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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尚臉上的傷口并不深,只是普通的劃傷,擦掉當時流出來的血跡,便也沒什么事。隨意處理一下,趁著季凡尚精神尚在狀態(tài),導(dǎo)演組商量過后,索性一拍板,就這么拍!
于是鏡頭燈光準備,劇情進展是主角喬安娜所在的青龍幫,與傅向陽的赤龍幫開火前夕。執(zhí)行導(dǎo)演一聲令下:“!”
劇中
“零點”酒吧。
華燈初上的時候,是一個城市最熱鬧的時候,無論是什么地方都充斥著各色人群。而若到了夜半高懸的時刻,城市就寂靜下來,只有這些娛樂場所還烏煙瘴氣的熱鬧非凡。
零點整,季凡尚飾演的唐明樓推門進入了這間“零點”酒吧,振聾發(fā)聵的音樂瞬間盈滿了身體。他享受似的跟著音樂輕輕晃動腦袋,腳下踩著節(jié)拍,輕而易舉卻又不引人矚目地穿過人潮擁擠的舞池,來到了吧臺邊上。
“一杯酒!”季凡尚打了個響指,對著調(diào)酒師說道。
調(diào)酒師是個火辣的美女,難得這么晚還能見到一個帥氣的客人,心情很是不錯,便笑著問道:“什么酒?”
“都可以?!?br/>
調(diào)酒師長長的睫毛忽閃兩下,目光在他深邃而帶著笑意的眼神上打了個轉(zhuǎn),纖腰一扭,轉(zhuǎn)身調(diào)了杯顏色淺淡的酒放到他面前的桌臺上?!巴考伤峋?,嘗嘗?”
季凡尚端起那方半大的玻璃杯,將冰涼的酒液一口喝完,放下杯子道:“太淡了!”
美女調(diào)酒師粲然一笑,手上動作不慢,沒一會兒就調(diào)好了第二杯酒,涂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伸出兩根,輕輕推到季凡尚面前。細長的杯身映出里面液體的顏色,在閃爍的燈光下隱約透著誘人的紅褐色。
季凡尚端起酒杯,有些好奇的對著燈光晃蕩兩下,眼神卻是隱晦地往一旁的小圓桌飄了飄,那里的兩道目光太過明目張膽,讓他連忽視都做不到。
依舊是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液,這杯子比之前的要小,酒卻帶勁得多,辛辣之中是綿長的苦澀與異香。季凡尚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細膩的皮膚暴露于燈光之下,無數(shù)道灼熱的視線聚焦于此。大部分不過是些垂涎與欣賞,只有其中一道,讓他感覺到了淡淡的危險。
危險感,這感覺太好,以至于他完全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戒備與顫動,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個勁兒往上扯開的嘴角。
那道目光移開了。
季凡尚從始至終沒有回頭,他放下酒杯,對調(diào)酒師咧開嘴道:“再來一杯!”
美女調(diào)酒師笑笑,調(diào)著酒突然道:“剛剛那邊有個美女一直在看你哦,不過她現(xiàn)在好像有點麻煩了?!?br/>
季凡尚歪了歪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兒,還是一口喝干了酒,將空酒杯往臺上一放,走了過去。
“砰!”
嘈雜的酒吧里,玻璃破碎的聲音并不醒目,也并沒有引起什么騷動,只是附近的一桌混混摸樣的年輕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起身向著喬安娜走來,片刻后六七人便將喬安娜圍了起來。
“喲喲喲~這是怎么了?小姑娘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啊,連杯子都砸了?”
“小妞,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陪我們馬哥喝幾杯,不然,恐怕少不了要吃點苦頭了!這么個大美人,我也是會心痛的啊?!闭f這話的一頭青毛,臉上嘻嘻哈哈,一手搭著他口中馬哥的肩,一手就去勾喬安娜的下巴。
齊安娜側(cè)過頭去避開他的爪子,身側(cè)的手忍不住捏起了拳頭。她從小在青龍幫長大,父親又是青龍幫的大佬,危機不斷,卻也練就了一身不俗的身手,對于這些人,自是不懼。
此時正是火拼前夕,她心情不好,本打算息事寧人,卻不料這些混混如此糾纏不休。齊安娜眼神一冷,正打算先下手為強,卻被一只手捏住了肩膀,輕輕松松拽出了包圍圈。
“小子,你干什么?”
“算了。”齊安娜聽到季凡尚的聲音在自己身側(cè)響起。
“什么?”
“我說今晚的事,就這樣,算了吧?!?br/>
那青毛分開人群,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季凡尚兩眼,看他那白白凈凈的樣子,哼哼一笑,“你說算了就算了啊,你他媽當自己是老幾?”
