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四千字大章,算今天的更新。
我再去碼,碼打賞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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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朔,夜間九點。
簡單吃了幾口晚餐的阿薩就拉著阿嬌的手向李彧提出要回房休息一下。
她們基本上知道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但夜間已然降臨,每個人的心里都開始忐忑,最主要的是她們真的不知道以什么態(tài)度去迎合這名不熟悉的恩客。
主動?會被人輕視的吧。
只能選擇被動了,于是她們就回房了,說不定這個男人并沒有那個意思呢。
或者說他會不會沉溺與這個美果女人的胸懷里面無法自拔,就算他想,也可能虛嘛。
抱著一絲僥幸的她們回房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反鎖,窗外不遠(yuǎn)就是游泳池。
室內(nèi)有閉路電視等娛樂項目,但危險潛伏在四周的她們實在沒有這個心情。
洗過澡的她們就躺在床上,緊緊靠著對方,聊著天消磨越發(fā)難熬的夜晚。
“你說,他會來嗎?”阿嬌問道。
“不知道,說不定就不來了呢?!?br/>
阿薩回應(yīng)了一句,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她們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自信的,可不相信有臭男人能夠抗拒她門的魅力。
“我是沒有辦法,那件事以后,我基本上就等于退圈了,老板對我的意見本來就很大,我哪里敢反抗他。
你不同啊,你都結(jié)婚了,夫家也有點能力,你阿爸不是也開了家唱片公司嗎?你為什么不拒絕呢?”
不解的阿嬌透過屋內(nèi)微弱的燈光看向身側(cè)的好閨蜜,她是真的不明白。
與阿薩不同,阿嬌的家境很普通,甚至可以算的上的貧困,她的生父在她很早的時候就過世了。
她媽媽帶著她改嫁,但把她安置在親戚家,她的童年記憶就是寄人籬下。
阿嬌的話引起了阿薩的回憶,她的家境算不得大富,但也算的上是小康家庭,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離婚,她是跟著父親一起生活的。
父親的生活技能無限等于零,造就了她家務(wù)的精通,生活水平嘛,也就是小富即安。
別看后來的薩爸是什么文娛的ceo,其實根本沒有用,這家公司就是家皮包公司,主要經(jīng)營項目就是阿薩這張牌。
即便阿薩是英煌的藝人,但薩爸畢竟是薩爸,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替阿薩做主的,例如以她的名頭在外接商演之類的賺傭金。
總之一切都是圍繞阿薩運轉(zhuǎn)的公司,例如演唱會門票印制,印制兩萬張,交給主辦方1.5w,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例如一千的道具,報一萬大洋,玩的就是這么些套路。
因為阿薩的緣故,他跟英煌老楊也有一點交情,別的不說,吹起牛來還是很能唬人的。
這樣的文娛公司ceo在圈里能有什么勢力。
她的夫家姓鄭,倒是有些能力,但也僅限于音樂圈,她的丈夫鄭重激也被外界稱為‘太子基’。
鄭家有錢那是針對普通人來,真要跟李彧這樣的商界人士來說,就是個渣渣,甚至跟李彧比較的資格都沒有,別人尊重他,那他是個人,不尊重他,他就是個屁。
做個類比,內(nèi)地的的花姐曾經(jīng)在圈內(nèi)備受藝人們的尊重,她的兒子小董也順便的可以獲得不錯的資源。
但花姐本身是沒有太強大的資本的,在圈里混的就是一張面子。
2005年她跟哥倆好翻臉,然后出走,哥倆好有資本,依舊蒸蒸日上,而花姐卻只能選擇加盟另外的資本方橙田。
那時候媒體鋪天蓋地的通稿都是哥倆好就要垮了,逼得修仙的完顏軍親自出面辟謠。
然后呢,哥倆好越做越大,而花姐開始與吳克波勾心斗角,吳是商人,要的是花姐手下的人,而不是花姐這個人。
2008年結(jié)束合作,花姐只能再次離開,這一次媒體報道則只有‘花姐攜藝人再次跳槽’,連更多的筆墨都不舍得多用。
這一次的花姐也明白了,寄人籬下行不通,然后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然后呢,還不是石沉大海,花姐還是那個花姐,但越來越少的人敬畏她、忌憚她了。
鄭家也不過是這般罷了,即便如此也可以給阿薩以些許庇護。
但只有阿薩知道,鄭家不是她的鄭家,她也快要不是鄭家的人了,她偷偷去醫(yī)院檢查過,她的體質(zhì)不能給鄭家續(xù)香火,這代表著她注定要離開鄭家。
阿薩對于阿嬌有些輕視之意,但依舊把她當(dāng)成姐妹相處,只是當(dāng)成襯托她這朵紅花的綠葉而已。
也沒有過多的防備她,把這些事情簡單的跟她說了一下,算是解釋了她為什么會跟她一樣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不過有一點她沒說,就是阿嬌的那個門的事件讓她受到的影響很重,她說服了鄭重激,把離婚往后推遲,算是給兩人的一次機會,也可以讓她專注事業(yè)。
結(jié)果.....這一年的她都處于休息狀態(tài)。
李彧的身份讓她心動,香江的市場太小了,小到一眼就可以看到水底。
即便她的心中依舊看不上內(nèi)地,但她也不能否認(rèn),內(nèi)地的市場是千百倍的大于香江,她想要去內(nèi)地開拓了。
一位身家百億的青年才俊,再配上在行業(yè)里說一不二的威勢支持,足夠她為之臣服。
給自己留條退路,是她早就在籌謀的計劃,現(xiàn)在有個機會就在眼前,只要她輕輕一握就可以把握住,她不想放手。
可惜的是她們不知道就在隔壁的戰(zhàn)場里,一王二鳳玩的刺激的很呢。
..........
