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被朋友叫去喝酒,一進包廂就看見她坐在別人懷里嬌笑?!?br/>
“我裝作沒看見她,一個人在角落獨自喝著酒。突然她點了首說散就散,邊唱邊看著我。唱完我就點了首成全。就在要散場的時候我對她說既然都這樣了,就今晚當做最后一晚溫存吧?!?br/>
“然后我們就去開了房,完事后她對我說她辭掉工作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我問她什么時候走,她說打算明天去買票后就走。我就給了她500塊去買車票,這過分嗎?大膽,她要去買車票我給她500塊錢過分嗎。”
葉軒站在警察局門口看著仍舊在絮絮叨叨的小叔子葉青,似笑非笑的問道:“然后恰好就碰到查房,又恰好你就被抓了,打電話叫我過來交嫖娼罰款?”
一聽這個詞葉青就炸毛了,面紅耳赤的爭辯道:“我都跟你說了這么一大堆的了你怎么還是不信,不是票。”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那個老相好叫什么名字?!?br/>
“呃……小麗?”
“不對吧,我看口供上怎么寫的是小紅?”
“……”
葉青有些干癟癟道:“反正事就是這么個事,你愛信不信吧?!?br/>
“我信不信沒用,你這番說辭警察蜀黍不信啊,要不我打電話咨詢下我媽看看她信不信?”
葉青連忙擺手道:“別別別!”
“千萬別打電話給你媽,她那性子你還不知道嗎?你要告訴她這事我鐵定就涼涼了?!?br/>
葉軒嘆了口氣,沒有再說這個小叔子。
都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他爺爺去世得早,葉青說起來是他親叔叔,但由于從小由他爸媽照顧,其實更像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一樣。
叔侄兩最怕的都是葉軒他媽陳玉蓮。
葉青垂頭喪氣,一時間也沒再說話。
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行了多大點事,票唱是不對,錢都交了你后悔有個毛用?!比~軒本來有些生氣,你說他能不生氣嗎?拉過來幫忙搬磚,自己跑得沒影不說,答應說好今天要體驗體驗運輸機的事也泡湯了。
但看著焉了吧唧的小叔子,他其實也挺難受的。此時反而過來安慰小叔子。
“圣人不是都說了嗎,知錯能改善……善什么來著?”
葉青白了他一眼,笑罵道:“是善莫大焉,你這書讀**里去了?!?br/>
見光頭青笑了,葉軒也跟著開心起來。
他其實知道是啥,就是故意給小叔子遞話茬呢。
兩人在大街上蹲了一會,葉軒看了看天色也覺得是時候該回學校了。
這一趟總體來說還是很滿意的,極限戰(zhàn)斗力有了巨大的飛躍,甚至都超出了一品武者三十多點。
要不是他還是個學生,真想就留在林場搬磚算了。
“真不去我那了?時間還早,現(xiàn)在趕過去還可以帶你上天溜一圈的。”
葉青也挺不好意思的。
做小叔子做到讓侄子撈人的份上,他自己都過意不去。
重點是飛機還沒開成。
“真不去了,時間太趕。”葉軒擺了擺手就打算告別?!跋麓伟?,反正我是覺得有機會再去的。”
…………
告別小叔子,葉軒就慢慢悠悠的趕去學校了。
這年代對比靈氣復蘇以前,變化并不是很大,當然幾十年過去也不是一點變化沒有,但大多都體現(xiàn)在高端、軍事科技上。
葉軒曾經(jīng)在瀏覽歷史類文章上發(fā)現(xiàn)過一個有趣的帖子:
靈氣復蘇大概幾年后,妖獸的進化讓人類陷入到了險境,全人類各國為了聯(lián)合起來商討策略,就決定開個會。
可是開會各國領導人得見個面表示誠意、簽個合同、談談判什么的吧?再說有些國家的通訊都中斷了,線上會議什么的就不好弄。
但這時候空中也有妖獸啊,那怎么過去呢?
