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明的演講無疑是成功的,他讓所有木葉忍者都全身心的為之共鳴。
但光有共鳴還不夠,因為熱血只是一瞬間,合理的激勵手段才是維持這份熱血的不二手段。
有前世記憶傍身的旗木明,可謂是將這個手段給徹底玩明白了。
「好了,大家靜一靜?!?br/>
旗木明的動作很得體,對大場面的拿捏已經自成一套風格,其人格魅力比之臺下的波風水門也毫不遜色。
隨著旗木明的抬手虛壓,臺下紛紛擾擾的聲音頓時消散一空。
「咱們重新說回新火之意志?!?br/>
「對外強硬,對內懷柔,這是新火之意志的根本?!?br/>
「對外強硬大家都清楚明白,那么對內的懷柔到底是什么,我想大家也十分好奇。」
「簡單來說,對內的懷柔大致分為三策?!?br/>
「第一,新生忍者的教育?!?br/>
「這很好理解,木葉的強盛從來不是靠著現(xiàn)在的我們或者已經故去的木葉英雄,而是靠著我們新生的下一代?!?br/>
「對此,由四代目火影大人牽頭,由我進行補充的忍者學校改革應運而生。」
「具體的改革條款,相信大家都已經明白,我這里就不過多復述了?!?br/>
「我只想說一點!」
「等對風土兩國的和談完成后,忍術圖書館中將會收錄進四大隱村封印之書中記載的所有忍術。」
「到時候,五種屬性的忍術將琳瑯滿目,這些就是木葉未來的底蘊,是我們維持自己超級隱村地位的基石!」
「所以,在忍者學校就讀的新一代預備忍者,每學期都會根據年終考試的成績,給予一次額外的忍術挑選機會?!?br/>
「相應的,在職的忍者學校老師,也會根據具體的評定規(guī)則,給予你們相應的額外忍術挑選機會?!?br/>
「而且最重要的是,無論是忍者學校學生,還是在職的忍者學校老師,只要你們表現(xiàn)好,那么未來將會獲得四代目火影以及眾多木葉頂尖忍者的答疑解惑。」
「甚至表現(xiàn)特別優(yōu)秀的,還會繼承四代目火影及諸多木葉頂尖忍者的絕技傳承?!?br/>
「當然了,為了抹平家族忍者與平民忍者之間的差距,這個評判標準將會有所變化?!?br/>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評判標準就是,你的努力與否決定你是否能在評判中獲得高分!」
「出身差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不知道努力,如果不知道努力的話,再多的優(yōu)待政策你也絕對享受不到?!?br/>
一連串的話下來,木葉忍族的所屬忍者臉上有些不悅,但也沒有多少反感。
因為旗木明制造的蛋糕足夠大。
試想一下,集合四大隱村中的所有忍術到忍術圖書館中,就算是木葉各忍族出了血,但回血的速度也相應增加。
都這樣了,木葉各個忍族的忍者還有什么理由不滿旗木明的決定?
平名忍者更不要提了,旗木明提出的諸多政策對他們這一群體的傾斜力度最大。
出了感恩戴德以外,平民忍者不會有第二種想法。
「第二,我們這一代的忍者安排。」
停頓了一下,旗木明的演講仍在繼續(xù)。
「木葉的青壯年忍者,依舊是村子的中流砥柱,但中流砥柱也有中流砥柱的用法?!?br/>
「相信很多人都有一個煩惱,那就是覺得自己的一身本領無法徹底發(fā)揮出來?!?br/>
「就算是徹底發(fā)揮出來了,也有犧牲之后的后顧之憂?!?br/>
「但在這里我告訴大家,你們以前的種種擔憂將成為過去式!」
「只要你們想著
為村子做貢獻,村子都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回報?!?br/>
「回報的范疇包括但不限于:開放忍術圖書館的挑選權限、豐厚的金錢報酬、豐厚的陣亡撫恤、以及一人犧牲全家補償并繼承犧牲忍者相應功績的舉措。」
「所以,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以一腔熱血對待村子,因為村子不會讓你們的付出以及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而且這個規(guī)定將被寫入新火之意志中,它將成為木葉諸多政策中永不更改、永不注水、永不作廢的一條鐵律!」
「只要木葉長存,那么大家就能永遠享受這個待遇!」
啪、啪、啪……!
