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恕小女子直言,以蘇公子的才貌家世,恐怕不能給妹妹幸福?!?br/>
在場的另外三人都詫異的看著凌香。
“凌、凌姐姐……”閻傾的素手在凌香眼前晃晃,“姐姐你沒事吧?”
“呃……我……”凌香也注意到自己剛剛說的話似乎有些過分,尷尬的別過臉去。
“凌小姐何以如此篤定?”蘇子格倒是認(rèn)認(rèn)真真的想起這個(gè)問題來了,“是說小生家資不巨?還是武功不高?亦或是長相配不上這傾兒這武林第二美人?”
蘇子格有意在“第二美人”四個(gè)字上加重了語氣,在場都是聰明人,怎會(huì)不明白蘇子格是暗指凌香不光明的奪冠手段?
只是,有人恰恰是不明白。
“要我說,這位蘇公子還真是配不上閻小姐。”這人話說得更加直白,眾人回頭一看,此人不正是文武堂的堂主,張躍斌,“高兄,閻小姐,凌小姐。”
“張公子,幸會(huì)。”高陌晗云淡風(fēng)也輕的回應(yīng)道。卻被閻傾暗中踢了一腳。
死高子!人家叫你高兄你還刷什么大牌?
閻傾瞪了一眼師兄,這才回禮:“張公子?!?br/>
凌香亦是福身回禮。
蘇子格笑道,萬分儒雅:“哦?小生倒是要請教張兄高論了。”
“不敢!”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幾日不見張躍斌,他倒是愈發(fā)有氣勢了,“若論家世,蘇兄能比得了在場任何一位?”
蘇子格笑意加深,似乎是嘲諷:“不敢?!?br/>
張躍斌似乎對蘇子格的反應(yīng)萬分不滿,卻不好發(fā)作:“且論蘇兄剛剛提過的家資,武功,就不好說比得上高家?!?br/>
閻傾一翻白眼,廢話!師兄家可是武林第一世家,武林上誰與爭鋒?這個(gè)張躍斌倒是越來越會(huì)說話了。
“那倒也未必?!贝搜砸怀?,仿若平地驚雷,轟的張躍斌和凌香愣在那里,不明白蘇子格是從哪里來的自信,反倒是高陌晗爽朗大笑,惹得眾家俠女閨女頻頻注視。
最無語的則是閻傾,只見她走過去,拍拍張躍斌肩膀,一副“孩子你還太嫩”的表情,惹得張躍斌一頭霧水:“我說的不對么?他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唉~~~~~~!”閻傾夸張的長嘆,“我說小躍子??!你畢竟還是太年輕!”
“你不知道,這孩子的家產(chǎn)比不比得了我?guī)熜治也桓艺f,但是絕對是家資巨億,根正苗紅的有錢人,而且……”閻傾瞥了一眼蘇子格,有點(diǎn)兒咬牙切齒的說,“這人絕對陰險(xiǎn)狡詐,你別看他一臉書生的無辜樣,其實(shí)你姑奶奶我都被他耍了!他!絕對是個(gè)絕世高手!唉!”
閻傾嘆氣搖搖頭,走到師兄身邊:“不信,你問師兄!”
張躍斌無語的看向高陌晗,后者微笑的頷首。
“可是,妹妹,他……”凌香似乎是真的以為閻傾要嫁給蘇子格,木訥的開口。
“姐姐,你傻啦!我們在鬧著玩呢!我有說我要嫁人么?”閻傾笑嘻嘻的說。
這種事情能鬧著玩么?眾人心中一致不贊同閻傾的說法。
“好啦!蘇格子,就當(dāng)我欠你個(gè)人情,回頭請你吃飯??!”閻傾笑著,不甚在意的說。
后者黑了半邊臉。
這么明顯的暗示聽不懂?
傻子才聽不懂吧?!
當(dāng)然,這只是古人的想法,至于閻傾這個(gè)現(xiàn)代人嘛……
自然是不懂了。
蘇子格嘆氣,第一次有了無力地感覺——調(diào)戲人家,人家竟沒有半分自覺,真是失敗,莫非是自己調(diào)戲的不夠明顯么?
高陌晗了然的拍拍蘇子格的肩膀以示同情,隨后打著圓場:“今日傾傾有些不太舒服,我看我還是送她回房吧,幾位自便。”
“不舒服?”閻傾立馬明白師兄的意思是想支開他人,連忙配合,“嗯嗯,的確是氣血不順,需要多調(diào)養(yǎng),失陪了各位!”
知道事情原委的凌香自然明了,一福身:“妹妹慢走,多多休息,注意身體,好好休養(yǎng),姐姐回頭會(huì)去看你的;高公子走好?!?br/>
“嗯?什么?怎么會(huì)不舒服?”張躍斌不解的看著閻傾,這一看不要緊,還真看出來點(diǎn)兒事情,“咦?閻小姐今日氣色怎么這般差?還是快快回房休息的好?!?br/>
“……”蘇子格看著高陌晗,笑的高深又莫測。
果然,高陌晗笑道:“蘇兄請一同來吧,高某有要事相商?!?br/>
蘇子格嘴角的笑容加深,一揖到地:“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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