在了他的身邊,與他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
只不過床本就小,就算隔的再遠(yuǎn),也遠(yuǎn)不到哪里去。
寧卿將她的手拉了過來,攥在了自己的手里。好像拉著他的手,他就能感到格外的安心一樣。
顧婉沒有動彈,只任憑他攥著自己的手。
他不但身上滾燙,就連手上,也是滾燙滾燙的,這種熱度,似乎燙到了她的心里,讓她的心在不經(jīng)意之間,便蕩漾了起來。
顧婉抿抿唇,感覺自己有些受不得了。
夜色很靜謐,油燈早已燃盡,月亮透過半開的窗子,灑進(jìn)來清幽的光輝。
周圍的氣氛,有些怪異,似乎被曖昧纏繞了一樣,就連周圍的溫度,也好像比之前更高了。
顧婉背對著他,不敢轉(zhuǎn)頭去看他。心里很是郁悶,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不是還在好端端的說著話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寧卿卻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暈染開了笑意。
漫漫的長夜,有她作陪,一點都不覺漫長,更是不覺孤單。
有她的感覺,真好,他希望這一生一世,每一個長夜,都有她陪在身邊。
想著這個,他貼近了她,長臂一伸,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卷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當(dāng)被他摟進(jìn)懷里的剎那,顧婉不由得渾身一顫,似是有一種觸電的感覺,瞬間流淌遍了全身,讓她根本不能反抗一絲一毫。
“都,都已經(jīng)很晚了?!鳖櫷駠肃檎f道。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說的話,好像又不太好。所以,她便說了這么一句。
誰料,寧卿聞她此言,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嗯,是很晚了?!彼亓艘痪?。
顧婉不解,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此時太尷尬,太讓人羞澀,就算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只當(dāng)是知道了。
就按照字面的意思來理解就是了。
“是很晚了呢,那就快點睡覺吧?!?br/>
說著這話,她果然閉上了眼睛,像是安安靜靜地睡著了一樣。
寧卿見狀,不由得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為緊密的抱在了懷里。
她說睡覺,但是她真的能睡著嗎?剛剛不是說了嗎?已經(jīng)睡了好幾天了,是不會睡得著了。
不過,盡管如此想著,寧卿也還是閉上了眼睛,也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本就沒打算做什么,他顧念著她的身體,也不可能去做些什么。
至于感覺尷尬,感覺氣氛怪異,感覺不自在,那全是顧婉一個人想出來的罷了。
如果顧婉知道她竟然沒事生事,鬧出了這嗎一番笑話的話,只怕一連好幾天都要說不著了。
夜色靜謐,但是相擁躺在一起的兩人,卻是誰都沒有睡意。
***
因為下周會玩命一樣地更新,所以今天先更3章,之后一直4章或5章,下周保底一天10章,看訂閱情況決定更幾天。先讓我養(yǎng)養(yǎng)精神的吧,要不就要徹底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