說著,揮手就是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到季凡尚臉上。
季凡尚一下子沒站住,踉蹌后退幾步,撞倒了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
看到他狼狽的模樣,那些混混哈哈大笑,又朝他身上吐了幾口唾沫,才哄笑著轉(zhuǎn)身離去。齊安娜似乎是有些愣住了,看看那群混混的身影,又看看季凡尚,眼里有什么閃動了一下,隨即嘴唇一珉便打算追上去。
季凡尚眼疾手快,手腕翻轉(zhuǎn)之間,便牢牢扣住了齊安娜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要揍他們似乎和你無關(guān)吧?”齊安娜臉色沉沉,眼里閃著怒火。
那個身材火辣的調(diào)酒師也過來了,遞上一塊毛巾給他擦擦,關(guān)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季凡尚用手蹭了蹭嘴角的血跡,站起身來笑道:“沒事!”
一手揮退了調(diào)酒師遞過來的毛巾,唐冀看著齊安娜問他:“你很生氣嗎?有多生氣?”
齊安娜眼中疑惑一閃而過,不知道他問這話這是什么意思。接著就見他走出了酒吧,在小巷里快步追上離去的那一群小混混,一閃身就攔在了他們前面。
那群混混看到他,具是一愣,那個青毛混混開口嘲笑道:“怎么,還想找打嗎,小子?”
季凡尚看他一眼,幽幽笑道:“我的人生還很長,而你們,卻再也沒有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br/>
他兩手空空站在小巷中間,臉上掛著笑,就連眼底也滿滿的全是笑意。只是這笑意卻半點也帶不來溫暖,反而讓人如墜冰窖。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沒有人看到季凡尚是何時動的,也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動的,甚至沒有人看到他出刀。只有那一道在月光下折射的光弧,昭示著死神的到來。
刀太快,刀口太齊!劃過只是一瞬,兩秒之后,疼痛才夾雜著噴薄而出的鮮血卷席而來!
季凡尚沒有回頭,他仍是兩手空空,身上干干凈凈,臉上猶殘存笑意。
他抬眼,對上齊安娜的視線。他本以為會看到恐懼、厭惡、不贊同、后悔,哪怕是解氣,但是他錯了,那雙明亮的眼睛里什么情緒都沒有,帶著一股子看破生死的淡然,以及對自己本身的堅定。
季凡尚突然就覺得激動起來,他輕聲問道:“你不覺得我殘忍嗎?”
“那你覺得你自己殘忍嗎?”齊安娜反問道。
“我?”季凡尚臉上露出一種單純的疑惑,老老實實地搖搖頭道:“不,我不覺得。只是很多人都這樣說我而已?!?br/>
齊安娜看著面前干干凈凈的青年,對比著后面昏暗的巷子里不甚清晰的鮮血與尸體,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怪異:“你不殘忍,你只是個變態(tài)?!?br/>
“變態(tài)?”季凡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他笑著走近,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齊安娜道:“我是唐明樓,大唐的唐,明月高樓的明樓!”
“哦?!饼R安娜點點頭。
對于齊安娜敷衍般的回答,季凡尚絲毫不滿也沒有,反而顯得很開心?!跋嘈盼遥覀冞€會再見面的。”
說完這句話,季凡尚便自顧自地轉(zhuǎn)身離開了。幽深的小巷里,身影很快消失不見。他走過一個岔口,一道約有兩米高的高大身影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安安靜靜地跟在后面,如同龐大的背后靈,一言不發(fā),須臾,便一同沒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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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演一喊咔,幾個“尸體”便抖索著身子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青毛站在原地,撩起身前的衣服狠狠地擦了擦臉上滿臉的血跡。
原本按刀劃開血袋噴射是不會弄到這么慘的,只是他前面的那位尸體兄演得太投入,被殺就被殺吧,還順著力道轉(zhuǎn)了個圈。剛好青毛就站他后面,真可謂是狗血淋頭,啊不對,當頭一潑血。
差點沒把他給嗆著。
青毛忿忿然隨意擦了擦臉,一抬頭就看到正從布景的巷子里往回走的季凡尚站在他面前。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他此刻的內(nèi)心世界,那應(yīng)該就是【嚇得我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當然他沒坐地上,只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個踉蹌。季凡尚眼疾手快,修長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將人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姆鲎 ?br/>
“我有這么可怕嗎?”季凡尚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不同于唐明樓那令人膽寒的笑,是屬于季凡尚自己的笑容。嘴唇微抿,帶著小小的弧度向上勾起。眼睛也是瞇著的,卻不似一條縫那樣燦爛,而是半睜著能讓人看清里面暖暖的善意。
青毛一時間竟看得呆在原地。
季凡尚放開手,聳聳肩從褲兜里掏出一次性的濕巾,“你臉上的血漿,用這個擦擦吧,化學殘留物長時間沾染對身體不好?!?br/>
“???哦!好的,謝謝尚哥!”
青毛像接圣旨一樣接過那張濕巾,兩眼發(fā)直地看著季凡尚離開。再一轉(zhuǎn)頭,左手邊便是自己的群演小伙伴們,滿身血跡與匪氣,面目呆滯地看著自己,估計自己看起來也差不多,不,滿臉的血跡自己估計更不忍直視。
他幽幽然嘆口氣,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咋這么大捏?
而另一邊,許謙一臉嚴肅的將季凡尚按在椅子上,對著他臉上那道淺淺的傷痕,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