等啊等,等啊等...
十點了...十二點了....
依舊沒有人來,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早已讓她們疲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凌晨一點,聽到一絲異響的阿薩醒了,仔細(xì)一聽,赫然是窗外傳來的聲響。
只當(dāng)是某人要來,于是她緊抓著被子靜靜等待,許久之后,依舊沒人來敲打她的窗。
疑惑的阿薩起身走向窗戶旁,就看到燈光下的水池波光粼粼,一男二女正在水里玩的高興。
讓阿薩吃驚的是她完不知道另外一位女人是何時出現(xiàn)在豪宅內(nèi)的,至少她回房間前的九點還沒有絲毫的征兆。
怪不得這么晚了,他一直不曾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瞧瞧,人家玩得多瘋狂。
那個陌生的黑發(fā)女人正坐在泳池沿上,雙手后撐著軀體,一頭秀發(fā)在隨風(fēng)搖曳。
那個美顏的金發(fā)女子正趴在她得懷里,不知在做些什么,不過看黑發(fā)女人的行為舉止,應(yīng)該不是什么積極向上的動作呢。
至于那個男人的行為就讓人血脈噴張了,他就在金發(fā)女子的身后,扶著她的腰肢。
蕩漾的池水就是被他給攪動的,看著阿薩的不由得夾緊了雙腿,但心中還有一股屈辱感在發(fā)酵。
同樣的兩位vs兩位,自己這一方是輸?shù)母蓛衾鳌?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對方依舊陷入瘋狂的戰(zhàn)火中,再有一會就要天亮了,她們這里早就準(zhǔn)備的液體注定沒有機會去澆滅從隔壁來的火焰了,因為火焰根本沒有往這蔓延的意思。
外面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多長時間,阿薩就看了多長時間,一陣顫抖后,無言的她回到床上躺下。
她也很累,而她癱坐在窗前的某快地板上遺留的一攤不明液體在皎潔的月光下熠熠生輝。
不久之后,這灘液體就消失不見,唯留下一些白色的痕跡,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沒法發(fā)現(xiàn)。
很累的她卻無法入睡,一種叫做恥辱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燒,她明明已經(jīng)到了這里,明明已經(jīng)做出了靜待君來的姿態(tài)。
她已經(jīng)低賤到這種程度了,他竟然真的不來,原本的阿薩心中對在這里留宿的事情是有抵觸的。
但現(xiàn)在的她心中依舊抵觸,但竟然多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竟然開始期待李彧,不是因為喜歡。
而且單純不想承認(rèn)自己已然沒有吸引力,她真的不想承認(rèn)這一點。
終于,天亮了,他果然還是沒有來。
眼眶都紅了的阿薩悄悄撫去了眼角的眼淚,輕聲呢喃著:“千萬不要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在別人的眼中,你一文不值?!?br/>
“呃?你在說什么?”
睡眼惺忪的阿嬌醒了,腦袋還迷蒙的她剛醒就聽到好友在這輕聲嘟囔著完聽不懂的話。
很快她就顧不上明顯不在狀態(tài)的好友了,快速的晃動著腦袋的她在屋里找來找去,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的身下。
那條單薄的**依舊緊緊的貼在身上,再仔細(xì)感受一下,昨天的她應(yīng)該沒有被侵犯,要不然不應(yīng)該沒有絲毫的感覺,就算是根針也得疼一下呢。
心中快要高興死了的她搖晃著阿薩的胳膊道:“薩,我們沒事,他竟然沒來,這實在太好了,我們趕緊走吧,省得他變卦?!?br/>
被晃來晃去的阿薩看著臉上寫滿了高興的好友,知道她這是心中情緒最直觀的表現(xiàn)。
如果昨天夜里她沒有醒來的話,應(yīng)該也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吧,甚至更加激動也說不定。
但事實就是她心中沒有得意,而是五谷雜陳,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真的值得高興么?這會不會說明他根本就對我們沒興趣,或者說,在他的眼里,我們是不是跟主動送上門來的女支女一般的低賤,他只是想羞辱我們?”
