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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yōu)酷云 倫理在線 淋浴噴頭用

    ?淋浴噴頭用了太久被水垢給堵住了。

    “明明前兩天都還是好的,”文家寧說道。

    陸進朗問他:“有除垢劑嗎?”

    文家寧搖搖頭,他身體還是有些乏力,頭暈暈的。

    陸進朗對他說:“先把衣服穿上吧,別受涼了。”

    文家寧看著他。

    陸進朗問他:“看我干什么?”

    文家寧搖搖頭,拿著衣服走出去回到房間里面穿上。

    陸進朗打電話讓盧允安買一個新的淋浴噴頭送過來,也懶得再去嘗試什么除垢劑了。放下淋浴噴頭,他朝文家寧的臥室走去,站在門口就見到他坐在床邊發(fā)呆。

    “在想什么?”陸進朗停下來問道。

    文家寧搖搖頭,說:“沒什么?!?br/>
    其實他不過是在想,有一天等他老了還是一個人,生病了死在床上大概也沒人會管他,現(xiàn)在他還可以找溫婷歡,可是到那時候溫婷歡自己都是個老太婆,沒精力管他了,他可能就只好早早住進養(yǎng)老院里面。

    不,還是不行,就算他花得起錢,他也不敢請護工來幫他照料身子,果然還是要盡早安靜地死去比較好,死之前給自己換好衣服,然后躺在床上,留遺書讓人直接把他火化下葬。

    陸進朗不知道文家寧在想什么,只是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都突然變得消沉了。他走進去,在床邊坐下來,輕聲說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br/>
    文家寧看著他,突然有沖動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臉,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

    他只能說道:“我在想,我這個樣子,以后死的時候該怎么辦?”

    陸進朗聞言有些好笑,“你才多少歲?現(xiàn)在就想死的問題?!?br/>
    文家寧發(fā)現(xiàn)有個人能讓他把心里話說出來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他繼續(xù)說道:“誰也說不一定,說不定哪天突然就死了,然后被人把我的衣服剝光,看到我那個樣子,之后就可以上頭條,說柯信航原來是個天生的太監(jiān),不男不女的怪物?!?br/>
    陸進朗伸出手來握住他的手,“誰說你是個怪物?”

    文家寧輕聲道:“也就只有你覺得我這個樣子不難看吧?”

    陸進朗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可以留下遺囑,你的身后事都由我全權(quán)處理,等你死的時候我會陪在你身邊,然后親手幫你換衣服送你下葬好不好?”

    文家寧轉(zhuǎn)頭看著他,突然眼睛就有些紅了,他說:“我們都分手了,你對我這么好做什么?”

    陸進朗沉默一下,正想要說話,突然聽到門鈴響了。他松開文家寧的手,說道:“可能是允安來了?!?br/>
    文家寧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陸進朗下樓打開房門,沒有料到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溫林和易楠。他們兩個都是聽說文家寧生病了過來探病的,易楠手里還抱著一捧花,溫林則提了個果籃。

    見到陸進朗,溫林一下子有點尷尬,說道:“哦,信航現(xiàn)在不方便是吧,那我們晚點再來。”

    陸進朗回答道:“沒有不方便,請進來吧?!?br/>
    溫林有些遲疑,看了一眼易楠,易楠卻已經(jīng)朝著屋子里面走去。

    易楠在進屋的時候?qū)﹃戇M朗點了一下頭,進來之后抬起頭朝二樓方向看去。

    文家寧聽到說話的聲音,從樓上下來,正看到他們兩個,說道:“你們怎么來了?”

    溫林抬起手示意他手上的果籃,“來看你的?!?br/>
    文家寧請他們在客廳里面坐下,轉(zhuǎn)身要去倒水的時候,陸進朗說道:“我來吧,你去坐著?!?br/>
    溫林看著陸進朗的背影走進廚房,連忙看向文家寧,同時指了指陸進朗。

    文家寧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

    易楠評價道:“藕斷絲連。”