隨著旗木明最后一個音節(jié)落下,臺下便響起了一片極為熱烈的掌聲。
很多人手都拍紅了卻依舊不止,好似只有通過這種行為,才能讓他們抒發(fā)自己心中的激動之情。
掌聲經久不息,就算是旗木明抬手虛壓,以他現(xiàn)在的威望都沒能立即制止。
旗木明重復了好幾次抬手虛壓的動作,才得以讓臺下的眾人重新安靜下來。
「第三,老一輩忍者的最終歸宿?!?br/>
「這個終的意思并不全是壽終正寢,它還有著繼續(xù)發(fā)揮老一輩忍者余熱的意思?!?br/>
「傳承,是一個超級隱村長盛不衰的終極原因,而且沒有之一!」
「老一輩的忍者,大都是經過戰(zhàn)爭或者是執(zhí)行諸多危險任務后存活下來的忍者。」
「他們知道什么時候隱藏、什么時候出手、什么時候撤退、什么時候回頭反擊。」
「可以說,他們能活到現(xiàn)在,除了實力、運氣、策略外,最重要的還是審時度勢的膽識,以及破釜沉舟的魄力?!?br/>
「這一點,誰都不可否認,我是如此,在場的各位也是如此?!?br/>
「那么如何讓老一輩的忍者發(fā)揮余熱,而不是本末倒置,出現(xiàn)三代目火影大人那種開歷史倒車的情況?」
旗木明又將猿飛日斬拿出來舉了個例子,讓尚未離開的猿飛日斬有些麻木,頗有一種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羞愧感覺。
拿猿飛日斬做了個簡短的例子后,旗木明接著說自己的解決辦法。
「首先,忍者學校將開展真實的實戰(zhàn)課,有老一輩忍者制定課程、指揮演練、最后進行模擬總結。」
「這一點,無論是誰都不能指手畫腳,因為新一代沒有經過戰(zhàn)爭就沒有發(fā)言權,一切都是紙上談兵?!?br/>
「其次,忍者學校還將開啟新的課程,其主要內容類似于講座,由老一輩忍者自己做主?!?br/>
「最后,老一輩忍者都會根據自己之前的功績獲得勛章,讓他們受到全村人應用的尊敬與有待?!?br/>
「謝謝……」
「謝謝明大人……」
旗木明剛說完,一些尚存的老一輩忍者具是聲淚俱下,通紅的眼眶中具是對旗木明的感激。
在忍界,實力下滑逐漸邁入老年的忍者,除非他們有要職在身,否則他們將徹底告別人群,獨自一人黯然凋零。
這是無奈,也是必然。
因為實力就是忍界的一切,沒了實力真的就如路邊野草一樣無人問津。
再說一些更加現(xiàn)實的問題,老一輩的忍者已經無法執(zhí)行任務了,沒法執(zhí)行任務就無法獲得傭金,沒有傭金村子的收入就會下滑。
如此現(xiàn)實的問題擺在這里,村子能對老一輩忍者的態(tài)度好那才怪了!
旗木明的第三條策略,無疑是解決了老一輩忍者的窘境,不僅讓他們可以發(fā)光發(fā)熱,而且還讓他們煥發(fā)了第二春。
人不怕閑著,就怕閑著沒有用處,這種心靈的空虛,隨著年齡的增長將會變得愈演愈
烈。
旗木明此舉,也算是解決了老一輩忍者的心理問題。
三種舉措出臺后,旗木明團結了木葉新、青、老三輩的人,木葉在此刻才真正算是上下一心其利斷金。
「明大人!」
「明大人!」
「明大人!」
旗木明演講結束,向著臺下鞠躬的同時,臺下的齊齊喊聲也再次響起。
這次沒有了歇斯底里的高喊,沒有了熱血沸騰的澎湃,有的只是對旗木明的信服與推崇。
再次鞠躬致謝,旗木明看向波風水門,后者點點頭后接過了旗木明的班,邁步走向了高臺。
接下來,就將是波風水門的主場了,旗木明終于可以歇一歇了。
「咦?」
在旗木明下臺后,他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輕咦了一聲,旗木明憑借著感覺轉頭回望。
下一秒,四目相對,旗木明從女孩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愛意與崇拜。
是夕日紅。
不顧站在夕日紅身側的夕日真紅,旗木明朝著夕日紅笑了笑,伸手給她比了個心。
這個手勢幾乎是通用的,哪怕隔著一個次元或者是隔著一個世界,比心的手勢只要是腦子不笨的,都能第一時間領會其中意思。
夕日紅自然不笨,她感性的內心讓她立即知道了旗木明比心手勢的含義。
小臉霎時間變得通紅,如一顆熟透的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湊過去咬上一口。
短暫的羞燥感過去之后,夕日紅鼓起勇氣,學著旗木明的動作,也給旗木明奉上了一個比心的動作。
伸手一抓,旗木明珍而重之的將莫須有的紅心握在手心里,隨后緩緩拍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壞蛋……」
夕日紅看到旗木明此舉之后,腦子里成了一團漿糊,瞅瞅站在自己身邊的夕日真紅,又雙手不受控制的捏著衣角,羞怯的望了一眼旗木明。
夕日紅的神態(tài)動作盡入旗木明眼底,讓他感覺有些好笑。
他沒想到一個比心的動作,居然能讓夕日紅有這么大的反應。
伸手摸了摸鼻子,旗木明朝著夕日紅打了一個手勢,其中的意思后者秒懂。
稍稍有些羞窘,但夕日紅還是向著旗木明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