“.........”
阿薩的話就像一盆冰冷的涼水一般澆在阿嬌的心里,原本外露的喜態(tài)不見了。
疑惑的她看著就像一夜之間換了一個人一般的好友,疑惑著昨天晚上的到底遭遇了什么?
總不能是主動送上門想吃艸,卻被拒絕了吧?
‘不會,薩這么驕傲的人不可能這么低賤的。’搖了搖頭的阿嬌將心中陰暗的想法甩了出去。
.........
李彧不知道隔壁有人幾乎一夜未眠,昨天的他是真正爽透了,在兩片肥沃的土地里瘋狂的灑下雪水。
直到天色帶有一絲亮光才放開了她們,尤其是賢妻初經(jīng)李彧的鞭策,早已連連求饒不已。
知道尊嚴(yán)已喪,把柄被人盡握的她也不再抵觸,而是盡量的迎合著,只期望對方不要將怒火發(fā)泄到她的身上。
一棟房子,五個人,幾乎各懷心思,清空彈藥的李彧就這么大馬金刀的躺著,兩位佳人則被她摟在懷里。
即便初生的驕陽將溫煦的光芒照射在他們的臉上也顧不得了,昨天實在瘋狂,三人都處于動也不想動的狀態(tài)。
“咚咚咚...”
睡夢中的三人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讓其他人繼續(xù)安睡的李彧起身去開門。
推開門后就發(fā)現(xiàn)畫著精致妝容的twins出現(xiàn)在門前,阿薩在前,阿嬌躲在她的身后,似乎有點害羞?
只當(dāng)自己久睡未醒透的李彧撓了撓腦袋,道:“你們有事么?”
撫了撫額間秀發(fā)的阿薩道,“那個,我們準(zhǔn)備走了,你沒有什么要對我們說的么?”
李彧不知道她們這么早就如此精致的原因,只當(dāng)是習(xí)慣使然,自然沒有察覺道某人想要勾搭他的**。
或者察覺到了,也不在乎吧。
“啊?哦,一路順風(fēng)?!?br/>
聞言的阿嬌松了一口氣,而阿薩則一言未語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還有什么好說的,說再多話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理智告訴阿薩就這么頭都不會的直接離開,是唯一可能讓她盡量保存尊嚴(yán)的方式。
但人生總是缺少不了沖動與嫉妒,尤其是自認(rèn)尊嚴(yán)已經(jīng)被人碾壓成渣的阿薩。
走到半途的她轉(zhuǎn)身看著李彧,帶著一絲悲憤的質(zhì)問道:“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兩個女人?”
對于被對方知道賢妻存在的事情,李彧并沒有太驚訝,昨天晚上的動靜實在太大,根本不可能瞞住,李彧也沒有瞞的打算。
他疑惑的是阿薩的語氣為什么帶著哀怨,還一副被人拋棄的小媳婦姿態(tài)。
“拜托,大家根本不認(rèn)識好吧,你們不是演員,不要這么加戲好么,沒有雞腿吃的?!边@是李彧內(nèi)心的os,知趣的他還是沒有開口。
而且李彧并沒自戀到可以靠顏值征服一個陌生人的程度,尤其是這位根本不是沒有見識的小女孩,也不是一朵白蓮花,在是在娛樂圈里見慣了牛鬼蛇神的明星。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陰謀?不會是老楊讓她倆勾引自己,然后偷偷拍自己的果照要挾自己?
或者搞一次類似于edison陳的遭遇?反正名存實亡的twins也沒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了。
或者更狠毒一點,直接在b里下毒?
我艸,可啪。呸,可怕。
暗自慶幸昨夜躲過一劫的李彧,拿出敦厚樸實人設(shè),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對方的眼睛,道:“其實我是個老實人,比柳下惠還正經(jīng)的那種?!?br/>
其實李彧不知道,他完是想多了,阿薩的表現(xiàn)僅僅是因為她覺得被人羞辱、被人無視,是嫉妒讓她變形。
沒有得到正確答案的她們還是走了,也讓李彧松了一口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