    文家寧只是笑了笑。

    陸進朗把茶杯端出來,溫林連忙站起來接,易楠也態(tài)度客氣地道了謝。

    前些日子,溫林和易楠的電視劇正式播放完畢。與《釵鳳奇緣》相仿,又一次贏得了極高的收視。溫林和易楠的人氣也隨之水漲船高。

    在這之后,溫林提過想要唱歌的事情,公司承諾給他出一張單曲,先探探市場。而易楠卻把主要發(fā)展方向放在了演戲上面。

    溫林說,他自己的目標就是一定要開一場演唱會,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可是易楠卻覺得有些茫然,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不管是溫林還是文家寧,他們的目標都太明確了,只有他自己,參加選秀的初衷只是想闖蕩娛樂圈,至于以后怎么發(fā)展,他還真的沒有仔細思考過。

    天王巨星,或許就是他的最終目標吧。

    想到天王巨星,現(xiàn)在這屋子里倒是有一個。陸進朗幫文家寧倒了水之后并沒有打算過來客廳坐,好像是想要給他們留一個說話的空間。

    他朝著樓梯方向走去,聽到門鈴再一次響起,于是走過去打開房門。

    這一次來的依然不是盧允安,而是溫婷歡。

    溫婷歡本來笑嘻嘻打算和文家寧打個招呼,結(jié)果沒想到開門的人是陸進朗,她頓時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陸進朗讓到一邊,說道:“請進?!?br/>
    溫婷歡狐疑地看著陸進朗,問道:“影帝,你跟小航子又勾搭成奸了?”

    陸進朗聞言笑了一下,“他不舒服,我不能過來看看他?”

    溫婷歡連忙說道:“當然能,當然能?!?br/>
    文家寧走過來,接下溫婷歡帶來探病的禮物,讓她過去沙發(fā)旁邊坐,隨后對陸進朗說道:“你也過去跟我們一起坐會兒吧?!?br/>
    陸進朗放松地背靠著樓梯扶手,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不打擾你們聊天。”

    文家寧輕聲說道:“他們不會覺得你打擾,可能只會覺得你看不起他們?!?br/>
    陸進朗聞言,朝著客廳方向看了一眼,恰好易楠他們正看了過來。

    他對文家寧說:“你助手問我是不是又跟你勾搭成奸了?!?br/>
    文家寧聞言微笑一下,“你去用事實跟她說明一下?!?br/>
    陸進朗沒有再拒絕,回到了客廳里面坐下。

    最近有一部電影找上了溫林,他有些忐忑,想要聽取文家寧的意見。

    電影制作成本不高,導演是個年輕導演,有兩部作品,但是算不上什么大紅大紫。整部電影的調(diào)子都很陰暗,溫林飾演的角色是一個從小受虐待長大的青年,都已經(jīng)十八、九歲了還是被繼母虐打,后來親生母親找到他的時候,智力發(fā)育已經(jīng)受到了影響。

    非常黑暗致郁的電影。

    文家寧聽溫林大概講了一下劇本,在發(fā)表意見之前先轉(zhuǎn)頭看向陸進朗。

    陸進朗說道:“這種片子拍了下來估計會很影響人的心情。當然了,只是這么一個故事說明不了什么問題,片子好不好,劇本和導演都很重要。如果是為了磨練演技,可以試一試。”

    對于溫林來說,他雖然算不上陸進朗的影迷,但是對于陸進朗卻仍然是很推崇的。要不要磨練演技對他來說都一樣,他的目的本來也不在這個,如果是演戲的話,他自己并不太挑劇本,好像都沒什么區(qū)別。

    文家寧對溫林說:“有空把劇本拿來看看吧?!?br/>
    溫林點了點頭。

    后來幾個人在文家寧家里坐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了,陸進朗卻一直等到盧允安把淋浴噴頭買來親自幫文家寧換上了才離開。

    走的時候他對文家寧說:“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br/>
    文家寧點點頭,“好的?!?br/>
    一直等到文家寧身體差不多完全康復了,陸進朗安排了電影主要角色的試鏡。

    之前陸進朗曾經(jīng)關(guān)注過的那個新人男生名字叫做簡俊,這是文家寧第一次見到他本人,比在錄像里面看起來還要顯得高大一些,不說話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陰沉,但是容貌硬朗堅毅,看起來很討女生喜歡。

    這次試鏡除了他以外,還有一些別的新人,但是文家寧知道陸進朗主要想要看的,還是這個年輕人的表現(xiàn)。

    陸進朗對他說:“表演一小段吧?!闭f完,他很干脆地把劇本抽出來一張遞給他,里面是一段很短的劇情:堂兄弟兩個坐在小山坡上,堂弟睡著了,堂兄轉(zhuǎn)過頭看他。

    簡俊沒有看過完整劇本,他問道:“我跟堂弟感情好嗎?”