一旦開飛機碰到妖獸攻擊,豈不是涼涼?
為了恢復航空通訊,各國各階層人才都紛紛出謀劃策。
什么將飛機打造得更堅硬一點,這樣妖獸就撞不爛。
又或者直接開著戰(zhàn)斗機去,有妖獸來一炮轟了就完事。
還有人說干脆就從陸地上過去。
要不就讓能飛的高手帶著領導人飛過去等等。
但大多數(shù)方案都被否決了。
陸地上吧,有些國家分布各州,根本沒辦法過來。
飛過去吧,高手也得累死,而且很不方便。
戰(zhàn)斗機就更不用想了,再叼的戰(zhàn)斗機,也架不住怪多啊。
正當全人類一籌莫展時。
有一個生物學家出了一個主意。
他根據(jù)各種生物見到天敵會逃跑的警覺性,推斷出頂尖高手會自然而然修煉出一種名為精神威壓的氣場。
只要一駕飛機上都坐一個各國能釋放精神威壓的頂尖高手。
就算是普通的飛機,也能夠在空中橫行無阻。
同理,海運或許也適應。
事實證明這種辦法果然行得通!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各種客運公司想要恢復運行,首先招收的就是一名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武者大佬。
武者的作用也被應用到各行各業(yè),開發(fā)到了極致。
這也是為什么武者崛起得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在生命保障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
到了學校門口給老班徐負極打個電話讓門衛(wèi)放行,葉軒邊走就邊醞釀檢討書該怎么寫。
這個流程必不可少,但肯定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老一套的浮夸式寫作了。
臨近高等武道測試和文化測試兩重人生之大關卡,帶班的老師壓力也很大,葉軒覺得自己這一段時間應該低調(diào)低調(diào)了。
低頭走著走著就進了教室,剛一踏上講臺,葉軒就感覺不對勁!
他感覺到了班里齊刷刷的傳來一陣目光,這目光有隱隱的敵視、不解……
你說要是教室里來一個人關注一下挺正常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復雜的情緒呢?
抬頭一看葉軒頓時就懵逼了!
嗎的走錯教室了!
他進的是三樓拐角的班級,而他自己的班級在四樓!
少走了一層。
停下腳步沉寂了大概有半秒,葉軒此時腦筋飛速轉(zhuǎn)動,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他裝作很平淡的朝著底下的目光開口道:
“叫你們班的學習委員出來一趟。”
然后就云淡風輕的走出了教室。
“要不怎么都說我機智呢,我他么真是個人才啊。”
出了教室的葉軒為自己的機智默默的點了個贊。
沒想到剛準備上樓就被身后的一道聲音叫住了。
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葉軒都不相信世界上有這么巧妙的事情!
“哎,這位同學,找我出來有什么事啊?!?br/>
葉軒在回頭前做了一個瞪眼的表情醞釀了一下,回過頭來就變成了一副嚴肅的撲克臉。
“是你?”夏蓉的笑臉頓時就有些不自然。
“沒錯是我?!比~軒開始瘋狂飆演技。
“最近老師反映你們班學習氣氛不是太好,某些同學甚至有發(fā)展早戀的苗頭,在這個偉大而重要的時期,身為學習委員應該團結同學,嚴格督促同學們進步……”
“你,明白了嗎?”最后一句變得深沉而凝重。
夏蓉似乎被帶了進去,感覺像是聽老師訓話,頓時就吶吶的鞠躬點頭:“是是是,我明白了,我一定嚴格督促好同學……”
話還沒說完夏蓉就感覺到不對勁!
好像哪里不對?
我們班的學習氣氛,為什么派這個可惡的家伙來通知?
老師為什么自己不說?
“喂!老師為什么……”
這時葉軒早已乘著她發(fā)愣,三步兩步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感覺一定被騙了的夏蓉頓時就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可惡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