    陸進朗說道:“你可以想象成如同父子一般的感情。”

    “父子?”簡俊一時間有些茫然,而且他太年輕了,并不太能體會到父親對兒子應該是什么樣的感情。

    文家寧看到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站起來脫掉外套說道:“我來吧?!?br/>
    今年剛剛大學畢業(yè)的簡俊與柯信航其實是同年的。

    文家寧現(xiàn)在地上坐下來,然后抬頭看著簡俊,他隨后也在文家寧身邊坐了下來。

    簡俊看起來有些不符合年齡的沉穩(wěn),他并沒有顯得緊張,而且入戲很快,看過一遍的臺詞已經(jīng)記得差不多了,雙手在空中編織著并不存在的野草,與身邊的文家寧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聊著天,其實態(tài)度溫和。

    說著說著話,文家寧像是犯困了,打個呵欠倒在他肩上睡了過去。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微笑一下,目光柔和,隨即又轉(zhuǎn)回頭去繼續(xù)編他的蟋蟀,編好之后把蟋蟀放在文家寧的頭頂上,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文家寧有些詫異,抬起頭來時表演也結(jié)束了,他轉(zhuǎn)頭看向陸進朗,陸進朗一只手拿著筆,若有所思的樣子。

    等到簡俊出去了,文家寧問陸進朗:“怎么樣?不行嗎?”他沒有看到簡俊的表演,他只是覺得最后那個吻不太合適。

    陸進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他的表演方式不對?”

    文家寧說:“你跟他提的是父子,但是那個吻讓我覺得像是情侶才會有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摸了摸額頭。

    陸進朗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轉(zhuǎn)向了他的額頭。簡俊的吻很輕,當然不會留下什么痕跡,但是文家寧自己伸手揉了一下,現(xiàn)在那里反而微微泛著紅。

    “其實不是的,”陸進朗說道,同時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摸文家寧的額頭,可是手都伸出去了又放了回來。

    他們兩個都察覺到了這個動作,卻都裝作沒有看見。

    陸進朗繼續(xù)說:“是因為他沒看過劇本,所以沒找好角色定位,他剛才演的是一個年輕的父親帶著年幼的兒子在玩耍,而不是一個年老垂死的父親對兒子的依依不舍?!?br/>
    聽到陸進朗這么說,文家寧一下明白了那個親吻是什么意思,他抬起手來,用手指彈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你看上他了?”

    陸進朗聞言微微一笑,“我正在考慮?!?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文家寧相信陸進朗是看上了簡俊。他覺得能夠理解,因為簡俊與他們想象之中劇本里面那個堂兄就像是一模一樣的,演技或許生澀一點,但是天分不錯,陸進朗做導演的話,有信心把他的潛力給發(fā)揮到最大。

    《苦夏》的劇本和演員陸續(xù)確定下來,在正式開拍之前,迎來新一年的金像獎頒獎典禮。

    今年文家寧不再是坐在角落里面的看客,他受到了組委會的專門邀請,因為他在《夢春光》里扮演的薛有被提名最佳新人獎,這是《夢春光》這部電影獲得的唯二的獎項提名之一。

    新人獎不算是個太受關(guān)注的獎項,因為很多新人獎的演員在獲獎之后也可能許多年之后籍籍無名,但是獲獎終歸是一種對演員的肯定,目前的文家寧擁有足夠的人氣,他需要獲一些獎項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讓人知道他并不只是靠一張臉來籠絡人氣。

    而同時,今年陸進朗憑借著《十月煙火》剛剛獲得國際大獎,也是獲獎的呼聲非常高,之前不少娛樂節(jié)目都為這次金像獎做了專題分析,主要是針對陸進朗能不能夠第三次成為金像獎最佳男主角。

    文家寧看了幾個不同臺的專題節(jié)目,發(fā)現(xiàn)大家得出了一個共同的結(jié)論,就是這一座小金人今年已經(jīng)是陸進朗的囊中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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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明天也沒辦法準時更新了,繼續(xù)推遲到晚上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